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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說我愛咬人,你自己才是……”喻沅被揉得渾身軟軟的,眼尾發(fā)紅,卷起被子骨碌碌滾到床里側。
“誰招惹的?”凌予的聲音從洗手間里傳出來。
喻沅不說話了,蜷在床角。
沒做到最后都這樣了,之后怎么辦?
床頭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喻沅收回心思,伸手拿過來。
是吳悠發(fā)來的消息,說明天錄制結束,他到機場接人,讓喻沅提前給他打個電話。
[吳悠:工作辛苦了,返航注意安全,起落平安。]
喻沅回了一句:[謝謝吳哥]。
今天他和凌予直播念信時上了熱搜第一,現(xiàn)在還掛著,但吳悠沒提,估計是想等他們回去之后再談。
喻沅退出聊天界面,劃了一下聊天框。
節(jié)目組的群里,此時也正在討論著明天錄制收尾和回程的具體安排,規(guī)劃得十分完善。
到這個時候,喻沅才突然有了實感,這檔節(jié)目真的要結束了。
第一次錄制的時候還是冬末,轉眼已經(jīng)入夏。
他被推著不情不愿地和凌予一起參加節(jié)目,轉眼,他跟凌予已經(jīng)是能在浴室里一起洗澡的關系了……雖然中間發(fā)生了很多意外……
想到這里,喻沅還是額頭發(fā)燙,羞恥地把臉埋進枕頭里。
喻沅還記得他們?nèi)セㄏ宓臅r候,天氣很冷,凌予總強迫他穿那件他嫌棄的大黑棉襖。
都過去這么久了。
凌予走出洗手間,看見喻沅一動不動地埋在被子里,上前將人挖出來:“別悶著。”
喻沅透了口氣,翻身抱住凌予的腰,又把臉埋進凌予胸前。
“怎么了?”凌予坐在床頭,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的背,撫順他的頭發(fā)。
喻沅每一次的錄制結束都會輕微的戒斷反應,凌予哄他:“節(jié)目完結之后,我們還有機會和大家一起玩的。工作不忙的時候,我們可以自己出去旅行,去你想去的地方。”
“嗯。”喻沅的聲音有點悶。
凌予將他撈起來在臉蛋上親親:“準備睡覺吧,我先把行李簡單收拾一下。”
“哦。”喻沅自覺地爬到床中央躺好。
他仰躺著,舉起手表玩了一會兒小人游戲,聽著凌予整理行李箱的聲音,偏頭看凌予的背影。
沒過多久,凌予裝好兩個人近段時間的生活用品,轉身往床上掃了一眼,喻沅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睡著了。
他半趴在枕頭上,頭發(fā)軟軟地垂著,一只手搭在床沿,睡容安靜乖順,纖長的睫毛隨著呼吸有規(guī)律的輕顫。
今天早上起得太早,錄制的時間與行程也很趕,回來后在浴室洗澡時候還鬧了一通,確實該困了。
凌予調(diào)低臥室的燈光,輕聲走過去,拉過薄被將喻沅蓋好,握住他露在外面的手腕。
喻沅剛剛拿著兩個人的戒指細看,將兩枚戒指都一起戴在了自己手上,凌予垂眸,握著他的手指,在泛著光澤的指環(huán)上落下一吻。
他視線偏移,看見喻沅手腕上的手表屏幕還亮著,仍停留在游戲界面,應該是剛才玩著玩著不知不覺睡過去了,上面顯示小人沒人操縱跳躍,已經(jīng)掉進坑里死掉了。
明天早上醒來一定會生氣了。
凌予面色無奈又柔軟,輕輕把他的手表摘下來,幫他充了游戲幣復活。
做完這一切,將手表放在床頭,手腕也放回被子里,凌予才動作輕緩地上床。
他將喻沅環(huán)在身前,在他發(fā)頂碰了碰,和他一同睡去。
……
第二天,《果汁分你一半》節(jié)目組正式回程。
眾人整裝完畢,就和來時一樣,隨著工作人員的接待,坐上回國的飛機。
飛行時間很長,下午才抵達市內(nèi)。喻沅途中在座位上睡了一路,落地前被凌予捏著臉喚醒。
機場邊,接機的工作人員和藝人經(jīng)紀人、助理已經(jīng)等候在一側
節(jié)目組眾人一起下了飛機,喻沅看見站在最前面的吳悠、小冬和田恬等人,抬起手揮揮:“吳哥。”
喻沅在機上睡足了,清醒過來了許多,精神充沛。
“沅沅。”
“哥!”
吳悠和小冬也一眼就看見了喻沅,對他揮手。
兩方人會面,吳悠先對凌予和喻沅道:“工作辛苦了。”而后拉過喻沅細看,拍了拍灰,檢查狀態(tài)。
他眼尖地看到喻沅脖子上不屬于合作品牌方的細鏈,問道:“戴的什么?”
喻沅捂住領口,閃躲了一下:“沒什么啊。”
“還沒什么,給我看看,”吳悠一見他就開始操心,“你身上還有飾品代言,同類競品不能隨便戴。”
“我知道——”喻沅拖長音調(diào),半個身子躲到凌予身后。
凌予向后伸手扶了他一下,對吳悠道:“是我送的,吳哥。”
吳悠看了看他,又看看喻沅,了然了,微微嘆了口氣,叮囑道:“鏡頭下盡量不要露出來,參加活動的時候也不能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