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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希維爾發出一聲痛苦而沉悶的悲鳴。
畫筆那堅硬的木柄死死地抵在他性器的最根部,精準地截斷了那股即將噴發的巖漿。那種硬生生被逼回體內的空虛感,伴隨著過度充血的脹痛,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墮天使大腦一片空白。
他那蒼白修長的身體在巨大的畫布上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隨后無力地砸落回去,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怎么了,教授?一副快要死掉的表情。」
師皎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依然穩穩地握著畫筆木柄施加壓力,另一隻手則惡劣地拍了拍他那張因為情慾而染滿靡靡紅暈的臉龐。
「放開……讓我……」希維爾紫色的眼瞳里蒙著一層生理性的水光,他死死咬著下唇,甚至咬出了血絲。
太痛了。
那根紫玉般的巨物因為無法釋放,表面細微的倒刺全都痛苦地張開著,脹大到幾乎要撐破那層半透明的皮膚。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叫囂著渴望,渴望噴發,渴望被徹底榨乾。
但與這股劇痛同時升起的,卻是一種讓希維爾感到毛骨悚然、卻又食髓知味的隱秘狂歡。
他那顆常年被「神經官能癥」折磨、高傲且病態的靈魂,此刻竟然在這種極致的屈辱與掌控中,嚐到了一種觸電般的酥麻與快感。
被一頭粗鄙的半獸人踩在腳下。
被涂滿劣質的顏料。
甚至連射精的權利都被毫不留情地剝奪。
這種將他從云端狠狠拽入泥潭的暴力,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讓他一邊在心里瘋狂地咒罵著「骯臟、下賤」,一邊卻又在身體深處,不可抑制地爽到渾身發抖。
但他絕不可能說出口。身為晨星家族的后裔,他寧愿憋死,也絕不向一頭野獸搖尾乞憐。
「還在嘴硬啊?」
師皎月看出了他眼底那股死撐的傲氣,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冷笑。
「行,既然你不想射,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師皎月維持著用木柄抵住他根部的姿勢,轉過身,目光在散落一地的畫具中掃視。很快,她拿起了一把精緻的金屬調色刀 (Palette Knife)。
那把調色刀呈現菱形,邊緣雖然不鋒利,但金屬的質感卻透著一股冰冷的寒意。
「你……你拿那個做什么……」希維爾看著那把金屬刀,瞳孔猛地一縮,一股本能的恐懼與莫名的期待同時竄上脊椎。
「當然是繼續『作畫』啊。」
師皎月俯下身,將那把冰冷的調色刀扁平的刀面,輕輕貼上了希維爾那根滾燙、充血到極致的紫玉巨柱的側邊。
「嘶——」
極致的高熱與冰冷的金屬碰撞,讓希維爾倒吸了一口冷氣,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啪!」
師皎月卻毫不客氣地用調色刀的扁平面,在他那根驕傲的巨物上不輕不重地拍打了一下!
「啊!」希維爾驚呼出聲。
金屬拍打在極度敏感的器官上,帶來一陣清脆的聲響和輕微的刺痛。但那痛楚轉瞬即逝,緊隨而來的是從神經末梢炸開的、如同煙花般的酥麻感。
「啪!啪!」
師皎月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樂器。她用調色刀的刀面,有節奏地拍打著那根紫紅色的柱身。每一次拍打,都會讓那上面覆蓋的紅藍顏料飛濺開來,也會讓希維爾的身體隨之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