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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君言從不和她說工作上的事,也不清楚沉君言是什么時候做這些事,只記得她剛住進別墅沒多久,沉君言曾消失了大半個月,回來后也依舊忙得腳不沾地,想必就是那時做出了這么一個決策。
“但沉君言不是盞省油的燈,這么危難的關頭不但立住了根本,還只用了一年就重新建立起完善的架構,還一步一步讓分公司重回巔峰時期,我哥哥才留意到他。”
“他找來沉君言,說想跟他合作,在聊到投資和回報的時候,沉君言卻說‘錢多錢少無所謂,我只有一點要求,將青洪幫鏟草除根,趕盡殺絕’。”
目標一致,二人自然一拍即合。
黎溪心生懷疑:“這是原話?”
孔方點頭:“原話。”
那就奇怪了,沉君言雖然冷漠,但在外還是非常注重形象,騙得無數人覺得他是個溫柔紳士,就算深刻認識到他會殺人于無形,也無法說他是個兇殘之人。
而這么一個人,怎么會對剛認識的外人說如此重的話?
“那你們將青洪幫趕盡殺絕了嗎?”
“當然沒有。”孔方換了只腳站,“雖然他們大勢已去,但有之前幾十年的扎根盤錯,怎么可能短時間之內解決。”
他又頓了頓,露出高深莫測的微笑:“但應該也是這一兩年了,只要連青洪去世,青洪幫就是一盤散沙,翻不出什么風浪來。”
青洪幫嗎?
黎溪陷入沉思,她以為沉君言去美國只不過是管理父親的公司,完全沒想過他會跟那邊的黑社會扯上關系。
他又不在唐人街生活,怎么會對那里的黑幫如此深惡痛絕?
接踵而來的問題一個個牢牢纏繞住黎溪和大腦,讓她無法認真冷靜思考。
況且只有孤男寡女的密閉酒窖也不是思考問題的好地方。
她放下紅酒,看向孔方時,又發現他在抬腕看時間。
“你很趕時間嗎?”
進來不到十分鐘,黎溪已經看到他看了叁四次時間,還不包括她沒發現的。
“我不趕。”他一直插在褲袋的右手抽了出來,褲襠上立刻顯現一個凸出的弧度,為他柔軟單薄的運動褲撐起一個小帳篷,“我只是替你著急而已。”
黎溪的表情瞬間沉下,冷眸里升騰起怒氣,似乎能變成一把刀將人的心生生剜出。
“你什么意思?”
“倒給你的那杯加料酒本來就是給你的。”孔方答非所問,好整以暇地看著怒視自己的模樣,“而我剛才也撒個謊。”
“什么謊?”
最終,他的眼睛停在黎溪飽滿的胸脯上,放肆得下流:“就算你是沉君言的女人,我也要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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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被昨天的點擊嚇到,是差到無人肯點嗎?(抱頭痛哭懷疑人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