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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傅
旺/泰/蒙 X傅
在永利事件后,教訓養子們的傅隆生因為不靠譜的神仙胡亂施法,從傅隆生變成了傅隆咪;
變成貍花貓的傅隆生成為了沒有人類記憶,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貓咪;
神仙托夢表示她會盡快讓傅隆生恢復;
而在恢復之前,養子們則開啟了雞飛狗跳的養咪日常;
傅隆咪擁有傅隆生的性格、喜好和偏向,但沒有人類的記憶;
傅隆咪既有貓咪的一定習性,也有影子的一定習性;
它屬于半咪半傅化;
————————————
比起傅隆咪那只會憑著本能、用柔軟的舌頭留下一串串晶亮口水的笨拙梳毛方法,熙蒙可就靈活多了,也壞多了。
熙蒙的舌頭像一尾靈活的魚,游到哪里便激起一片戰栗。當那濕熱的軟肉掃過傅隆咪胸膛上那兩點淡粉的凸起時,熙蒙的牙齒忽然輕輕地叼住了那微微挺立的紅粒,舌尖在頂端打著圈地舔弄,時而用力吮吸,時而用齒尖不輕不重地研磨。
傅隆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身體,卻被熙蒙的一雙手分散了注意力。
不老實的雙手順著傅隆咪弓起的脊背一路下滑,指腹感受著那流暢的脊柱線條,在每一節微微凸起的骨節上流連忘返,如同撫摸著上好的琴弦。不安分的嘴巴便吸附在傅隆咪的胸膛前,將那兩點紅粒在熙蒙的玩弄下漸漸充血,腫脹成兩顆殷紅的瑪瑙,上面布滿了細細密密的紅印子,像是要在那上面蓋下屬于熙蒙的印章。
貓咪的腦袋無法同時處理兩件事情,一前一后的分散了注意力,傅隆咪抬起手卻也宕機著,不知是該先推開前面的腦袋,還是該先打掉后面的手掌。
熙蒙不給傅隆咪太多迷糊的時間,那手一路向下,越過了凹陷的腰窩,便到了傅隆咪的臀上。
傅隆咪這具身體雖是人類的形態,卻處處保留著貍花貓的特質。那屁股翹而緊實,臀肉飽滿富有彈性,像兩顆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水蜜桃,更關鍵的是,尾椎骨處連接著那條長長的、毛茸茸的尾巴。那尾巴粗長有力,毛發油亮順滑,此刻正隨著傅隆咪的呼吸微微地、慵懶地擺動著,尾尖時不時掃過熙蒙的手背。尾巴根處遍布著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是貓咪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帶之一,哪怕是平日里最輕微的觸碰,都能讓貓咪舒服得渾身發顫。
熙蒙的手掌覆上去,先是輕柔地撫摸,感受著那臀肉在掌心下的微微顫動。他的掌心溫熱而略帶薄繭,摩擦過那細膩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干爹這里......好軟?!?
熙蒙含糊地嘟囔著,聲音因為口腔里含著東西而顯得有些黏膩。他故意用手指尋到了尾椎骨末端,那里有一小塊微微的凸起,是尾巴根部的連接處,被一圈細密的絨毛簇擁著。他用指腹打著圈地按壓,力道由輕到重,同時觀察著傅隆咪的反應。
果然,傅隆咪猛地仰起了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凸起的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著,像是要吞咽下什么滾燙的東西。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沒有意義的、粗重的咕嚕聲:“咕嚕......咕嚕嚕......“傅隆咪那雙琥珀色的豎瞳此刻瞇成了一條縫,眼角泛著潮濕的紅暈,頭頂那對毛茸茸的叁角耳朵完全向后貼去,進入了極度放松的狀態。
熙蒙得到了鼓勵,他手腕一轉,抬手便是不輕不重地一拍。
“啪。”
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房間里炸開,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被輕輕叩擊。臀肉在掌下泛起一陣誘人的波浪,那細膩的肌膚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紅色掌印,與周圍的膚色形成了淫靡的對比。
就算是傅隆咪也很喜歡被摸這里——被拍打了屁股,傅隆咪不僅不會像人類一樣羞惱成怒,那張平日里威嚴冷峻的臉上反而浮現出一種近乎天真的懵懂與愉悅。那處密集的神經被刺激,帶來的不是羞恥,而是原始的、純粹的快感。傅隆咪甚至主動做出了反應——他微微屈膝,將臀部向上抬起,朝著熙蒙的方向送了送,那條粗長的尾巴也高高地翹起,露出了尾根處那片微微凹陷、布滿細膩絨毛的肌膚。
熙蒙的眼睛暗了暗,他一邊繼續用舌尖在傅隆咪的胸膛上打著圈舔弄,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一邊抬起了右手,對著那團挺翹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拍著。
“啪——“
“啪——“
“啪——“
臀肉被打得如波浪般微微蕩漾,那聲音飽滿而富有張力,像是熟透的果實被拍擊,又像是上好的玉料被輕輕叩響。每一次拍打,那兩團飽滿的臀肉都會泛起一陣誘人的紅暈,傅隆咪的呼吸越來越粗重,那“咕嚕嚕“的聲音幾乎變成了連續的轟鳴,他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像一灘化開的春水,只顧著將臀部抬得更高,方便熙蒙的“梳理“。
熙蒙聽著那聲音,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他眼角余光瞥向枕頭上的手機——那里面還在通話中,免提功能將這里的一切聲音都忠實地傳遞到了電話的另一端。
他又抬手,“啪“、“啪“,連續兩下,左右開弓地拍打在那兩團臀肉上。力道控制得極好,既留下了淡淡的紅色掌印,又不至于真的弄疼。每一次拍打,他都會順勢用手指揉捏那處被拍打的肌膚,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臀縫,撩撥著那處隱秘的褶皺,引得傅隆咪的尾巴一陣劇烈的顫抖,幾乎要纏上熙蒙的手腕。
被拍打屁股刺激大腦神經的傅隆咪暈乎乎間便也沒注意到熙蒙的小心機,只更加舒服著撅起屁股,享受著小弟的按摩,喉嚨里滾出一串含糊的、帶著鼻音的哼聲。
電話那頭,熙旺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幾分,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嚨,又像是瀕臨爆發的火山在壓抑著巖漿,每一次吸氣都帶著顫抖的嘶鳴。熙蒙聽得真切,即使看不到畫面,他也能在腦海中勾勒出他哥此刻的模樣——想必是死死攥著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皮肉被指甲摳破,那雙總是憂郁的眼睛此刻必定瞪得血紅,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氣吧。
哭吧。
鬧心吧。
熙蒙在心中冷笑,他哥吃了老頭子十多年的單獨加餐,那些只有父子二人的“談心“,他陳熙蒙才只吃了這一頓,怎么瞧著,受委屈的都該是他才對?
這個念頭讓他心頭涌起一股報復性的快感,連舌尖都興奮得發麻。他抬起頭,湊到了傅隆咪的嘴邊。傅隆咪此刻正瞇著眼睛,琥珀色的豎瞳里蒙著一層濕潤的水霧,顯得迷離而渙散,完全沉浸在被“舔毛“的愉悅中,微張的唇瓣間還能看到一點粉紅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