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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暈倒的前一秒,他掙扎著緊急關閉了光腦的通訊功能。
程知倒是左躲右躲,差點發現了藏在暗處的狙擊手,正往前去。
alpha倒是想和這人玩一玩躲貓貓的游戲,奈何紀鶴現身太快,直接一掌將人劈暈拉了下去。
“嚯,這美人還挺暴力。”
霍上校就在顧中尉旁邊,倆人在軍校是同學,照理來說他早該免疫了對方的胡言亂語,但聽到這話時還是微微皺了下眉頭。
程知是被水潑醒的,脖子轉動時感到一陣僵硬,頭疼欲裂。
在暈倒之前,他好像看到了紀教官,應該是錯覺吧。
alpha試著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繩子捆得牢牢的,這種沿著關節的綁法很專業,很難掙脫。
“醒了?聊聊?”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耳邊炸了開來,隨后程知的下巴被鉗住,他為了舒服些只能微微仰起頭。
覆面的alpha穿著不知道是哪里的作戰服,似乎還戴了變聲器。
那覆面是常見的黑底,卻印了一個白色的骷髏頭,是星際海盜的標志。
程知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男人身后還站著一個戴著面具的alpha,兩人還對視了一眼。
只見覆面alpha松開手,退后幾步,抬腳用力踹在了程知的心口。
程知忍不住整個人蜷縮起來,咬著牙,不肯瀉出一絲呻吟。
“說話!”
另一個男人拉起他的頭發,語氣更是兇狠。
“你是誰,你來這里干什么?”
程知咳嗽了兩聲,感覺喉嚨里有一股淡淡的鐵銹味,饒是他有再好的脾氣,也覺得眼前這兩人又瘋又傻。
他穿著這樣的裝備,在這樣的營地里,不是聯邦新兵,難道是在玩cosplay。
“你們這都看不出來嗎?”
覆面男人拿來軍用水壺,打開水壺,倒在程知的臉上,冷漠地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程知沒有回答,就見那人似乎又要踢自己,連忙叫道:“我叫許湖。”
愛踢人的覆面男半蹲了下來,與程知對視,頗有條理地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準備在這里做什么?后面還有沒有接應的人?”
程知咽了口唾沫的時間,那戴著面具的男人拎進來一個人,正是被揍得很慘的許天陽。
“說啊,啞巴了,還是跟這結巴一樣說不清話。”
程知眉心一皺,“你問那么多,我那里記得清。”
覆面男人露出的那雙眼睛微微一彎,隨手拿過水壺,在程知臉上重重地拍了幾下。
“不著急,慢慢想。”
“你想不出來,我不打你,我打你隊友好不好。”
程知一邊想,一邊觀察著自己所處的環境,他身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沒有,更沒有武器和人硬拼,明顯處于下風。
“你別打他,我現在就算。”
“我們來了三組人,一組八個人。”
那個戴著骷髏面具的男人走了過來,聲音低沉,陳述道:“這里的腳印可不止這些人吧。”
“我記錯了,是十二個人。”
“我們在這里勘查野外資源。”
“沒有接應。”
“其他人呢?”
“我不知道。”
“不知道?”
覆面男人拿起槍,開保險、拉槍套、上膛一系列動作可謂行云流水。
對方顯然是個老手,不知多少人命葬送在此人手里。
那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程知的喉嚨,他的腎上腺素一下子飆升到最高值,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喉結滑過冰冷的槍口。
此刻,程知的生命不再屬于自己,只在眼前alpha的手指之間。
“我只是個新兵,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
行軍帳篷被掀開,他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那個beta跑了,沒有抓到。”
“操,那人是個小頭頭吧,這種人的心眼比菠蘿的孔還多。”
許天陽爬到程知旁邊,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這幫人說的是紀鶴。
紀教官跑走了,他一定會回來救我們的。
審訊暫時告一段落,覆面男人拿著槍,走出行軍帳篷,走到俘虜們看不到的一個臨時搭建的房間。
房間里,一字排開擺放著四個監視器,那監視器的畫面切割成一個個小方塊,分別是那些被抓的倒霉新兵。
alpha掀開覆面,透了一口氣,朝紀中士打了一個響指,評價道:“你帶的那個程知還可以,滿嘴胡言亂語,倒沒透出去一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