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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景一落座,蘇相宜便開始痛苦,并后悔留他喝茶。
他聞到了一股熟悉的淺淡的香味,是小師祖專用的那款沐浴香膏的味道。
——他真的不想旁觀這兩個人的愛情啊!!!
晏景當然不是來陪蘇相宜值班的,敷衍地問候兩句之后便切入正題:“反正也無事可做,聊點刑律堂的事唄。”
原來是想打探消息。蘇相宜聲明立場:“我可決不會透露機密!”
有事不問小師祖問他?明顯別有用心!
晏景渾然不管,依舊自己問自己的:“你們最近都有什么行動?或者特殊安排嗎?當刑律堂堂主平時要做些什么?奚啟有很奇怪的地方嗎?”反正也沒說什么是機密,試試唄,多問幾個,萬一問出來了呢?
雖然一無所獲,但他并沒有放棄對奚啟的調查。
奚啟今日故意以自損來自證,所圖不過堵他的嘴,并成功了。他讓人遭了如此大罪,卻什么也沒查出,失去了道德制高點。在另尋到有關奚啟罪行的線索前,他再不能如以前那樣理直氣壯地盤查奚啟了。
要換法子。
所以他嘗試從刑律堂入手。
然而蘇相宜對他所有問題做了統一處理:“你不是內部人員,不能說。”
也就是說內部人員就能知道?
晏景忽地有了新主意:“加入刑律堂的條件是什么?”
“你要加入刑律堂?”蘇相宜驚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那一刻,他害怕極了。
第14章
要問蘇相宜愿不愿意,那肯定是不愿意的。不過加入刑律堂的條件一直都白紙黑字地對外公開,稍加打聽就能知曉,隱瞞也無意義。何況,他并不認為“陸不承”能達到刑律堂的要求。
“在宗門大比取得當前境界分組的前十。”蘇相宜裝出一副毫無可信度的遺憾模樣,“你回來得不巧,上次大比剛在半年前結束。下一次得等到三年后了。”
“前十?”晏景發現了破綻,“我之前在你們的訓練場里瞧見了一些并不出挑的外門弟子。他們也能在大比取得前十?”
雖說宗門大比不限制參與弟子的身份,但外門弟子從來都爭不過內門天驕,出現在名次排行上都足以引起震動。
蘇相宜語塞。
可惡!被發現了!
他老實解釋:“他們是非正式成員,雖也做刑律堂工作,但待遇和正式成員不同。”
至于詳細有什么不同他就沒說了。
晏景不在乎是不是正式成員,只要能進入刑律堂,方便他查奚啟就行。
“招募非正式成員是什么條件?”
“宗門大比有名次,或者武英榜前一百就行了。”
晏景直接略掉了第一個條件:“武英榜?你排第幾?”
蘇相宜不想他竟然直接盯上了自己,忙申明:“武英榜是外門榜單!而且,你別看我脾氣好,但我也很強的。上次宗門大比,我好歹也是元嬰境界分組第四!你也別想我對你放水!”
聽到蘇相宜不在榜單上晏景便對后面的內容沒了興趣:“想上這個榜要怎么做?”
“直接挑戰列名者,若勝則取得被挑戰者原有名次,被挑戰者往后順延。”
此外,為了保持榜單的流動性,還有許多其他規則,比如前十之外的列榜者想保有名次,那必須在每個排榜周期,也就是三個月內有至少一場“被認可”的戰斗記錄,否則將會在下個排榜內被除名。
武英榜前十,和前十之外一直被看做兩個榜單。
進入前十除了不用再辛苦維持排名,還有很大概率被長老、峰主看中,收為弟子。歷年來,武英榜前十最大的流動因素不是被挑戰者擊敗,而是進入內門,自動除名導致的名額空缺。
“有沒有名單?”
“等我找找。”蘇相宜站起來才覺得不對勁兒。
為什么他總是要下意識聽晏景吩咐?
雖然感覺很不爽,但他還是找出了上上個月的《宗門邸報》,翻出了刊登在上面的排名,遞給晏景。
蘇相宜忍不住好奇:“你為什么不找小師祖幫你?”
他可不是在提點晏景,而是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何舍近求遠。
找奚啟?
跟奚啟說自己要臥底到他手底下方便查他罪行嗎?
晏景:“一碼歸一碼。我是走后門的人嗎?”
蘇相宜:看著挺像的。
晏景看著榜單上一長串排名,一時還真不知挑哪個做對手:“里面哪些是厲星綸的追隨著?”
蘇相宜倒沒覺得他敢去挑戰厲星綸的人:“你認認也好,以便避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