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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目光越過那攢動的人群,投向了廣場盡頭那座巍峨的山門。
在那里,盤踞著一尊足以遮蔽日月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頭體長超過千丈的巨獸,通體覆蓋著如黃金澆筑般的厚重鱗甲,每一片鱗片上都流轉著玄奧的大道符文,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澤。它的頭顱似獅,鬃毛如烈火般燃燒,雙目緊閉,卻依然散發著睥睨天下的皇者之氣;而它的尾部,卻是一條粗壯有力的龍尾,末端生有鋒利的骨刺,隨意擺動間便能撕裂虛空。
九階妖皇——金焰獅龍!
這可是傳說中堪比人類化神期大能的恐怖存在,更是萬獸山莊那位萬獸老祖的本命契約獸。它就這樣靜靜地趴在那里,像一座不可逾越的神山,守護著身后的宗門。僅僅是它呼吸間噴出的鼻息,就化作了兩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將周圍的空間都震蕩得扭曲變形。
然而,我的目光并沒有在那威嚴的獅頭或是那足以撕碎真龍的利爪上停留太久。
作為一名合歡宗的魔女,作為一名擁有“仙髓淫骨”的頂級鼎爐,我的視線幾乎是本能地、貪婪地、不可控制地被它兩腿之間那處最隱秘、也最雄偉的部位死死吸住了。
那里,懸掛著一根足以讓這世間所有雌性生物都為之瘋狂、為之絕望的——滅世巨根。
即便是在它趴臥的放松狀態下,那根東西依然如同一根擎天之柱般盤踞在它的胯下。那是一根長達數十丈、粗如百年古樹的巨型肉棒。它通體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暗紅色,表面布滿了如同樹根般盤根錯節的黑色血管,每一根血管里都奔涌著足以炸裂山河的恐怖精血。
那碩大無朋的龜頭,簡直就像是一座獨立的小山包,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如同倒刺般的肉粒,每一顆肉粒都有成人的拳頭大小,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我可以想象,當這根東西充血勃起時,那些肉粒會如何猙獰地豎起,如何在交配中刮擦雌性的內壁,帶來那種撕心裂肺卻又欲罷不能的極致痛感。
在龜頭的頂端,那個還在微微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大得足以塞進一個成年人。一股股濃郁到實質化的雄性麝香味,正從那里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化作了一股無形的催情風暴,席卷了整個廣場。
“咕嘟……”
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我的雙腿瞬間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體內的那根紫水晶假陽具在這根真正的“神物”面前,簡直就像是一根可笑的牙簽。我的騷穴在這一刻瘋狂地收縮、痙攣,大量的淫水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瞬間打濕了我的丁字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浸透了那層薄薄的黑絲。
“啊……好大……真的好大……”
我眼神迷離,呼吸急促,大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個巨大的龜頭在眼前晃動。
我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極其瘋狂的幻覺——我變成了這頭妖皇胯下的一只母獸。我撅著屁股,趴在它的身下,任由那根滅世巨根狠狠地貫穿我的身體,將我的子宮頂穿,將我的內臟攪碎,然后把那一噸重的滾燙精液全部灌進我的肚子里,把我撐成一個巨大的肉球,讓我懷上它的種,生下一窩同樣強壯的小怪獸。
這種被絕對力量征服、被徹底填滿、被當成純粹的泄欲工具和繁殖機器的渴望,像野火一樣燒光了我所有的理智。
“師姐!師姐!”
厲飛羽焦急的呼喚聲將我從那淫靡的幻想中強行拉回。
我猛地回過神,發現自己正死死地抓著厲飛羽的手臂,指甲都嵌進了他的肉里。而我的雙腿正不自覺地夾緊,身體在微微顫抖,臉上的潮紅比天邊的朝霞還要艷麗。
“呼……我沒事。”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涌的欲火,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依舊殘留著一絲未褪的貪婪與狂熱。
“這萬獸山莊,果然名不虛傳。”
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擺,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正常的金丹真人,而不是一只發情的母狗。
此時,幾名身穿獸皮軟甲、氣息彪悍的萬獸山莊弟子已經迎了上來。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領頭的一名筑基后期弟子大聲喝道,目光警惕地打量著我們。
厲飛羽上前一步,拱手行禮,聲音洪亮:
“南荒合歡宗,吸陽峰親傳弟子蕭思思,攜道侶厲飛羽,奉命前來參加天驕大會!”
“合歡宗?”
那名弟子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在我身上那件極具誘惑力的法衣和那雙若隱若現的黑絲美腿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了然和……輕蔑。
“原來是合歡宗的仙子,久仰大名。請隨我來,休息室已備好。”
他的語氣雖然客氣,但那眼神卻像是在看一個高級妓女。
我并沒有生氣,反而回了他一個嫵媚至極的笑容。
“有勞了。”
輕蔑嗎?沒關系。
等我在大會上把你們引以為傲的天才一個個吸干的時候,希望你們還能保持這份傲慢。
我們跟隨那名弟子穿過廣場,來到了一處專門接待魔道宗門的偏殿。
一進房間,屏退了外人,我便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倒在了那張鋪著虎皮的寬大臥榻上。
“飛羽……那個妖皇……那個妖皇的雞巴……你看到了嗎?”
我抓著厲飛羽的手,按在自己那濕漉漉的胯下,聲音顫抖而興奮。
“看到了,師姐。”
厲飛羽無奈地苦笑一聲,他顯然也被那巨物震撼到了,但更多的是對我這副樣子的心疼和……被激起的占有欲。
“它太大了……我想要……我真的好想要……”
我迷亂地蹭著他的手掌,腦海里依舊是那根暗紅色的巨柱。
“總有一天……我要讓它……射進我的身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