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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深藍與猩紅的油畫顏料,順著希維爾蒼白修長的胸膛緩緩滑落。
畫室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希維爾癱坐在師皎月的腿間,那雙深紫色的眼眸因為剛才那場極致的自我紓解而渙散著。他看著自己那雙曾經連一粒灰塵都容不下的手,此刻沾滿了黏膩的化學顏料與腥甜的體液;他引以為傲的黑色羽翼,也毫無尊嚴地浸泡在地板的污漬中。
太臟了。這簡直是對晨星血脈最徹底的褻瀆。
然而,當他抬起頭,看著師皎月那張因為情慾而泛紅的臉龐,看著她那微微張開、還在吐露著致命甜香的私處時……他大腦里那根名為「潔癖」的神經,突然「啪」地一聲,徹底斷裂了。
剛才的釋放非但沒有平息他的慾火,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澆了一桶熱油。
不夠。
只是用手根本不夠!
他想要真正的進入,想要被那處擁有極致高熱與絞吸力的軟肉徹底包裹,想要將自己這具常年冰冷、被神經痛折磨的身體,完完全全地埋進她的生命力里!
「哈啊……」
希維爾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完全無視了自己身上那令人作嘔的黏膩感。
「喂,你發什么瘋……」師皎月還沒從剛才的馀韻中回過神來,就看見這個原本已經「被玩壞」的病嬌教授,突然像一頭餓瘋了的狼一樣撲了過來。
希維爾一把抓住師皎月的手腕,將她從那把紅天鵝絨座椅上猛地拽了起來。他那看似單薄的身體里,此刻爆發出了屬于高階墮天使的恐怖力量。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凌空抱起!
「放我下來!你這病秧子哪來的力氣?!」師皎月雙腳離地,下意識地用雙腿夾住了他的精瘦的腰身。
這個姿勢,讓兩人最私密的部位毫無阻礙地貼合在了一起。
希維爾那根剛剛釋放過、卻在瞬間再次充血脹大的紫玉巨物,精準地抵在了師皎月濕滑的入口處。那上面柔軟的倒刺因為興奮而全部炸開,隔著一層薄薄的黏液,不安分地刮擦著。
「給我……我要進去……」
希維爾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紫瞳中燃燒著瘋狂的慾望。他抱著師皎月,轉身將她狠狠抵在了那個巨大的、沾滿了顏料的畫架上。
「砰!」
畫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師皎月的后背貼上了冰冷的木架,而身前則是希維爾滾燙、涂滿了顏料的胸膛。紅、藍、白的顏料在兩人身體的擠壓與摩擦下,瞬間糊成了一團靡麗的色彩。
希維爾急不可耐地挺起腰,想要將自己送進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天堂」。
然而——
「唔!」
因為實在是太急躁,加上完全沒有任何實戰經驗,這位活了二十幾年的處男墮天使,竟然連角度都沒找準。那根硬梆梆的紫玉巨柱直接偏離了目標,狠狠地戳在了師皎月大腿根部的嫩肉上!
「嘶——你瞎了嗎?!」師皎月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忍不住笑出了聲,那雙裂紋金瞳里滿是惡劣的嘲弄,「我說教授,你該不會……還是個處男吧?連門在哪里都找不到?」
這句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希維爾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閉嘴!」
希維爾惱羞成怒,蒼白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滴血的顏色。他可是堂堂藝術系教授,怎么能在一個半獸人面前表現得如此笨拙?!
他咬著牙,伸手握住自己那根不聽使喚的巨物,憑藉著手指的引導,終于對準了那個泥濘不堪、不斷吐露著蜜液的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