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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jīng)試驗(yàn)，我頗有一番心得。

一日霍霆在府上宴客，我恰巧路過后院的翠湖，有一裝扮華貴的婦人把我認(rèn)作來訪的女眷與我攀談。

寒暄下來我才知道婦人是國公府上二公子周鳳初剛?cè)⑦^門的夫人秦氏。

秦氏問及我的身份，我道是霍參政的遠(yuǎn)親。

我急著走時(shí)，秦氏一把將我拉住，含笑盈盈地湊上來問：「妹妹身上好香，這香味我就算在萬香坊也未聞過，實(shí)在是沁人心脾，讓人魂兒都丟了，可愿告知在哪買？」

我道：「并非買的，實(shí)在是我平日里無聊，把院中那棵山茶花翻來覆去捯飭，我這香便是用山茶花的花粉配的。夫人若喜歡，我這就回去取些送你試用。」

聽聞秦氏婚嫁前便是極講究品位的千金小姐，更是萬香坊的常客。還聽聞周鳳初很寵愛她，玩香甚至是二人閨房中的樂事。

這趣味經(jīng)商人炒作，一度在京城煙花柳巷引得男男女女追崇模仿。

我道要贈給她，她半推半就地跟著我去了芳榭園，又見我梳妝柜上擺著茶花做的胭脂膏，登時(shí)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樣：「聽說參政大人不近女色，我看哪是外界所傳，霍大人分明是金屋藏嬌，品位高得很嘛。」

我面上一熱：「我當(dāng)真是霍大人遠(yuǎn)親。」

秦氏拿著絲絹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這話騙別人可以，卻騙不了我，你這香做得華貴獨(dú)特，不光女人愛聞，我敢確信男人也愛。

「再說，我只聽說霍大人有個曠世奇才的弟弟，卻從未聽說霍大人有什么遠(yuǎn)親的妹子。」

秦氏越說嘴角挽得越高，似坐實(shí)了我與霍霆的曖昧之事。

我懶得與她糾纏，索性把胭脂膏一同塞給了她，她眉開眼笑：「放心，我一定保密。」

第8章

后來秦氏連著托人找我要香餅和胭脂。

她做人利落爽快，差人一同帶來寶石和口信：「我家夫人說您的香效用甚好。」

時(shí)日一長，我與她之間竟將此做成了「生意」。

不過因我冬日畏寒，人也懶了，幾乎拿不出成品給她。她偶爾上門來找我聊天，抱怨周鳳初公事如何繁忙，話里話外都是催促我快些給她做香。

年關(guān)將至?xí)r，我更無心思摘花，因?yàn)榛臬t回來了。

他一回來先是去霍霆跟前匯報(bào)在瑯軒求學(xué)的成果，第二日才到芳榭園來。

大半年未見，他全然脫了往日的稚氣，裹了一身風(fēng)雪，滿眼皆是奇才天縱的傲氣鋒芒。

霍玹給我?guī)硎罪椇鸵挛铮乙矊⒔o他準(zhǔn)備御寒的鞋墊、護(hù)膝和氈帽拿出來：「學(xué)舍管得嚴(yán)，物品一律不讓進(jìn)，這些東西便這么攢著，我無聊的時(shí)候就縫，越縫越多。」

霍玹把我的手掌心攤開：「木蘭，你真好，我給你的不過是銀兩換的，你給我的卻是一手一腳做的，你做這些的時(shí)候定然是想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