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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她得指令,聶行遠和拿到肉骨頭的狗沒區別,但理智告訴他,他得小心再小心,男孩一手握著性器慢慢在陰唇上摩擦,一手在女孩穴里不輕不重的抽插,他的手和舌都告訴他,他這處太大和蔣明箏并不匹配,如果太莽撞,蔣明箏會受傷。
可他這份小心翼翼反而氣得欲求不滿地蔣明箏抬手甩了他一個耳光,并不疼,調情意味更濃。
“笨死了?!比齻€字,被蔣明箏說得氣喘吁吁,可看著一臉茫然瞪著委屈地眼神捂著左臉看向自己的男人,女孩偏過頭忍住笑意,嗔怪道:“你是不是找、找不到進來的地方,小處男!”
“胡說!我知道怎么進!”
“那你磨蹭什么,進來啊。”
說完,兩個人都臉紅的不像話,蔣明箏不再看聶行遠,側著頭用手捂著臉的模樣讓聶行遠又心動又心疼。
做比說更重要。
蔣明箏說完便張開了雙腿,聶行遠再害羞再想珍重對方也被這一幕刺激地理智燒盡,腫脹的龜頭只輕輕一動便插進了女孩的軟穴內,可和聶行遠預料的一樣,蔣明箏本來就瘦,她這處又小又緊,只進了不到三、四厘米就卡住了,不上不下的箍著其實已經夠舒服,聶行遠干脆選了個折衷的法子——只在這三四厘米的位置活動。
一時間,粗喘聲呻吟聲,還有那咕嘰咕嘰的性器交合時產生的摩擦聲在房間里放大又放大,可他聶行遠是處男不假,蔣明箏又不是沒吃過大餐,于斐那根和聶行遠這處不相上下,吃過盛宴的人,哪能接受這點‘望梅止渴’。
在聶行遠又一次淺嘗輒止地停頓后,蔣明箏扭過頭抬起手環住了男人的脖子,用力吻住了男人的唇,他的唇很軟,還有些涼,哪怕不是今晚第一個吻,聶行遠的回應依然生澀,撬開女孩的齒關后,男人動作帶著未經馴服的莽撞和急切。
這一瞬,蔣明箏不僅能感覺到他手臂肌肉的緊繃,聽到他胸膛里劇烈如擂鼓的心跳,甚至聞到他身上清爽的、混合著一點少年汗意的氣息。這一切都在昭示著他的緊張,他的投入,他的……“想要”。
“聶、聶行遠,你是短???還是不行!”
蔣明箏這話實在氣人,但她聲音又嬌滴滴地,聶行遠不僅不生氣反而心軟成了一片,只是他還沒解釋,女孩一個主動挺身就完完整整將他那根吃進了身體,不匹配帶來地撕裂感,讓蔣明箏沒出息地滾落了兩滴淚,但下一秒,她又倔強地瞪著慌亂地聶行遠,任性又霸道地說:
“笨死了,這才叫做愛,懂不懂啊你!”
“懂了?!?
聶行遠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地感受,但真的一插到底,心理和生理地雙重快感驅使,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等到蔣明箏再次催著他動,聶行遠身體力行地證明了他不僅不短小而且很行!他聶行遠非常行!
一次又一次地進入,二人恥骨相連,前戲充足的甬道本就濕軟,哪怕起初不匹配,此刻也被聶行遠肏得暢通無阻,‘啪啪’地回聲一次高過一次,徹底開了葷,饒是平時再正經再害羞,此刻男人說起騷話也是張口就來。
“箏箏,你吸得我好硬好爽啊?!甭櫺羞h不是沒幻想過這種事,只是第一次就給了最愛的女孩,這種志得意滿的加成讓他幸福地快要暈眩,“你怎么越肏越緊啊,箏。”
整根性器都被蔣明箏的穴肉死死吸著,聶行遠恍惚覺得好像有一萬個吸盤再吸他那根,對于他的問題,蔣明箏除了氣惱地讓他不許說話,什么實際行動也做不了。
“好多水,箏箏你流了好多水。”
說著,聶行遠又是一個大力地挺入,陰囊猛烈地拍擊將女孩白皙的大腿內側撞得通紅一片,看著這景象,聶行遠滿腦子都是再重一點,讓蔣明箏為他流的水再多一點,讓她再舒服一點,最好舒服到離不開他,只要他。
蔣明箏被聶行遠撞得感覺身體和大腦好像被硬生生剝離成兩個獨立的個體,身體爽到幾乎達到承受的閾值,可大腦卻在下另一道堪稱瘋狂的指令。
“我要多一點,聶行遠你再給我多一點?!?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