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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這場雪到底什么時候才肯停?”隨口虛應著,就見申屠業(yè)迎面走來,沒細看后頭跟的人的樣貌。
“將軍。”
“怎么了?”
“驛使到了,還有一名男子跟著驛使前來,說是將軍之弟。”
“可有問他名字?”周呈曄心頭一顫。
好端端的,他的弟弟怎會跑來北方大郡?難不成……凌春出事了?
“大哥。”周呈旸從驛使后頭走出,不由自主地打量著燕奇臨。
之所以打量,不純粹是因為他見過這個人,更因為他和大哥太過親密,親密得不尋常。
周呈曄壓根忘了燕奇臨在身后,一把抓著他問:“凌春出事了嗎?”
“沒事,是凌春擔心大哥,擔心都哭了,大伙不知道該怎么安撫她,只好推派我到北方大郡確認大哥安危。”
“怎讓她哭了,她有孕在身怎能掉淚,很傷眼的,你們怎么不逗她笑?”
“只有大哥才能逗她笑。”
“真是……”周呈曄緊抓著他的手,這才發(fā)覺他雙手凍得很。“怎么凍成這樣?你就這樣頂著風雪過來?”
“雪下得太大了,馬都不肯跑了,剩下的幾十里路,我是跟驛使一起用走的。”
“好了,那些先別說……申屠業(yè),讓人給舍弟備個熱水,他不泡點熱水不成。”話落,便徑自抓著周呈旸往自個兒房間而去。
燕奇臨被遺忘了,臉色陰鷙地瞪著心上人離去的身影。
“王爺……”申屠業(yè)雙手奉上宮中的急信,本來是想交給周呈曄,但他走得太快,所以只好……
“申屠業(yè),你腦袋是殘了嗎?這兒哪來的王爺?宮中的急信你敢交給一個不相關的人,真是好大的膽子,令人佩服。”哼了聲,他也頭也不回的離去。
申屠業(yè)抓著信,頭痛得想哭了。
有什么法子?一個是他以往的頂頭上司,一個是他的同袍上司,他很習慣地把信交給他們,是一時改不過來啊……
“所以,你們?nèi)爽F(xiàn)在都在巴烏城的老宅?”
“嗯,那時軍情回傳時,聽說大哥中劍后下落不明,凌春哭得可兇了,睡也不能睡,直說要去找你,殷遠提議,大伙一起回巴烏城等你。”
“那丫頭……哭什么呢,這不是白哭了一場,更是傷了眼該如何是好?”周呈曄說著,心疼又不舍,恨不得能飛回巴烏,好讓凌春放心。“呈曦那家伙要是沒能將凌春照顧好,回頭看我怎么整治他。”
周呈旸不禁苦笑。他們誰都不愿面對大哥的整治,那狀況只能說是一個慘字。不過……“大哥,咱們要不要稍后再聊?”
雖說他心里有諸多疑惑,但總覺眼前不適宜交談。
“我等著你跟我說殷遠那家伙有沒有好好善待凌春呢。”
你妹夫要是沒善待你妹子,難不成你要娶自家妹子?“被晾在一旁許久的燕奇臨冷不防地道。
“也許。”周呈曄沒好氣地睨他一眼。“我跟我弟敘家事,你在這里做什么?”
“這是你的房間,我想到你房間待會也不成?”
“你沒瞧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