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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柳:?
裝都不裝了,暴君!
他站在人群后緩緩擰起了眉頭,看著身邊神情自然的沉惜長,再看看一股腦去領漁具的朋友們,覺得沉惜長有點不對,但是又想不明白。
居然選擇了釣魚這種養生活動。
沉惜長居然不覬覦多看兩眼他完美的肉體嗎?還是不是邊臺了!
像是察覺了他的視線,沉惜長低頭同他對視一眼:“怎么?”
洛柳狐疑上下掃視他,懷疑他是不是腦袋壞掉了,連這么名正言順的機會都不要。
他現在最能想出來的不對,居然是沉惜長對他沒有那么癡迷了。
難不成是在認識的人面前顧忌面子了?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夠味!
沉惜長和他對視了一會兒,瞧出他的意思,眼里慢慢地生出一點笑意:“...你很失望?”
洛柳一噎:“倒打一耙!”
沉惜長注視著他的反應,反而輕輕的,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你真的很失望。”
洛柳:? ?
他來不及為自己辯解,就看見沉惜長輕輕笑了一下,像是真的有點開心。
笑,笑什么笑!
-
說是釣魚,其實旁邊還支棱了好幾個燒烤架子,甚至水邊的草叢上還有度假村的人來布置好的帳篷和野餐墊,風和日麗,看起來確實是個放松的好地方。
就是有一點不好。
靠近水邊,哪怕是秋天,也有很多小蟲子。
眾人拎著小馬扎和長長的魚竿在岸邊徘徊,很快找到了自己的駐地。
唯獨洛柳逛了一圈,還沒有找到自己去哪里釣魚呢,身上就被咬了四五個包。
這里不止有毒蚊子,還有一些小黑蟲,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蟲子,但是咬人很兇,而且還很難打著。
洛柳的好奇心還很旺盛,每個人選的桿和地段都不同,洛柳挨個在他們背后觀察怎么調浮漂,連自己要被蚊子搬走了都沒察覺。
沉惜長在他好不容易選好的地放好漁具,一轉頭,洛柳就已經跑到更遠處的釣魚佬身邊了。
等人回來,沉惜長眉心就跳了下。
出去轉一圈,帶了一身的包回來是怎么回事?
洛柳還沒有察覺,只是隨手撓了撓,然后興高采烈地要去另一頭看看。
于是,湖邊就出現了這么一幕。
洛柳一路走著,沉惜長皺著眉,拿著清涼油一路跟在后頭。
無他,洛柳實在很招蚊子,露出倆的胳膊上已經有好幾個大包,要是再不擦,等會蟲子就能把他搬走。
何晨對這個活動不感興趣,不過露營倒是挺舒服的。
此時正坐在野餐墊上,幽幽地左右轉頭,觀察著這兩人的相處。
洛柳走在前頭,沉惜長跟在后頭,作為一個多年弟控,這個行為也很正常。
說實話,他怎么都無法把沉惜長這張臉和洛柳描述的變態對應上。
剛這么想完,就看見洛柳湊個熱鬧站定了,沉惜長就在他身后操心地把人露出來的部位都擦了一遍。
洛柳皺著臉,還是硬生生沒有把人推開,仰著臉抱怨這個味道刺鼻。
沉惜長被他用腦袋撞了一下也不生氣,相反,平常眾人跟前那張性冷淡低笑了一下,不知道在和洛柳說什么。
怎么看起來像是被撞爽了?
何晨看得眼角都抽搐了兩下,按下了自己不切實際的幻想。
等洛柳溜達好了,心滿意足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玩魚竿時,渾身都飄散著一股茉莉花香味。
沉惜長幾乎擦掉了一半瓶,都快把他腌入味了,洛柳聞不了太刺激的味道,所以選的味道很溫和,當然,作用也不強。
他坐下,沉惜長也安靜地坐在旁邊。
他只拿了小馬扎沒有拿漁具,空空的雙手在魚塘邊相當顯眼,旁邊幾個同門很困惑地問:“師兄,你就在這兒坐著?”
“嗯,”沉惜長語氣平靜,“坐著看一會兒。”
幾個同門目光困惑地看看水庫,看看天空,雖然這地方風景確實不錯,但是也不至于就這么傻愣愣地坐一下午吧?
“看什么啊?沒什么好看的吧?”
沉惜長像是笑了聲,語氣比平常和他們聊天要溫和上不少:“挺好看的,你們不覺得嗎?”
旁邊的洛柳聽見這話,震驚地看了沉惜長一眼。
沉惜長平靜地和他對視,補充了一句:“而且,我和洛柳共用一個桿就行了。”
洛柳的鼻子皺了起來。
什么叫共用,他可是要釣一下午——
一個小時候,洛柳注視著自己一動不動的浮漂,覺得見了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