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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過手機之前,他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有可能會看見奇怪的女裝,或者是什么鎖鏈,甚至是一些20禁的內容。
但是等看清屏幕顯示之后,洛柳還是愣了愣。
...是,相冊。
沉惜長說:“我的通訊錄和微信聯系人你有空都可以慢慢看,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聊天記錄在云端同步,賬號密碼你也知道,沒有刪過。”
他說著,像是笑了下,有點促狹,明明是他的見不得人的東西,交出來的時候,反而惡劣地想看到對面人的反應。
他說:“最見不得人的,就是這個。”
洛柳愣愣地翻了翻,相冊里照片不少,他往下一拉,幾乎拖不到低。
滿屏幕都是他的照片。
有些是他看向鏡頭的,有些是他睡著時,或者趴著看書,玩手機,照到的內容也不全是他的臉,還有腳踝,手腕,甚至還有有時候他伸懶腰露出的一截腰。
這些照片里的他看起來甚至還有點青澀,看起來橫跨了好多年。
洛柳點了一下圖片詳情,只能看見導進來的時間。
沉惜長語氣自然地說:“開始的時候只是初中給你拍照,后來慢慢拍的多了,照片就放一起了。”說完,他語氣里還帶著些遺憾:“其實不止這些。”
洛柳:“...”
也就是說,這些照片是沉惜長一張張精挑細選出來的了?
洛柳一低頭,其實并看不出有什么出彩的。
他甚至看見了沉惜長出國那兩年,沉惜長能拍到的照片少了,里頭竟然還有一些從學校官網上或者一些社團媒體上截下來的照片。
里頭有的他在角落,有的他甚至只是一個有點糊的身影。
...雖然是很變態,但是,和想象中的好像完全不一樣。
沉惜長看他一眼:“呆了?”
他說著要抽走:“這個是加密相冊,你平時不翻,我也沒有特意給你看過。”
洛柳收緊手指,沒讓他抽走。
他動作很慢地退出相冊,看見相冊名稱就是一個“柳柳”。
洛柳慢吞吞地創建了一個新相冊,隨后打開相機,湊近,對準他和沈惜長拍下了在一起之后的第一張合影。
隨后,把這張照片挪進了尚且空空如也的相冊分類里。
什么也不說,把手機放回桌上,自己悶頭啃菜葉子。
沉惜長接過手機,一低頭,看見了新相冊的名稱。
柳柳和他的男朋友。
沉惜長笑了起來。
他拉起洛柳的手,親昵地親了親他的手背。
“你的手機里可不可以也創一個?”問完,沉惜長立刻很有分寸地補充,“不用拍照片,有一個一樣的就行的,我想要情侶的。”
他當真很開心,平日里看著就有的冷峻全消失不見,就連眉眼里都透著笑意。
洛柳之前就察覺沉惜長對情侶款的執念有點深了。
他看了沉惜長一眼,把自己的手機的手機拿出來,推給了這人。
“你自己創。”他小聲說。
-
那天之后,沉惜長就好像染上了什么拍照的怪癖。
兩個人在一起牽手要拍,散步要拍,就連睡前洛柳抱著自己的枕頭在門口和他說晚安,沉惜長還要把自己的枕頭翻出來拍一張。
洛柳忍無可忍,制止了他的拍照行為。
聯展的策劃做完,洛柳開始跑學校聯系學生。
他拜托沉惜長去聯絡了幾個b大相關專業的學生,沉惜長很靠譜,轉頭給他推過來好幾張名片。
洛柳翻翻,發現里頭有好幾個他想要聯系,但暫時還沒弄到聯系方式的師兄師姐。
原本只是學生展品的混合自然不需要麻煩這些師兄師姐,但是現在變成了幾個學校聯展,當然是能扯多大的虎旗就扯多大。
他眨巴了一下眼睛,有點驚喜:“你怎么認識他們的?你又不是一個專業。”
下午實驗室的那些器材部分檢修的器材送回來了,沉惜長要過去檢查,就帶了洛柳一起。
他說這話時坐在沈惜長他們辦公室的椅子上,而沉惜長被他霸占了椅子,只能靠坐在辦公桌邊,姿態倒是一如既往地從容。
沉惜長看了他一眼,語氣有些似笑非笑:“不記得了?報志愿的時候分不清哪個好,成天纏著我問。”
當初取得聯系,這么多年關系也就保持下來了,甚至因為比洛柳大幾屆,認識的那幾個人也混出了不少名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