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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的微光透過地下室高處的氣窗灑進來,空氣中那股令人作嘔的甜膩血腥味終于散去了大半。
「把衣服穿好!所有人,立刻回房間!沒有風紀部的允許,誰也不準離開宿舍半步!」
克勞德恢復了風紀部長的冷酷與威嚴。青色的風元素化作無形的鞭子,抽打在空氣中發出爆響,將那些還處于茫然與驚恐狀態的精英學生們迅速驅趕。
學生們捂著胸口那個詭異的眼睛涂鴉,像是一群受驚的鵪鶉,跌跌撞撞地逃出了舊美術室。
師皎月靠在那張空白的畫架旁,眉頭緊鎖。她的小腹依然酸脹,龍赫強行留下的「標記」讓她現在每站一分鐘都是折磨,但她硬是挺直了脊背,不讓自己露出一絲疲態。
「看來,我們有大麻煩了。」
一道優雅、清冷,卻透著極度危險的聲音,突然從地下室門口傳來。
師皎月和克勞德同時轉頭。
斐林站在門口。這位精靈會長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絲綢睡袍,金色的短發雖然有些凌亂,卻絲毫不損他的圣潔與高貴。他那雙金綠色的眼眸掃過一片狼藉的地下室,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師皎月的身上。
他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會長。」克勞德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但不知為何,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心虛,尤其是當他想到剛才在儲藏室里,自己失控咬在師皎月脖子上的那一幕。
斐林沒有理會克勞德。他邁開長腿,緩步走到師皎月面前。
精靈的嗅覺是極其敏銳的。更何況,他曾在這具充滿野性美的小麥色身體上,留下過最深刻的印記。
「老師……你昨晚,過得很『充實』啊。」
斐林的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微風,但眼底的嫉妒卻濃得幾乎要滴出黑水。他聞到了。那股屬于純血龍族的、霸道且充滿侵略性的麝香味,正從師皎月的每一寸毛孔里散發出來,濃烈得甚至掩蓋了地下室的血腥味。
更讓他幾近瘋狂的是,他看到了師皎月脖頸上,那道新鮮的、還泛著血絲的咬痕。
「這不是龍的氣味。」斐林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那道咬痕,眼神瞬間如刀鋒般刺向一旁的克勞德,「精靈……克勞德,身為風紀部長,你就是這樣在夜巡中『保護』老師的?」
克勞德臉色一白,握著劍柄的手背青筋暴起:「我……我那是在幫她掩蓋龍族的氣味!免得她這副不知檢點的樣子被學生看到!」
「掩蓋?用你的嘴嗎?」斐林冷笑一聲,笑意卻未達眼底。他突然一把攬住師皎月的腰,將她強行拉入自己懷里,宣示主權般地低語,「別忘了,克勞德。是我先得到她的。你,越界了。」
「夠了!你們兩個發情期的屁孩給我閉嘴!」 師皎月實在受不了這兩個精靈在這里爭風吃醋。她一把推開斐林,滿臉不耐煩:「老娘昨晚熬夜巡邏,又陪你們在這里打了一晚上喪尸。現在,我只想回去洗個澡!至于這件事……」
她指了指那個空白的畫架。
「交給學生會和風紀部去查。查不出來,你們兩個就一起滾出圣羅西!」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地下室,留下兩個眼神彷彿要將對方撕碎的精靈,在原地僵持。
回到教職員宿舍時,已經是早上8點,她今天早上沒課,昨天太折騰了,她打算補個眠。
師皎月脫掉那件緊繃的制服,隨手一扔。龍赫昨晚留下的痕跡依然隱隱作痛,尤其是腰胯間,那種被強行破開的痠脹感讓她忍不住咒罵出聲。
「該死的野獸……早晚把龍赫那對角折斷。」
她走進浴室,任由滾燙的水柱沖刷著小麥色的肌膚。熱氣氤氳中,那朵鎖骨上的暗紅色玫瑰圖騰愈發鮮艷,那是希維爾留下的魔法印記。
然而,當她圍著一條浴巾,一邊擦著濕潤的長發一邊走出浴室時,她的動作猛地一僵。
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
晚風灌進房間,吹動了蕾絲窗簾。而她的單人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不速之客。
斐林。
他已經換掉那件白色的睡袍,穿上了一套優雅的學生會長墨綠色制服。他手里端著師皎月放在桌上的一枚紅瑪瑙晶石——那是今天在地下室戰斗后,她隨手撿回來的戰利品。
「老師,我說過,不準讓別人碰你。」
