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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沒有討厭我,只是一看見我就轉頭就走。”凌予說。
喻沅沒想過他會翻舊賬,耳根有點發(fā)紅,不太好意思了。
他無意識的揪著床單,猶猶豫豫,開不了口。
“沒關系。”凌予說。
凌予進浴室去洗澡,喻沅躺在被子里仰著頭仔細想了想。
他以前是討厭凌予的,但是現(xiàn)在……他感覺他和凌予可能已經(jīng)算是朋友了吧。
雖然心里還是有點別扭,但是喻沅承認他以前對凌予的偏見,其實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不服氣在作祟。
現(xiàn)在隨著兩個人的了解增多,他也了解了凌予是什么樣的人,以前的那些就都放下得差不多了,甚至聽到凌予這樣問,他還隱隱的有一些愧疚。
那凌予以前也討厭他嗎?
可能是吧,因為以前凌予看見他的時候,也不會主動跟他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
喻沅一個人埋在枕頭里琢磨了一下。
片刻后,凌予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就見喻沅趴在床上,目光炯炯地盯著他。
“怎么了?”凌予的腳步頓了頓,站在原地,稍微攏了一下身上的浴袍。
“那你以前是不是也很討厭我?”喻沅直截了當?shù)貑柍隹凇?
“不討厭你。”凌予垂著眸看著他。
“可是你以前都沒有理我。”喻沅倒打一耙地控訴。
凌予差點被氣笑了,開口道:“誰不理誰?”
喻沅抿了下嘴。
半晌后,他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那我們就當做以前的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吧,我們現(xiàn)在是朋友。”
凌予眼底的笑意沒有消散,走近他,抬手在他腦門上彈了個腦瓜崩。
喻沅伸手捂住腦袋,皺起眉,又不滿了:“你打我干什么?你再這樣我要跟你絕交了。”
凌予忍住笑,又在他腦門上揉了揉。
他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喻沅這個人這么好玩。
“絕交多久?”他順著問。
“絕交到明天早上。”喻沅說著卷走了床上的被子,滾到一邊。
“好。”凌予說。
反正到了半夜,他又會自己滾回來的。
凌予和喻沅的關系好轉是公司和兩方工作室都樂見其成的事情。
喻沅的經(jīng)紀人吳悠對此也很欣慰,覺得自己帶的孩子總算長大了,不再時不時對別人橫眉豎眼,讓他省心了許多。
但大概就是從第二次錄制回來之后,他發(fā)現(xiàn)事情好像有了一點偏離。
具體表現(xiàn)在,喻沅這段時間經(jīng)常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發(fā)消息,臉上的表情十分生動。
綜合判定,他猜測喻沅可能談戀愛了。
吳悠感覺自己的兩邊眼皮子都在跳,旁敲側擊想打探消息,問他是在和誰聊,喻沅非常自然地坦白:“凌予啊。”
他神色如常地說出這個名字,吳悠稍稍放下了心,緊接著,又立刻高高的提了起來。
具體又表現(xiàn)在,喻沅和凌予發(fā)消息的頻率有些太高了,提到彼此的頻率也很高,甚至兩個人工作不忙的時候還會單獨出門。
吳悠在娛樂圈呆了太久,對各種各樣的信息都非常敏感,再加上現(xiàn)在原本網(wǎng)上就有一大批人正在磕凌予和喻沅的cp,他心里一咯噔。
“你和凌予的關系現(xiàn)在這么好了?”吳悠問。
“是啊。”喻沅回答。
他回答得很自然,但吳悠依舊擔心。
事情在一次喻沅和圈內(nèi)的朋友們出去吃飯,喝了一點酒,打電話讓人接,第一個打給了凌予的時候,徹底發(fā)生了轉變。
吳悠接到凌予的電話時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果然如此,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可能不止兩個當事人沒有想到,作為他們兩個人身邊的人,見證他們的關系從惡劣變成現(xiàn)在這樣,比他們更加意外。
凌予開車接到喻沅,向吳悠問了喻沅的地址,送他回家。
喻沅其實沒有喝醉,只是有一點昏昏沉沉的,被凌予拎著上車后,他安靜地靠在椅背上。
“難不難受?”凌予關注喻沅的狀態(tài),摸了一下他的頭。
“不難受。”喻沅說。
“好。”凌予頷首,微微傾身幫他系安全帶。
喻沅后腦勺抵在椅背上,看著他的側臉,突然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他還在討厭這個人。
但是現(xiàn)在——
喻沅微微仰頭,在那張側臉上親了一下。
凌予的動作一頓,偏頭垂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