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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燈,”越長歌向他靠近,冰冷的五指撫上他的臉:“你知不知如何才叫真正綁著你?…你冷嗎,一直發抖,好可憐呀……”
那截銀白一點點向上溫情纏繞他的小腿,朝燈這才想起越長歌的體溫一直偏低,即使在行情事時,也低得不像是人類,他那時還以為是對方修煉的大道和雙靈根中的水性靈根之由,不成想他根本就不是人類。
“疼你也沒用,反正你不是什么乖孩子,”對方舔了舔嘴唇,銀灰的眼中隱隱能望見豎起的深色瞳孔,越長歌含了他嬌嫩的唇,邊咬邊道:“我其實最愛用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喜歡的東西,我這般心悅小燈,你說……”
“我該怎么待你?”
[恨意值三顆星。]
第32章 國色天香 11
沒有回應。
朝燈一聲不吭承受著他的吻,只覺得口腔里那物柔軟冰涼得過分,對方似乎尤為喜歡他口里的濕液,仔仔細細舔吸,敏感的舌頭也被纏著弄個不停,體內傳來一陣又一陣快意,許久沒經歷過的三星恨意值強烈得要命,越長歌自然感到愛人的變化,調笑道。
“幾日不見,小燈這身子……”他的手插進朝燈嘴里,愛撫著柔軟的舌根,甚至快要頂到扁桃體,那種侵略到極致的感覺令朝燈想要干嘔,卻在對方的暗示下不得不任他逗弄:“越來越可愛了。”
p,老子一直超可愛。
“那個……是怎么回事?”
待越長歌終于收了手,他嗓音低低地問道。
“花靈犀?”銀發的修士又吻了上來,將他直接壓倒在花地上,整個人松松圈在懷里,朝燈低垂下眸,先前他一直沒意識到,只當越長歌喜歡他喜歡得緊,現在才覺得對方這些行為無不透著蛇性,將他整個人死死糾纏:“幾百年前,我殺他時便注了一縷靈識已備不時之需,那日八大門表面被我壓了下去,暗地想做手腳的卻數不勝數,我不方便動手……”
“所以你讓蟄伏在尸體內的靈識醒來,借他的手鏟除異己?”朝燈略微皺眉:“除掉那些人后,你還能再殺他一次鞏固自己的聲譽和地位,你——”
“小燈好聰明,”那人音色溫柔得似摻了水,仿佛早在百年前就機關算盡的人與他毫無關聯,下一瞬,原本還含情脈脈的鉛色瞳浮出極為殘忍的冷意:“可惜,太聰明了,你是第一個能利用我的人,這般欺瞞于我……我很傷心。”
纏在朝燈腿上的蛇尾退了下來,他不敢掙扎,就被帶著進了夜懸,路上迎面而過的修士皆低頭不敢看他,最早來這兒時,他便知夜懸宮建得奇巧,易守難攻的同時,身處其中若想不走正道和規定的宮門離開,對功力頗深的修士也難如登天,這次進來大概就沒了逃跑的機會,再加上越長歌有心約束,整個夜懸對他而言都將是座巨大的華美囚牢。
穿過花謝桃林,漫天白雪紛紛揚揚,守在寢宮外的云夕見了宮主護在懷里的人,驚訝的同時喜上眉梢,這大半月自己都過得戰戰兢兢,盡管越長歌表面與往常無二,待人還是溫和有禮,深知對方是個什么脾氣的云夕卻嚇得只覺隨時會掉腦袋,現在宮主心上人回來了……
他看銀發的修士微笑著對懷里人說了什么,心里更是寬慰了幾分,卻見那年輕的魔修臉色一變,掙扎著就要從他懷里下來。
“……不、不…不要……!!”
越長歌親了親他,毫不猶豫制了他的動作把人往寢宮里帶,朝燈情急之下抓住了云夕的手臂,那柔軟細膩的感覺足以令任何人心神馳蕩,云夕怔愣,只覺得臂上一陣劇痛,逼得他下意識抖開朝燈求救的手,目及之處的最后畫面是越長歌略顯冷淡的白凈側臉。
“長歌、長歌…求求你……”
他的腕處覆上冰冷指尖,懇求的叫聲被人視若無睹,想起對方剛才在宮外低言細語的威脅,只覺得如墜深淵。
“可是求我別斷了你的四肢?”
見朝燈不停應聲,那人輕柔地摩挲著他的手腕,或許是對方的溫柔讓他覺得有了可乘之機,烏發烏眸的美人將頭搭上越長歌的肩,有一下沒一下地磨蹭。
當真跟小孩兒似的,以為犯了錯,憑撒嬌便能求得原諒。
他聽見對方一聲輕笑,鉛色的眸子光華流轉,越長歌另一手半環住他撫摸朝燈的脊梁,柔聲道。
“我愛你。”
同時,一聲細細的、像是絲昂斷裂的聲響自他白膩的手腕間傳出。
“唔…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手筋……被挑斷了。
朝燈滿背冷汗,蜷縮在綾羅綢緞的大床上,外邊的侍女聽見這動靜無不低眉垂眸不敢吭聲,越長歌將掐好的靈訣鎖在他的腕上,舔吻著那只再也抬不起來的手。
指節細長,指骨精巧,就連上邊的指甲也幼嫩如花苞。
“小燈的恢復力似乎很好,”他眉眼含笑,更顯得風姿疏朗、人若美玉:“這禁咒下了,再好的能力都會化為烏有,你就乖乖地……當個屬于我的殘廢。”
[統。]
[他說的對。]
[……]
“滾啊!!”那魔修如被激怒的小獸,一雙烏黑眸子因淚水和恨意變得通紅,殊不知不知自己這般又傲氣又無助的模樣有多惹人疼愛:“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誰會愿意和你這種瘋子在一起——啊啊啊啊啊!滾開啊!”
好憂郁噢。
在三星恨意值的作用下,燈燈……燈燈爽得要演不下去了。
“叫得真好聽。”
越長歌慢條斯理替他另一只被廢掉的手也下了禁咒,同時用水靈根治愈了他流血不止的傷口,將滑下來的血液一滴不剩吞進了口里。
“畜生!……嗯…”
他的兩只手軟軟地癱在床上,越長歌按住他踢向自己的長腿,眸里涌起令人心驚肉跳的陰寒。
“你隔會兒才會明白,什么叫畜生。”
那人輕描淡寫的嗓音使朝燈耳熱得不行,偏偏他不能抵抗,只得任拉扯,觸手絲絹般的膚質令銀發的修士喜愛至極,他滿含愛意地舔著纖細白嫩的腳踝,舌尖從腳背一路滑下,將朝燈的幾只腳趾裹進口中輕咬,陷在絲被里的美人忍不住扭了扭腰,上半身微微立起,半瞇的眸里水氣彌漫。
他似乎終于意識到不對,慘聲問。
“你…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