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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臻稍跨在炕沿兒上,又被皇帝扯了上去,摟在懷里。
皇帝偏頭輕嗅至臻的頸側,瞇著眼睛說:“梨香裊裊。”
至臻心里咯噔一聲,偷窺皇上的神色,沒什么異常,這才逼自己安定心神,看向皇上手里的本子。
皇上把折子往炕桌上一扔,過來扒拉至臻的朝服,“又穿這勞什子,難看又難解。”
紙面上晃過玉河的名字,至臻心頭一喜,乖乖讓皇帝解開胸口的盤扣,雙臂摟上皇帝的脖子,小心翼翼地問:“可是玉河要回來了?”
皇帝將那對大白兔釋放出來,握在手里逗弄,不言語,吊至臻胃口。
至臻挺挺胸,湊上去輕吻皇上的鼻尖和唇角,低聲呢喃,“皇上告訴嬌嬌嘛,嬌嬌都擔心死了。”
皇帝的大掌抵著乳根,戴著玉扳指的大拇指重重地撥弄至臻的乳果,那處立刻挺立起來,紅艷艷地引人摘取。
“怎么?這么想蘇玉河?”皇上漫不經心地問著,攥著乳肉的雙手卻加重了力道。
至臻悶吭兩聲,探手將自己綢褲的系帶解開,那輕紗褻褲光溜溜地滑下臀部,堆在了腳踝處,膩白如雪的雙腿,膝上的跪痕忒得顯眼。
“若沒了玉河,嬌嬌終有一日怕是走不出鳳鸞殿了。”至臻垂下螓首,一臉黯然。
皇上暗嘆一聲,將至臻橫抱在懷里,從暗格中取出金創秘藥細細涂抹,“林嘉施了個巧計把蘇玉河搶了回來,我已命他回京休養,月底就該到了。”
至臻忽然失了興致,整個人泱泱的,小臉貼著皇上胸前的繡龍,不知在想什么。
皇帝把兩個膝蓋涂滿藥膏,順手把至臻的褻褲和繡鞋一并擼了下去,再將寬大的朝服一扯,至臻就赤條條地暴露在正午的日頭底下。
晌午傳膳。掌事大太監目不斜視地布菜,頭都要垂到褲腰帶上了。至臻窩在皇帝懷里,順從地吃著皇帝夾過來的飯菜,像一只慵懶的貓。
下午,皇帝在偏殿會見朝臣,至臻就躲在東暖閣里補覺,閑極了去翻炕桌上凌亂的奏章,竟一下子翻到了林嘉的軍報。
好一筆遒勁的草體,此人一定是個狂妄不羈之徒,至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