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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彥進笑笑,沒說話。
楊堔伸出手握住白靜的手,用拇指在她手心撓了撓。
白靜手心癢癢的,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像是被摸-到靈魂似的。身體好像也有點兒不太對勁兒了。
白靜不自在地看著楊堔,弱弱地開口:“先生……我……”
“還先生呢?來,叫聲好哥哥給我聽。”楊堔用另外一只手拍了一把她的臀-部。
“這么羞的姑娘還真是頭一回見。純得都滴水兒了。”
白靜今天穿的是學(xué)生裝。楊堔平時最喜歡女孩子這么穿了。
但是他從來沒見過有人能把校服穿得這么有味道。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他怎么會輕易放手。
……
白靜快崩潰了。
她被楊堔摁-著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整個人都是緊繃著的。
楊堔和褚簡昭還有蔣彥進聊天兒聊得很開心,倒是沒再做什么過分的動作。
后來倒酒的時候,白靜不小心把酒倒到了楊堔身上。
楊堔一下子就怒了,把白靜推開。
“你他媽故意的?”
“對不起對不起……”白靜都快急哭了。
她真不是故意的,剛才是因為太緊張了,手不小心抖了才把酒弄到楊堔身上的。
“我給您擦一擦,真的對不起……”見楊堔沒反應(yīng),白靜更急了。
這才是她工作的第一天,萬一楊堔一生氣讓蔣彥進把她給開了,她就沒機會了。
楊堔看著白靜楚楚可憐的樣子,心里沒來由地就催生出來一種想要欺負(fù)死她的沖-動。
他站起來,拽住白靜的胳膊,一路把她拽到了洗手間。
白靜一路被楊堔拎著走到了洗手間。
她以為楊堔拉她過來是要讓她給他擦掉身上的酒。
可是,楊堔卻把她壓-到了洗手臺上,撩-了她一縷頭發(fā)嗅了一下。
這樣曖昧的動作,讓白靜心頭一緊。
她抬起手來抵-住楊堔的肩膀,小聲地求他:“楊先生,我,我給您把衣服弄干凈。”
楊堔把白靜的手反剪到身后,低頭沖著她的臉蛋兒吹了一口熱氣。
“你叫白靜是么?老子好像看上你了。夠味兒。”
白靜從來沒覺得什么灰姑娘的故事能在自己的身上上演。
她始終沒忘記自己踏進這個地方的初衷。
所以,即使楊堔這么說,她依舊保持著淡然。
她說:“楊先生,我只是陪酒……不做那個的。”
“你別給老子不識抬舉嗯?”
楊堔在她腰上掐了一下,“老子看上的人,管她做不做。”
白靜皺眉:“嗯,是我不識抬舉。楊先生,您可以去找別人的,我真的不是做那個的。”
“你以為你跟做那個的有區(qū)別么?一樣是出來賣的。”
楊堔騰出一只手來摸著白靜的臉蛋兒,笑得狂妄。
“在老子這里,你們這種賣-笑的還不如賣-身的,當(dāng)了婊-子就別給自己立貞-節(jié)牌坊。裝純裝過頭了就惡心了。你要是不需要錢,會來這里?”
楊堔說話一向難聽。
這會兒白靜又不知好歹地惹了他,他當(dāng)然不會口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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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靜的心理防線已經(jīng)被楊堔的這段話完全沖垮了。
她知道,楊堔說的都是真話。
她的確是為了錢才這么做的,她做的事兒的確是讓人看不起的。
但是……他說得真的好難聽。
白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