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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明箏背對著他,雙手撐在冰涼的瓷磚墻上。衛生間走廊的燈光昏黃,將兩人的影子拉長、扭曲,融成一團分不清彼此的混沌。剛從浴室帶出的濕熱水汽尚未完全散去,彌漫在狹小空間里,混合著于斐身上干凈的皂角香,和她自己肌膚上逐漸蒸騰起的、更隱秘的氣息。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傳來的熱量,于斐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就像過去無數次她引導他那樣,以一種近乎本能的順從和精準,靠了過來。先是胸膛,溫熱而堅實的男性軀體,毫無縫隙地貼上了她微微弓起的脊背。
隔著薄薄的絲質睡裙,那溫度燙得她輕輕一顫。
接著,是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一只手撩起了早已因汗水或別的什么而塌陷在她腰間的裙擺,布料摩擦過肌膚,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另一只手則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圈住了她的小腹,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這個動作帶著一種奇特的占有欲和依賴感,仿佛他是溺水者,而她是唯一的浮木。
然后,是他落下的吻。不是唇,不是頸,而是她因姿勢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節。他的唇溫熱而干燥,帶著一種近乎宗教儀式般的虔誠,從她的后頸開始,沿著脊柱的曲線,一節一節地,緩慢地向下吻去。每一個吻都很輕,像羽毛拂過,卻又帶著千鈞重量,砸在她敏感的神級末梢上。蔣明箏忍不住縮了一下,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撐在墻上的手指下意識地蜷縮,指甲刮過光滑的瓷磚表面。
她能感覺到于斐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背上,灼熱而潮濕,與她面前冰涼的墻壁形成刺骨的對比。他的呼吸頻率在變快,失去了平日里那種孩童般的平穩,帶上了一種陌生的、屬于成年男性的急迫和粗重。
這種變化,像一根無形的弦,在她體內悄然繃緊。
“斐斐……”她無意識地喚了一聲,聲音沙啞,連自己都嚇了一跳,“進來,我很濕,不會痛。”
于斐沒有回應,或許他根本無暇回應。他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指尖探尋的路徑上。那只圈在她小腹的手,食指開始不安分地移動。粗長的手指,帶著常年做粗活留下的薄繭,卻在此刻展現出一種驚人的靈巧和……一種被嚴格教導出的、刻在肌肉記憶里的熟稔。
他的指尖,先是若有似無地在她小腹柔軟的肌膚上畫著圈,感受著她因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肌肉線條。然后,那根手指開始沿著一個明確的軌跡,緩緩向下探索。
那里早已不是干燥的,像蔣明箏說得一樣,很濕,只是把手心貼上去都能感受到一手濕潤和女人身上傳來的炙熱顫意。睡裙單薄的面料,不知何時,已經被從她身體深處滲出的熱意浸透,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漉漉的痕跡。
男人皮膚所到之處,仿佛點燃了一串無形的火苗。
蔣明箏的呼吸徹底亂了,她幾乎無法再維持站立的姿勢,膝蓋發軟,整個人的重量不得不更多地依靠身后堅實的胸膛和面前冰冷的墻壁。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和一種更強烈的、幾乎要吞噬一切的快感,在她體內瘋狂交戰。
“箏,箏——”
背后的男人一聲比一聲繾綣,手上的動作也一次比一次更讓她她瘋狂,男人指腹上那些粗糲的繭所到之處傳遞出來的致命快感,打得女人的呻吟愈加高亢,偏男人無知覺,只知道通過她聲音的反饋更努力的操縱著靈活的手腕取悅她。
“箏舒服、箏、箏箏叫、叫我。”
“于斐——嗯、哈、哈哈——斐——”
她教過他,一遍又一遍,像教一個懵懂的孩子認識世界一樣,教他認識她的身體,教他如何取悅她。可當這個“學生”如此完美地、甚至帶著一種青出于藍的侵略性執行她所傳授的一切時,那種被自己親手培育出的欲望所反噬的感覺,讓她戰栗不已。
經歷過一輪性事的地方其實還隱隱泛著疼,俞棐那個剛開葷的初哥,花樣少得可憐,什么都要蔣明箏去教,教會便成了白眼狼,服務精神有但是不多,除了生猛活塞運動帶來來的生理快感,其實心理上蔣明箏并沒有此時舒服。
尤其是聽著于斐一邊哼一邊感受他那根火熱在自己股縫滑動,這種全方位的荷爾蒙入侵帶來的快感是無與倫比的,即使她們二人已經試過無數姿勢度過無數日、與夜,只要于斐一個動作一聲喘息,蔣明箏依舊會丟盔卸甲的沉淪。
“斐——于斐。”
蔣明箏很清楚自己是有多重欲,不然她也不會夜御二男,對俞棐是她色欲熏心昏了頭,對于斐是心之所向的計劃之內,她們二人一周做三次是基礎,這周因為新項目,二人還一次都沒做,除了周二早上互相幫對方口的那次,她和于斐這一周完全是尼姑、和尚。
“快點、快點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