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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功效,懂不懂用詞,這叫功能!
令人絕望的理科生!
沉惜長語氣平靜:“總不至于和我說,這種情趣貼紙,是店家賣不出去送給你的?”
洛柳:“……”
他黑著臉把聊天記錄拍在沈惜長臉上。
沉惜長接過手機掃了兩眼,神情平靜,看不出來在想什么。
洛柳說:“你以為大家都和你一樣變態,喜歡這種!”
“——我是挺喜歡的,”沉惜長輕巧地打斷他,“很驚喜,不過之后,就不要邀請別人到我們家過夜了?!?
我們家。
饒是洛柳和沈惜長已經當了十多年的朋友,一起過夜不知道多少回了,聽見這個詞,心跳還是亂了一拍。
他也沒邀請過啊。
雖然之前沉惜長不在的時候他是提了一嘴,但是也就順口那么一說。
回來沒得抱,花還不知道扔哪里去了。
洛柳去旁邊拿毛巾擦手。
“哦,”他順路,慢吞吞地踩地磚上沉惜長的影子,“知道了,不叫就不叫唄?!?
第80章
要改變的聯展很快讓洛柳忙成了一個陀螺,和學姐討論聯展主題,找人聯系作品,順便試圖把新場地夾在一堆表格里渾水摸魚簽了。
沉惜長倒是不知道為什么閑了很多,每天不是收拾收拾辦公室,就是打掃家里,短短幾天,家里多了不少擺件,甚至在大秋天的連花都插上了。
洛柳推門進屋的時候,被里頭的生機嚇了一大跳,隨后興奮地走過去:“你也買花了?”
洛柳因為哮喘,春天出門都要戴口罩,除了上次送花,平常沒有什么接觸花的機會。
沉惜長也很難得讓他碰。
他好奇地湊過去,沉惜長指尖挑了挑花腦袋:“這花處理過,可以,但是不要一直聞。”
洛柳“哦”了一聲湊過去,猛猛嗅了兩下,真的沒有打噴嚏。
他滿足地瞇起了眼睛,繞著小幾上的花瓶左右打轉:“這是什么花?可惜不是紅色的,看著也不像什么康乃馨?!?
他咕噥來咕噥去,用手機拍照識圖。
“你還想當我長輩?”沉惜長在后頭,手搭在他的后頸捏了捏,“鉆石尤加利果,再加點別的花,是不是有點丑?”
洛柳被摸得像是小貓一樣縮脖子,自己又沒有自覺,只顧著伸手摸摸干干的莖身。他嘀咕:“是有一點不符合我的審美...”
沉惜長輕輕笑了,也絕口不提換花的事:“好可憐,再丑你也只能看這個了。”
洛柳很不滿意地用腦袋撞他,撞了兩下就被沉惜長用手心墊著。
沉惜長的五指微收,曖昧地陷進洛柳的黑發,輕輕按摩他的發頂。洛柳反應過來好像少了點步驟:“不對,你至少要先送給我,我再來插上吧,怎么直接插花了?”
沉惜長淡淡地問他:“誰說是送你的了?”
洛柳掙掉脖子上那只手,轉頭看他。腦袋很稀罕地一歪,整個人也晃啊晃的。
“這么丑都不樂意送我?”
沉惜長手下空空,看他一眼,矜持地吐出了一個字。
“不?!?
洛柳樂了。
“很好,很有變態的原則?!?
沉惜長靜靜看了他一眼,意識到洛柳似乎對自己有一種篤定的誤會。
他并沒有挑破,只是伸手將人撈過來,桎梏進自己的懷抱里,才溫和地問他:“你喜歡變態一點?”
洛柳:?
他說:“我嗎?”
兩人這么一來一往地拌著嘴,沉惜長不和他浪費時間了,捏著人的下巴輕輕地吻他,就這么在沙發上和他消磨時間,一直到外頭天色都暗了。
洛柳忽然覺得不太對勁,沉惜長最近好像有點閑過頭了。
先不說前幾天沉惜長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來等自己,之后好幾天,自己每天回家都能看見這人在家里等自己,要么就是坐在沙發上看期刊,要么就是在廚房里下廚。
他若有所覺地仰起頭,沉惜長那張英俊冷淡的臉近在咫尺。
他被沖擊得往后仰了仰腦袋,接收到沉惜長疑惑的視線后,才狐疑地把自己腦中的問題問出來:“你是不是請假了?”
剛問出口,沉惜長就收緊手臂,借著這個很方便的姿勢同他說:“再親一下?!?
洛柳看看他,見人真的不親不說話了,才慢騰騰地踮起腳,在他嘴巴上啵了一下,立刻要跑。
沒跑成,洛柳被人攔腰抱了回來。隨后一雙手按在他的后頸,壓了壓,緩慢地探入口腔深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