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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那根暖玉假陽具,在這一刻仿佛變成了那個男人的化身,在我體內瘋狂地膨脹、跳動、撞擊。
“噗滋——”
一股滾燙的淫水,毫無征兆地從我的穴口噴涌而出。
量大得驚人。
它瞬間浸透了丁字褲,浸透了黑絲,順著我的大腿內側流淌到了地面上,在漢白玉的地磚上匯聚成了一灘晶瑩的水漬。
我跪在那里,渾身劇烈顫抖,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太丟人了。
太羞恥了。
但我卻控制不住。那種被絕對強者支配的恐懼,轉化為了最強烈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想逃,想拒絕。
但我知道,我逃不掉。
妖皇金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著我那副狼狽而淫蕩的模樣,看著那灘在他腳下蔓延的水漬。
他并沒有嘲笑我。
他只是伸出那條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鋒利的犬齒,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食欲”的光芒。
“這味道……果然很騷。”
他留下了這句意味深長的話,然后大步流星地轉身離去。
只留下我一個人,跪在那灘淫水里,聽著自己如雷般的心跳聲。
今晚……
萬獸宮主殿。
那是龍潭虎穴,也是……極樂地獄。
萬獸宮的主殿,與其說是宮殿,不如說是一座巨大的獸穴。
這里沒有人類宮殿那種精雕細琢的奢華,有的只是最原始、最狂野的力量展示。數百根高達百丈的巨型石柱支撐著穹頂,每一根石柱上都纏繞著即便是死后也散發著恐怖氣息的高階妖獸骨骼。地面上鋪的不是地磚,而是一張張完整的、散發著蠻荒氣息的妖獸皮毛,踩上去柔軟而厚重,仿佛踩在無數生靈的尸體之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混合了血腥味與雄性麝香味的氣息,這種味道對于普通女修來說或許是令人作嘔的,但對于擁有“仙髓淫骨”的我來說,卻是一劑足以讓血液沸騰的強效催情藥。
我脫去了那件用來偽裝圣潔的道袍,只穿著那件極盡淫靡的【天魔魅影裙】,赤著腳,踩在厚厚的獸皮地毯上,一步一步向著大殿深處走去。
“叮當——叮當——”
腳踝上的金鈴在寂靜的大殿中回蕩,每一聲都像是敲在我的心頭。
我很害怕。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讓我渾身發抖,雙腿軟得幾乎要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但我又感到無比的興奮,體內的那根暖玉假陽具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震動著,每一次撞擊都在提醒我,我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是一個即將把自己獻給野獸的祭品。
終于,我走到了大殿的盡頭。
那里,有一座由整塊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寶座,上面鋪著一張不知名神獸的金色皮毛。
妖皇金焰,就那樣慵懶地半躺在寶座之上。
他依舊保持著白天那副高達三丈的人形身軀,赤裸的上半身肌肉虬結,每一塊肌肉都像是蘊含著爆炸性力量的巖石,在幽暗的燭火下泛著古銅色的油光。那頭金色的長發隨意地披散在寬闊的肩膀上,狂野而霸氣。
但他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他的下半身。
那條簡陋的獸皮戰裙此刻已經完全敞開,根本遮不住那個龐然大物。
那根曾經讓我看一眼就濕透了的“滅世巨根”,此刻正毫無遮掩地耷拉在他的大腿之間。
它太大了。
即便是在疲軟狀態下,它依然像是一條粗壯的暗紅色巨蟒,懶洋洋地盤踞在那里。那柱身足有成年人大腿粗細,表面布滿了如同樹根般盤根錯節的黑色血管,每一根血管里都仿佛奔涌著巖漿。那個碩大無朋的龜頭,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紫黑色,上面布滿了一顆顆如同珍珠般大小的肉粒,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澤。
馬眼處,正緩緩滲出一滴滴粘稠的透明液體,滴落在金色的獸皮上,發出“啪嗒”的聲響。
那股濃烈到幾乎讓人窒息的雄性氣息,就是從那里散發出來的。
“咕嘟。”
我再次咽了一口口水,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大腿根部那股溫熱的液體又一次涌了出來,順著黑絲流下。
“過來。”
妖皇那雙金色的豎瞳微微瞇起,聲音低沉如雷,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慵懶。
我不敢怠慢,連忙快走幾步,來到寶座前的臺階下。
然后,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合歡宗弟子蕭思思……拜見妖皇大人。”
我并沒有采用普通的跪姿。
而是雙手撐地,上半身伏低,那對被黑色絲帶勒得高高聳起的E罩杯豪乳幾乎貼到了地面上,被擠壓成兩團扁平的肉餅。
與此同時,我高高撅起了那兩瓣被極品天魔黑絲包裹著的渾圓臀部。
因為這個姿勢,那條本就只是裝飾用的開檔丁字褲被徹底撐開,露出了那朵粉嫩的后庭菊花,以及那個正插在里面、還在嗡嗡震動的暖玉假陽具的底座。
甚至連前面那兩片早已泥濘不堪、正在不斷滴水的肉唇,也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妖皇的面前。
這是一個標準的、母狗求歡的姿勢。
也是一個將自己的所有尊嚴和隱私都徹底奉獻出去的姿勢。
“呵呵。”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那笑聲中沒有絲毫的情欲,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玩味。
“你在擂臺上的那些小動作,本皇都看見了。”
我的身體猛地一僵,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果然看見了!
我利用魔種作弊,暗算無心,甚至通過傳音操控秦云天……這一切,都在這位化神期大能的眼皮子底下!
“大……大人饒命!弟子……弟子只是……”
我嚇得魂飛魄散,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額頭重重地磕在地上。
“慌什么。”
妖皇打斷了我的求饒。
“本皇說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你能贏,用什么手段,那是你的本事。”
他換了個姿勢,那根巨大的肉棒隨之晃動了一下,像是一條蘇醒的毒蛇,在空中劃出一道沉重的弧線。
“那些所謂的人族天驕,在本皇眼里,不過是一群還在玩泥巴的小屁孩。你們誰輸誰贏,誰死誰活,本皇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的聲音冷漠而傲慢,那是跨越了物種和生命層次的絕對俯視。
“本皇感興趣的,是你。”
一只巨大的手掌,突然憑空出現,捏住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來。
我被迫直視那雙金色的豎瞳,看到了里面倒映著的、那個衣衫不整、滿臉潮紅的自己。
“或者說,是你體內的……陰陽道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