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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回家了嗎？”倪頁仔細觀察著傅恪的臉色，不過看了也是徒勞，傅恪永遠是一張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臉。

“先去洗碗，”傅恪瀟灑地站起身，丟下殘局給倪頁，“我再看你的表現。”

“是。”倪頁哪敢說不，連忙收拾碗筷，因為很少做家事，動作難免生疏。“乒乒乓乓”的聲音不斷，倪頁偷看一眼傅恪，發現傅恪沒注意這邊。把要洗的碗筷拿到水池邊，擠好洗滌劑才要洗第一個碗，手一滑，“！當”一下摔了一個碗。倪頁趕緊撿起碗的碎片扔進垃圾桶，懷著不能再打破的信念，格外認真的洗起碗來。當他洗完碗，一個一個放進碗柜的時候，“！當”又一個碗破了。

“倪頁，”傅恪揉揉太陽穴，“你是故意報復我嗎？”

“不，不是的，”倪頁完成了任務，跑到傅恪的面前，“我不是故意的，我絕不敢報復你的。”

“真的？”傅恪捏起倪頁的下巴，這麼容易就屈服了？

“當然是真的！”倪頁眼神閃爍了一下，忍忍忍，只要傅恪放了自己，就能有辦法不再回來。

“呵呵，”傅恪點頭，“那先把懲罰領了吧。”拉起倪頁，夾在自己的腋下往臥室走去。

傅恪一放手，倪頁沒準備就跌坐在地上，摔得他屁股痛。

“跪好，”傅恪等著倪頁動作，看他磨蹭了一下，還是跪好了，“挺乖，兩個碗，就跪兩個小時吧。”繞到倪頁的身後，用腳動動倪頁的腰。“別想著任何方法逃跑，我這里有你發浪時候的照片和視頻，要是你跑了，我就會跟大家發一份匿名郵件，內容就是最新亞洲GV男星力作，”傅恪摸摸鼻子，“你覺得怎麼樣？”

“……你在威脅我？”倪頁抬頭，直視傅恪。

“當然，”傅恪用手蒙住倪頁的眼，“否則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

“……”倪頁這次沒有接話，靜靜跪著，巨大的恐懼涌來甚至淹沒了倪頁。看了看周圍，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要在臥室里留這幾平米了，合著是專門用來調教的。

“記得保持安靜。”傅恪交代了一句便拿著書坐在沙發上看去了。

整整兩個小時，倪頁好幾次跪不穩，膝蓋長期和地板接觸，從最初的痛到現在發麻。這間臥室里沒有時鍾，倪頁只能靠著意念，以及僅存的對傅恪的信任堅持著。

“起來吧，”傅恪的話猶如天籟，“跟我去衛生間好好洗洗。”

“是。”倪頁艱難地站起來，跟在傅恪的後面進了衛生間。血液循環開始，自腳底傳來的酥癢，讓倪頁非常難受。

傅恪知道倪頁站不穩，又是一抱，把他抱進了浴缸里。溫熱的水從花灑里噴出，倪頁有種上次洗澡是很久以前的事的錯覺。乖乖坐在浴缸里，任憑傅恪把水澆在自己身上。剛閉上眼，要舒服一下，水就停了。睜開眼，發現傅恪正在把一根水管接在水龍頭上。

“先洗干凈了，”接好水管，傅恪拿著那一頭對倪頁說，“起來，轉過身去。”

倪頁想起那天在游樂園的廁所隔間，傅恪用的是灌腸液，那種焦急的想要排泄的感覺現在還飄蕩在腦子里。可是知道反抗無效，倪頁還是轉身把屁股抬高。

傅恪拍了一下倪頁的屁股，將水管口慢慢轉進了後穴。經過這幾天的開發，倪頁的後面已經能夠輕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