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和松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沉惜長聽著,“嗯”了聲。
兩人心知肚明,機器取代的是沉惜長在洛柳生活里的那部分。
雖然機器不一定好用,甚至更麻煩些,洛柳的態度再溫和,行動上也已經很堅決要分清楚了。
洛柳沉默下來,沒有反駁。
沉惜長也不說話了,慢慢收拾桌上干凈的碗筷,兩人之間一種沉默的氛圍蔓延開,洛柳緩緩地眨了一下眼,觀察跟前人。
沉惜長到底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的?
沉惜長雖然對別人冷淡,但是對自己卻是有求必應,雖然現在也是,但是變了味。
所以到底是什么時候變了味的?
洛柳盯著跟前人漆黑的眼睫,沉惜長長得完全不賴,雖然和他不是一個類型的,但是是標準的性冷淡男模長相,眉骨高挺,薄唇深目,洛柳以前讀書的時候,光是被人拜托塞情書,都不知道收到過多少零食。
洛柳從小到大,不知道拿自己有這么個哥哥和別家小孩兒炫耀過多少次。
那以后要他怎么炫耀?
洛柳舔了舔干澀的唇。
有這么個老公?
洛柳簡直像是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被自己這個念頭雷得外焦里嫩。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光是這話說出來,他媽就能先把他抽飛了。
洛柳嚯然站起身,也顧不上面前人到底是什么心情,匆匆拎起背包就跑了。
-
洛柳一口氣小跑到了學校,從學校門口到教學樓還有好長一段路,他身體不行,再跑就要直接被拉回家了。
他到擺渡車站點掃了錢上車。
學校的擺渡車站點很多,一到上課時間更是人山人海,洛柳坐在最里頭發著呆,聽見隔壁座位兩個人在聊天。
“等搬出去合租了,我燒菜,你就負責陪我一起去買菜,洗碗。”
洛柳下意識側了下頭,發現聊天的是兩個女生,看起來關系很好,哪怕坐在這四面漏風的車里,也還是彼此貼著,一個人挽著另一個人的胳膊,腦袋靠在肩膀上,兩個人看著一個手機,好像在挑房子。
洛柳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他知道偷聽別人聊天不好,但是不由自主地豎起了耳朵。
“可是我不喜歡洗碗,要不我洗衣服吧,你洗碗。”
“是你洗衣服,還是洗衣機洗衣服?”一路上被靠著的女生轉頭,狠狠捏了下另一個女生的臉頰:“我洗碗就我洗碗,但是我警告你,不準偷懶!”
看嘛,正常的好姐妹也是會這樣的,誰同居不偷懶?
洛柳安心地從自己這頭蹦下車,司機見沒人了,擺渡車發出一聲踩油門的提速聲,飛快向下一個站點沖去。
洛柳忽然睜大眼睛,看著一路上都很親昵的那個女生抬起頭,在另一個女生臉上親了一下。
“你真好,謝謝老婆。”
洛柳:? ? ?
他的世界觀都受到了沖擊,恍惚地看著小白車屁股消失在學校的林道兩側。
什么意思,剛才那也是一對?
怎么一念起,到處都是同性情侶?
從家里跑過來的運動反應似乎遲來一步,讓他有些喘息,麻意從指尖傳到心臟。
洛柳呼吸越發急促,手在背包里摸了下,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帶藥,在他專心翻包的時候,手背忽然被人碰了一下。
以往,只要是他快要發病的時候,都是沉惜長會出現——
洛柳嚇了一跳,下意識抬起頭。
碰他的人也差點跳起來:“嚇死我了!!”
洛柳看見是何晨,松了口氣,心頭又有點奇怪的失望。
他被帶離剛剛的情緒,呼哧呼哧又喘了兩口氣才緩和一點:“你怎么沒上課?”
“還有兩分鐘,我在樓上上。”何晨說著,打量了一下跟前人。
自從上次聚會后他和洛柳就沒怎么見面,有什么消息都是從表哥那里聽說的。
雖然兩人現在不當室友,但是還是有不少大課一起,按照他表哥說的,洛柳表現得很正常,或許是因為搬出去住有人照顧,他們都覺得洛柳氣色都變好了。
他還以為洛柳把事情解決了呢。
結果剛剛他大老遠就看見洛柳失魂落魄地發呆,呼吸還急促,立刻想起來他哥和自己說的洛柳的病,沖上來就問了。
他手邊還拉著靳越,洛柳回過神,掃了他們兩個一眼,下意識看向何晨:“你們兩個——”
何晨很輕地點了下頭,洛柳睜大眼睛,又看他搖了下頭。
這是,快要成功的意思?
何晨不僅自曝了自己和靳越不是一個大學的學生,還快要成功追到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