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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研究出了

換臉。

但這樣的方式新奇而大膽，料想有些女子不敢輕易嘗試。她足足花了幾個月去專門的觀察尋覓，對自己容貌有很大焦慮的女人，進行循循誘導(dǎo)。

首先就是沈茹。

她騙沈茹，現(xiàn)在有五種新嫩的臉部輪廓可挑選，每日來按摩一次，每次只需要閉目躺下半個時辰，七日一個療程，便可效果顯著，改善所有肌膚問題，比如拉長下頜線，縮小下頜骨，增高鼻梁，開開眼角等等皆能滿足，甚至還可以用無痛線雕來緊致肌膚，包美艷絕倫勝往昔，讓你所愛之人為你癡迷。

但這一切全是殺人割面皮的托詞。

沈茹滿心歡喜的躺在店里的美容床上后，很快被迷香迷暈。

牡丹用她練習(xí)了許久的剝皮功法，讓事先準備好的假沈茹，獲得了沈茹的臉皮，加以工序做成了人皮面具戴上，招搖的走在大街上，回到家中，開啟新的生活。

而牡丹則從真假顧客兩頭賺錢。

有了假沈茹的例子，許多還在觀望，面貌平凡甚至丑陋的貴女，陸續(xù)相信真的有換臉秘術(shù)，紛紛前來嘗試，后來生意越做越大，牡丹推出了可自己挑選長相的服務(wù)，且揚言那些被換臉的美麗女子都是自愿的，只要錢夠就行。

為減少冒充的人被親屬發(fā)現(xiàn)的風(fēng)險，牡丹讓真顧客和冒充者同吃同住一個月，讓冒充者充分學(xué)習(xí)顧客的音容笑貌、打聽喜好細節(jié)，盡量做到完美契合。

那些河里的、后院里埋著的無臉女尸全是真正的顧客。

至于假趙悅為何不是假臉皮，牡丹說因為假的本就和真趙悅有幾分相似，干脆直接做了拼接縫合，真假皮合二為一了。

一番撼人心魄的供述，讓方寧咋舌，同時也讓她隱隱覺得哪里不對，總有種隨著真相的浮出水面，換臉的背后，似有一場更大的風(fēng)暴，正在悄然醞釀的感覺。

牡丹的所圖，真的僅此而已嗎？

第122章

平反

地牢內(nèi)穿堂而來的冷風(fēng)，像一把把細密的刀刃，帶著股刺骨的寒意，剝開人皮，鉆進骨縫中。

沈昱站在地牢內(nèi)的廊道中，聽著周圍此起彼伏的叫冤、抽噎、瘋語，面色陰沉，漠然無視。

見方寧趕來，懷里揣著個木匣子，他抬抬眼皮，淡淡道：“成了？”

方寧觀察起沈昱的面色，好整以暇道：“師兄，你如此英俊的臉，總是皺眉，可是會變難看的。畢竟你這人優(yōu)點不多，能保住一個算一個吧。況且，牡丹既已將一切罪行脫出，曾在她店中換臉的貴女除開趙悅與沈茹之外，另有樞密副使嫡女、戶部侍郎庶女齊霏霏、禮部尚書獨女袁朵三人。我們也將人犯都捉拿了回來，你為何還是悶悶不樂？”

沈昱沒顧方寧的調(diào)侃，盯著方寧手里木匣，神色稍稍松弛，低聲道：“看來你是成功了。牡丹換臉的人選，專挑朝廷重臣，若真是按她所說，想要拉攏貴客，在汴京立足，那她的人選應(yīng)該是那些貪官豪商，而非盡挑一些清貧正直的官吏。畢竟同流合污更利于穩(wěn)固關(guān)系，剛正不阿最不好效仿啊。身不正，影亦邪。付平席的性情我了解，他們家書香門第，做了一輩子的史官，從不與任何人同流合污，假沈茹能從他府里拿出多少錢補貼給牡丹？還有恂郡王、樞密副使等人，雖是朝中高門貴胄，家產(chǎn)是有，可管錢的并不是他們的女兒，且家風(fēng)嚴謹，要多少給多少的機會并不多。”

“若不圖財，那便只有權(quán)了。她們父親的職位確實比財更有價值。”方寧將木匣拋給沈昱，“喏，你要的東西都在這里了。”

沈昱揭開匣子，映入眼簾的是五張做舊的人皮面具，一一查看之下，與那五位罪犯的臉有九成相似，驚嘆道：“師妹手藝當(dāng)真了得，一晚上的時間，就能照葫蘆畫瓢的仿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