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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一聲低吼中，熙蒙釋放了自己，那滾燙的漿液灌入幽徑，燙得傅隆生一哆嗦，如被烙鐵印上印記。熙蒙喘息著伏在他背上，良久才退出來，看著那處緩緩溢出的白濁，拍了拍傅隆生的屁股，瞧見他疼得一哆嗦，沒忍住將自己軟下來的疲軟又塞進他嘴里，要他給自己清理干凈。

傅隆生只覺得人生漫長無比，舔著舔著又將那東西舔得滾燙火熱，熙蒙抽出來就又對著他后面捅了進去。

一晚上到底被弄了多少次，傅隆生已經不記得了。體力耗盡的傅隆生只記得自己暈死過去好幾次，卻還是被熙蒙頂撞著醒了過來，如浪中孤舟，隨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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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如潮水般涌來，傅隆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恨不得伸手掐死眼前這團哼哼唧唧的麻煩精。他活了這大半輩子，在刀尖舔血，自問也算見過風浪，卻萬萬想不到，這輩子攢下的孽債，竟在這時刻，以一種如此難堪的姿態，盡數報應在了自己身上。

熙蒙偷偷覷著干爹鐵青的臉色，心里愈發虛得慌。后腰處那一陣陣火燎似的疼，讓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只能把臉埋進胳膊里，發出小貓似的嗚咽：“干爹……嗚嗚……我真的好疼……“

傅隆生看著地上這混賬東西，額角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蹲下身，一把將熙蒙撈了起來。這一番動作頓時疼得熙蒙嚎叫起來。

“閉嘴。“傅隆生冷冷道，“再哭，便揍你一頓。“

熙蒙嚇得一哆嗦，掛在睫毛上的淚珠顫巍巍地，要掉不掉，映著晨光，像兩顆將墜未墜的露。他本就生得白，此刻更是沒了血色，唇瓣被他咬出一排淺淺的牙印，模樣凄慘得像是被風雨摧折了的芍藥。

傅隆生看著這逆子，心里五味雜陳。昨晚被欺負得骨頭都散了架的人明明是自己，可如今躺在床上喊疼、遭這“事后罪“的，卻又是這混賬東西。這讓他縱使有滿腔的怒火，那巴掌舉在半空，卻怎么也落不下去。

這造的叫什么孽。

傅隆生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戾氣消了大半，只剩下一種認命的疲憊。傅隆生嘆了口氣，掌心貼上熙蒙的后腰，隔著薄薄的睡衣，給他揉了揉：“還知道疼。下次還敢不敢了？”

熙蒙抽噎著，低頭不敢答話。

敢，怎么不敢。

下次有機會，他肯定還敢。

但這話不能當著干爹的面說，說了，這會兒就得被扔出去。

熙蒙委屈得直抽抽，他想撲到干爹懷里去蹭一蹭，求幾句軟和的安慰，可剛一動，腰眼和后臀便傳來一陣鉆心的酸疼，像是被人用繡花針密密麻麻地扎了一遍。他動彈不得，只能仰起頭，一雙水洗過的眼睛濕漉漉地望著傅隆生，淚珠子終于滾了下來：“干爹……嗚嗚……疼死我了……“

傅隆生心頭一軟，那點殘存的火氣也煙消云散了。他手臂用力，將人打橫抱起，動作放得極輕，生怕碰著哪兒，又惹出一場淚雨來。“行了，別哭了，我早上檢查過了，沒撕裂，就是擦傷了，養些時日便好了。“

熙蒙把臉埋進傅隆生的胸口，那處衣料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混著干爹的體溫，叫人安心。他悶悶地問：“那……那現在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傅隆生語氣里帶著點幸災樂禍，“趴著唄。我剛給你上了藥膏，你要是還疼得受不住，我便帶你去地下診所——當然，你得自己有那個臉去。“

熙蒙想象著那場景，臉騰地紅了，頓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傅隆生沒忍住，嘴角翹了翹：“知道是你自己的身體還那么不知收斂，昨夜那般張狂，如今知道疼了？活該。“

熙蒙聽出了他語氣里的嘲諷，又羞又惱，惱羞成怒之下，低頭對著傅隆生胸口就咬了一口。那牙尖利，又帶著泄憤的勁兒。

“嘶——“傅隆生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想抬手揍這逆子，又怕他咬得更狠，情急之下，狠了狠心在他翹著的臀上拍了一記。光溜溜的屁股上敷著厚厚的一層藥，傅隆生一巴掌下去就沾了一手。

“啊！“熙蒙慘叫一聲，松了嘴，眼淚又涌了出來，掛在臉頰上，“傅隆生！你欺負我！“他昨天打傅隆生巴掌時有多心狠，今天遭受的疼痛就有多劇烈。傅隆生雖然沒用力，只是輕輕碰了碰，熙蒙就疼得臉通紅，破口大罵：“傅隆生你個沒良心的！吃干抹凈就不認賬！黑心腸爛心肝！“

