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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于斐,同對方上床,蔣明箏總有種和20cm巨根的天使做愛的錯覺,圣潔的天使把她壓在床上一邊念‘哈利路亞’一邊不管不顧的死死肏她,這種極致的情欲反差她很受用。躺在床上的蔣明箏,看著頂著天使一般臉龐的于斐,一邊律動插在自己體內(nèi)的那根,邊按照她教得那樣說粗口,扇她的奶,這種幸福感幾乎撐得她要呼吸不過來。
“肏、肏箏箏。”
隨著男人話音得落下,那根粗長猙獰的漂亮的性器又是十幾次深頂,力氣重到抱著男人胳膊的蔣明箏被撞移了位,墊在腰下的枕頭軟趴趴的滾到了床下,于斐卻像毫無知覺一樣,抽出了被女人抱著的胳膊,兩手掐著蔣明箏的腰往自己性器上撞。
緊致的穴口被男人的肉棒撐到極限,甬道里持續(xù)吸裹的軟肉像洗盤一樣死死吸吮著于斐,爽得男人又疼又爽,兩種快感交織,于斐嘴里再次蹦出了一句粗話。
“騷穴、好緊,箏的騷穴、緊。”
他不說還好,越說,蔣明箏越興奮,那處裹得男人更緊更痛,雙重效果迭加,于斐漸漸忘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溫柔法則’,像只發(fā)情的動物一般,只憑著原始的本能,被性沖動支配著越搗越快,越搗越深,穴口的液體早被搗成粘稠的泡沫,男人猛地往女人緊致彈軟的宮口頂,重重的一聲悶哼,于斐死死抵著翕動的宮口射了足足一分半,內(nèi)射肏開宮口的快感痛感沿著抖動的穴肉和子宮傳透四肢百骸的瞬間,蔣明箏除了大腦一片空白,便只能舒服又割裂的一邊哭,一邊喊痛索吻。
“痛、于斐,你抱抱我,斐——你親我,嗚嗚——于斐。”
一晚上兩場這種程度的性愛,蔣明箏覺得自己果然還是享受不來,見她哭,于斐立刻低下頭含住了對方的唇,邊親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哄著,道歉著,可即使這樣,得了性愛趣味的人依舊沒抽出自己那根,于斐全憑肌肉記憶,又抱著女人翻了個身,讓人坐在自己腹肌上,又開始猛烈地挺腰撞擊女人的小腫脹的小穴。
相較吃外賣的蔣明箏,于斐不一樣,他足足忍了一周,往常做到這,他才剛剛開始,勢必是要吃到撐吃到射不出他才肯停,男人的胃口可是蔣明箏親手喂大的,所以今晚這頓正餐,她必須陪著對方吃到最后。
這晚過后,蔣明箏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再貪嘴也不能吃外賣!
天蒙蒙亮的時候,挺著被射得鼓漲小腹,蔣明箏大岔著腿,屁股被男人高高抬起,雙手搭在男人肩膀上抖著肚子承受著于斐的最后一炮。
于斐向來是要吃到撐,男人泡在甬道里射完最后一泡精液后,小狗似得垂著頭邊吻邊撒嬌。
“想、想尿。”
是了,這就是吃到撐。
蔣明箏沒辦法,對于斐她好像從來沒什么底線,內(nèi)射可以,dirty talk 也可以,包括對方偷懶不愿意去廁所,想射尿也可以,距離上一次對方失控得射在自己體內(nèi)已經(jīng)過去了半年,雖然大腦此刻轉(zhuǎn)動的緩慢,但蔣明箏還是在回憶完自己樣樣拿優(yōu)的報告,輕輕吻了吻對方的唇,在于斐可憐巴巴的眼神里點了點頭。
有了蔣明箏的保證,于斐一刻也不舍得耽擱,用力一頂死死懟著蔣明箏的甬道,一泄到底,和精液不同,高速噴射的水柱刺激的蔣明箏這副已經(jīng)完全提不勁的身體憑著腎上腺素的作用再次亢奮起來。
“啊——嗯嗯——啊啊啊——于斐——嗯——嗯啊……”
……
這之后的事,蔣明箏記不得了,大概是于斐抱著她去洗了澡?換了衣服?
反正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看著還插在自己體內(nèi)的性器,窩在于斐懷里的蔣明箏再次在心里哀嚎。
“我再偷吃外賣我是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