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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戶886:這張臉我怎么感覺在銀河通緝榜上見過,好像還有懸賞呢。】
【loafff:首都星一役勝利之后,聯邦軍部就發了特別聲明,說這位beta軍官是假意叛變……】
【綠鯉魚與紅鯉魚:樓上的別跑!再展開講講,這聽起來也太像是大男主了吧。】
“接下來,請霍英展上將為和平榮譽勛章的獲得者——紀鶴中尉授勛。”
主持人嚴肅的聲音,由各個方向的擴音器傳遍整個授勛儀式的會場。
當紀鶴變得有些緊張,默默吸了一口氣,對著走過來的霍上將敬了一個禮。
先上來的人是禮儀小姐,手上端著一個銀質托盤,那上面放著屬于紀中尉的榮譽勛章。
霍英展看向紀鶴的目光仍舊冷淡,自是一派嚴肅,但卻給人回了一個敬禮。
紀鶴微微一愣,他記得流程里沒有這一項,也就是說這是霍英展上將自發的行為。
隨著莊重而宏大的音樂聲響起,霍上將微微側過臉去,拿起托盤中央的榮譽勛章。
每一枚榮譽勛章都由純金打造,整體是六角星形,沖壓、花絲等工藝讓整體看起來大氣之中又不失精巧。
紀鶴抬眸看向為自己佩戴勛章的霍上將,整個人一動也不動,軍裝上的金色流蘇一起跟著靜止。
榮譽勛章的別針扎破軍裝那層面挺括的面料,牢牢地別在紀鶴的胸前。
“祝賀你。”
霍上將那樣孤傲的一個人,對著領獎臺上的年輕中尉主動伸出了手。
這枚榮譽勛章不僅是聯邦軍部給予紀鶴的肯定,更代表著霍英展對他的認可。
“謝謝上將。”
一雙年輕的手回握住年老的手,小幅度地晃了兩下,然后立刻松開。
這樣和諧的一幕落在霍郁柏的眼里,使得alpha那顆懸著的心終于稍稍安定。
霍上校安靜地坐在觀眾席中,在雷鳴般的掌聲中一邊拍手一邊注視著紀鶴。
原來看著喜歡的人閃閃發光是這樣的感覺。
“下面請紀中尉發表獲獎感言。”
主持人說完,對著戴上榮譽勛章的紀中尉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紀鶴對著鏡頭點了點頭,他并沒有太多在公眾面前講話的經驗,既激動又緊張。
比起站在演講臺上,beta更多時候隱沒在觀眾席里。
不知道為什么,他的腦海里浮現出他在聯邦軍校里再次看見霍郁柏的畫面。
對方穿著預備役指揮官的制服,占據了作為觀眾的他所有目光。
霍上校所有公開演講的全息視頻,他都有偷偷保存,不斷地去回看。
紀鶴只覺得自己的超憶癥又犯了,重重地眨了眨眼睛,準備開啟他的獲獎感言。
他清楚地知道此刻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通過銀河衛星,傳達給正在看的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遠在桐星球的新福利院,紀明堂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了一臺虛擬投影儀,剛剛連上首都星的衛星信號。
只見紀明堂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捏著某個調皮搗蛋的小孩的耳朵。
“快快快!一個個都坐好!”
“阿公伯,要開始了!”
有個乖巧伶俐的男孩剛裝上人工眼球,一邊說一邊將肉嘟嘟的小臉湊到了族老旁邊。
紀明堂得知紀鶴死而復生的消息,喜極而泣,族老正勸說她留在桐星球。
她算的那一卦,果然靈驗。
否極泰來,逢兇化吉。
投影里的紀中尉完全是個成年人的模樣,可在紀明堂心里對方永遠都有那個孩童的影子。
是個又傻又倔,可憐兮兮卻充滿勇氣的好孩子。
“族老,你看紀鶴是不是變了很多?”
紀明堂背靠在墻上,盯著虛擬投影里“死而復生”的紀鶴感概萬千。
一旁的族老瞇著眼睛,回答道:“變了,也沒變。”
他記得這個孩子,當初他勸了人好久,不要去聯邦軍校,選個好大學出來找份穩定的工作。
這是他的人生經驗,卻無法為倔強的beta指路。
事實證明,是他自己的眼光太過狹隘了。
只要是金子,走到哪里都會發光。
他只能瞧見路上遍布荊棘,卻不想有癡心人愿意風雨兼程。
眼前的虛擬投影里,紀鶴說了第一句話。
“各位銀河系的民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來自聯邦軍部的紀鶴,首先非常感謝組委會授予我和平榮譽勛章。”
紀鶴的聲音磁性而清潤,聽起來特別悅耳,幾乎要浸到人心里去。
“在剛剛結束的首都星一役中,我所付出的一切有幸推動了聯邦的勝利。”
“我始終相信勝利永遠屬于熱愛和平的民族,我鐘切地希望銀河系能夠遠離戰火的荼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