斐林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空靈,卻帶著一種病態的黏稠。
「斐林?誰準你隨便進我房間的?」師皎月壓下心底的一絲侷促,眼神凌厲,「滾出去,否則我就以騷擾導師的名義把你送去風紀部。」
「風紀部?你是指那個……趁亂在你脖子上留下牙印的克勞德嗎?」 斐林發出一聲輕蔑的嗤笑。他站起身,修長的身影在晨光下被拉得很長。他那雙金綠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師皎月浴巾上方露出的、那片佈滿吻痕與抓傷的胸膛。 不是他的...想必就是龍赫的杰作。
「他那種卑微的精靈,連服侍你的資格都沒有。」斐林走到她面前,精靈特有的冷冽與草木氣息瞬間包圍了她,「但他咬過的地方……讓我覺得,很臟。」
斐林突然伸手,一把扣住師皎月的下巴,強迫她仰起頭。
「放開!」師皎月揮拳反擊,但斐林的速度比她更快。他身后的風元素化作無形的鎖鏈,瞬間纏繞住她的雙腕,將她整個人死死地按在了墻壁上。
浴巾在掙扎中滑落,那具充滿野性張力、卻佈滿了其他雄性施暴痕跡的小麥色嬌軀,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精靈會長的眼前。
「老師,你身上有龍的味道……還有克勞德的味道。」斐林低下頭,挺拔的鼻尖在她的頸窩處用力嗅聞。他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悲憫與高貴的眼瞳,此刻卻翻涌著濃烈的、幾乎要將人吞噬的暗綠色風暴。
「我受不了。我要把它們,通通擦掉。」
「斐林!你是瘋子嗎……唔!」
師皎月的驚呼消失在斐林那充滿毀滅慾的吻中。與龍赫那種暴戾、撕裂般的侵略不同,斐林的吻是極其細膩且纏綿的,他的舌尖帶著精靈特有的微涼,不放過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強勢地抹除著屬于龍族的馀味。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撫上她的肌膚,所過之處,風系魔法化作微小的氣流,如同無數柔軟的羽毛在她的敏感點上撩撥。
斐林從制服口袋里取出一枚閃爍著翠綠光芒的頂級森林晶石。但他并沒有用手拿著,而是將那枚蘊含著龐大治癒魔力的晶石含入了自己的口中。
接著,他低下頭,微涼的薄唇貼上了她鎖骨處、被克勞德咬出的那道血痕。
「啊……」師皎月忍不住揚起修長的頸項。
晶石的魔力透過斐林的唾液與親吻,化作絲絲縷縷的清涼,滲入她的傷口。那種感覺極其怪異,治癒的酥麻與被舔舐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原本就因為昨晚而疲憊不堪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起來。
他像是在品嚐一件稀世珍寶,又像是在銷毀一件被玷污的贗品。斐林的唇一路向下,沿著她飽滿的胸線、緊緻的馬甲線,一一吻過那些暗紅色的指印與龍鱗剮蹭出的紅痕。每一次親吻,晶石的綠光就會閃爍一次,將龍的氣息強行驅散,烙印下屬于森林精靈的純凈魔力。
「老師的身體……真是誠實。」斐林沙啞地呢喃,一隻手輕易地掐住了她那僅有24吋的纖腰,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直接壓進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中。
風之鎖鏈依舊牢牢將她的雙手銬在頭頂。斐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修長筆挺的雙腿強勢地擠入她的膝蓋之間,強迫她完全敞開。
他的指腹撫上了她的小腹,那里還殘留著龍赫標記后的灼熱與微腫。斐林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沉,那是一種被侵犯了領地的極度暴怒。
「這里面的味道……最重。」
斐林低聲說著,修長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探入了那片泥濘。
「唔!斐林……你敢……」師皎月猛地繃緊了身子,腳趾蜷縮。 「我為什么不敢?」斐林冷笑,指尖夾帶著溫和卻不容拒絕的風元素,在她的甬道內肆意翻攪,強行將那些屬于龍族的殘留氣息逼出。風元素的旋轉帶來了難以言喻的刺激,師皎月死死咬住下唇,卻依然洩露了幾聲甜膩的低吟。
「老師,我要親自進去。帶著我的魔力,把那條龍留在你靈魂深處的標記,全部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