傅隆生懶得理他，準備去給熙蒙做些清淡的早餐，直接將人按回被子里，順手把被角掖得嚴嚴實實：“老實躺著，我去給你煮點白粥。這陣子就給我在床上趴著，哪都不許去，聽見了沒有？“

他拉開房門，抬腳正要邁出去，卻猛地僵在了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晨光從走廊的窗欞透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熙旺就站在那片光影里，手里端著一杯水，像一尊石像似的杵在那里。他垂著眼簾，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看不清表情，也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聽到了多少。

傅隆生心里咯噔一下，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頭頂的天花板要塌下來。

如果他說，他才是受害者，阿旺會相信嗎？

屋里的熙蒙聽到動靜，掙扎著支起上半身，看到他哥站在門口，頓時委屈勁兒又翻涌上來，帶著哭腔就開始告狀：“哥……嗚嗚……干爹他欺負我……他……他打我……他……嗚嗚嗚嗚……“

傅隆生瞪大了眼睛，對熙蒙的倒打一耙氣得腦袋發暈。

熙旺慢慢抬起頭，目光在傅隆生鐵青的臉上和床上衣衫不整的熙蒙之間轉了一圈，最后落在傅隆生臉上。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古井，讓人看不透那水面下是寒是熱。

傅隆生張了張嘴，喉嚨發干：“阿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他才是受害者啊……

熙旺突然動了。

他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旁邊的柜子上，然后，他的手移到了睡衣的領口，開始解扣子。他的手指修長，動作很慢，很穩，一顆，兩顆，露出里面飽滿的胸肌，干練的肌肉，那鎖骨分明，在晨光下泛著麥色的健康光澤。

“干爹，“熙旺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卻字字清晰，砸在傅隆生的心上，“熙蒙還小，不懂事，身子也弱。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熙蒙會的，我也都會。您別碰熙蒙，他受不住。“

傅隆生一臉驚悚，仿佛看到了什么駭人的景象，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門框上：“不，你不可以！阿旺，事情不是這樣——“

熙蒙也急了，想爬起來阻攔他哥這瘋狂的舉動，結果剛撐起身子，腰臀處那酸軟疼痛便如潮水般涌來，他哎喲一聲，整個人往前栽去。傅隆生連忙放棄跟熙旺解釋，轉身一個箭步沖過去，長臂一伸，將熙蒙攬進懷里，穩穩地扶住：“別亂動！“

熙蒙趁機死死抱住傅隆生的腰，怨恨地看著他：“你個半只腳都在棺材里的老頭子，別想再禍害了我之后又禍害我哥！”

傅隆生額頭青筋直跳，低頭吼道：“我他娘的連你都不想碰！“

熙蒙淚眼蒙蒙地抬頭看他，控訴道：“你怎么能爽了之后就不認賬！“

“我負責你大爺！“傅隆生終于爆了粗口，氣得手都在抖，“他娘的昨夜爽的到底是誰？！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

熙蒙不甘示弱，把臉往傅隆生懷里又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卻理直氣壯：“爽的難道不是你的身體！“

提起這個傅隆生就來氣，他一把年紀了，昨天熙蒙用他的身體還不知輕重，他今早起來的時候感覺腎都抽搐了！也不知道要修身養性多久才能養回來！

熙旺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他的弟弟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干爹身上，那雙手死死箍著干爹的腰，帶著從前沒有的理直氣壯。而干爹雖然嘴上罵得兇，眉頭擰成了疙瘩，可那只扶著熙蒙后腰的手，卻穩穩地托著，生怕他摔著，那下意識的呵護，做不得假。

熙旺第一次發現，這兩人之間有一層他插不進去的結界。

在聽到熙蒙喊疼、控訴干爹“欺負“他的時候，熙旺對傅隆生的殺意是真的，那一瞬間，他手里的杯子幾乎要捏碎。可看到干爹更在意熙蒙的傷勢而無視了他的“獻身“的時候，熙旺心底的委屈也是真的，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心臟。而現在，看著熙蒙那副心甘情愿、恨不得整個人都嵌進干爹身體里的模樣，熙旺終于明白了。

哪有什么強迫，哪有什么欺負。

明明他們兩個，一個是愿打，一個是愿挨，都是心甘情愿的。

那他呢？

熙旺想問，干爹，那他怎么辦？

熙旺慢慢地，一顆一顆地，重新扣上了扣子。那動作極慢，仿佛扣上的不是衣襟，而是自己那剛剛敞開、又不得不合上的心門。

“我去做早餐。“熙旺低聲說，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轉身往廚房走，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桿標槍，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落寞，那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長，孤零零地投在地上。

傅隆生看著他的背影，他低頭看了看懷里還在抽抽搭搭、卻死死不肯松手的熙蒙，有些擔心：“你快放開我，我得去廚房看著。你哥不會偷偷下毒，和我來個魚死網破吧？”

抽噎著的熙蒙難得被傅隆生噎住，抬頭幽幽看了他一眼，只覺得干爹有時候就是一塊石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