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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經歷了幾次云雨翻覆,沉君言正式鳴金收兵時,黎溪覺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她大字型躺在床上,任由沉君言把自己抱進浴缸,溫柔擦拭。
知道她要穿比較暴露的衣服練舞,沉君言沒有在她身上留下半點愛痕。
但他嘴上沒嘗到的美味,統統留給腿間去享受了。此時的他正低頭,用絲帕一點一點地幫黎溪清理下身的濁物。
“別摸那里!”
感覺到指尖在她的花蒂上使壞,黎溪踹了沉君言一腳,可惜沒有任何殺傷力,只留下幾點水珠在他略帶潮紅的臉上。
沉君言笑了笑,回身將她緊緊抱著。
綁架發生后,黎溪極缺安全感,每次事后都要緊緊地抱著些什么,生怕身邊的東西離她而去。
他很想知道黎溪在那場綁架里經歷了什么。連醫生都說要想完全治愈,就必須讓黎溪記起所有的事,然后正視它,才能擊倒它。
黎溪也曾努力地要把那些事記起,但每當有一絲進展,她就會頭痛欲裂,然后倒退回原點。
有一次甚至讓她差點崩潰,沉君言也只能無奈放棄,不再提這些事。
但無法治愈也沒關系,他會護她一輩子。
*
第二天黎溪醒來時,房間里還是黑漆漆的。
她坐起來揉揉眼睛,身下依舊酸脹,無奈肚子咕咕抗議,她只能披上衣服下樓找吃的。
洗漱過后,黎溪開門出去,差點和正要敲門俞喬撞了個正。
“黎小姐。”
黎溪還有些懵,看到樓下多了幾個保鏢,才想起沉君言要出差一個月的事,打了個哈欠問:“有事?”
俞喬點點頭:“舞團那邊跟您打電話,說舞衣到了,想黎小姐抽個時間過去試試,不合適的話也能盡早拿去改。”
昨天沉君言連哄帶騙和她做了叁次。在第二次開始前她就說是最后一次,因為明天她還要去練舞。
但第二次結束,黎溪正要翻身下床,沒想到沉君言直接抬高她的臀部,從后面挺身進入。
“沉君言你個混蛋!大騙子!我明天還得去練舞……”
她罵一句,沉君言就更深地撞進去,把她的話撞破碎,撞成一聲聲嬌弱的呻吟。
看著她想反抗又只能順從墮入欲海的表情,沉君言俯下身親了親她背后的肩胛骨。
“下午到舞團的時候,我就替你請假了。”
這混蛋!
她當時是這樣罵的。
很可惜,混蛋幫她請的假還是沒請成,黎溪嗯了一聲:“那你替我備車,我吃點東西就過去。”
“好的!”俞喬側過身讓她出來,然后拿起對講機說,“嘉懿哥,standby.”
黎溪腳步頓了頓,后方傳來一聲因電子信號音感而變得有些粗糲的男聲。
“知道了。”
是程嘉懿。
一想到他,黎溪的唇角又忍不住往上揚,回過頭去問俞喬:“不是說他才是我的近身保鏢嗎?怎么電話的事不是由他來跟我說?”
俞喬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明白她為什么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努力給程嘉懿洗清“罪名”:“因為傳話這件事是屬于生活起居范疇的,所以由我來。”
黎溪長長的哦了一聲:“那什么時候他才會來啊?”
俞喬粗神經,沒聽出黎溪的深層意思,大方回應:“你需要幫忙他就會來的。”
黎溪又哦了一聲,余光看到有人從門外進來,她歪過頭去看,果然是程嘉懿。
她興致來了,手肘倚在欄桿上,叫了一聲“程先生”。
程嘉懿停下腳步,平靜抬頭,一雙漠然的眼睛定在她身上,且當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