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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養(yǎng)子團X老頭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團覺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養(yǎng)子團: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氣暴躁ing
養(yǎng)子團:臥槽,干爹你好香!
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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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以為傅隆生給予的獎勵,是為他精心尋找的美術老師,雖然有些失落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些事情,但想起自己尚且在修身養(yǎng)性的檔口,便也只能掩下失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干爹每天都會陪他上課,還會在角落里把他畫進本子里,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紙張上勾勒出的線條,總讓他覺得自己被完整地擁抱在視線里。只要想到自己被傅隆生看在眼里,熙旺在上課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心尖發(fā)燙,涌起不可言說的渴望,像一股暖流從胸腔淌下,灼熱得讓他握筆的手微微顫抖,臉頰上悄然爬上潮紅。
但傅隆生為阿旺準備的獎勵自然不是這些。
在今日,傅隆生忽然為熙旺端來了一個禮盒,熙旺打開來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套禮服,看起來像是十九世紀歐洲貴族會穿的服裝。熙旺站在玄關處,指尖還殘留著拆開禮盒時緞帶的滑膩觸感,那套十九世紀的貴族禮服正貼服地裹在他身上,白色的襯衫領挺括地卡著喉結,深藍色的絲絨外套在腰身處收緊,襯得他肩寬腰窄的輪廓愈發(fā)鮮明,麥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像被蜜蠟包裹的雕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望向樓梯口——傅隆生一身剪裁鋒利的黑色燕尾服,白色的馬甲緊束著勁瘦的腰腹,領口系著暗紋領結,襯得那張輪廓深邃的臉龐如同從舊時代的油畫中走出。他的身影如一尊古典雕像,穩(wěn)穩(wěn)矗立在那里,空氣中隱約飄蕩著茉莉的芬芳,甜膩得像春夜里的花蜜,悄然滲入他的鼻息,讓他喉間發(fā)干。
“干爹……”熙旺的聲音有些發(fā)澀,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擺,有些不明所以。
傅隆生向他伸出手,掌心向上,邀請道:“看過《泰坦尼克號》嗎?”
熙旺點點頭,杏眼里還盛著迷茫,卻本能地將手搭了上去。傅隆生的手掌溫熱而干燥,指腹帶著薄繭,在握住他手腕的剎那輕輕摩挲了一下那處突起的骨節(jié),粗糙的觸感如電流般竄上手臂,熙旺的呼吸亂了節(jié)拍,胸膛起伏間,絲絨外套摩擦著肌膚,帶來一絲細微的癢意。
“那今天,你就當一回Rose。”傅隆生拉著熙旺的手,將他帶到身側,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尾音,帶著酒釀般的醇厚,溫熱的呼吸拂過熙旺的耳廓,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把我當作杰克。”
二樓的畫室推開的瞬間,昏黃的燈光從壁燈中傾瀉而下,在橡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傅隆生松開熙旺的手,走到他剛買的那臺古董唱機前,俯身放下唱針。舒緩的華爾茲音樂如流水般淌出,在空曠的畫室里回旋,他再次轉身,向熙旺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泛著玉質的光澤,掌心微微上翹:“會跳舞嗎?”
熙旺尷尬地搖頭:“不會。”
“沒關系。”傅隆生嘴角含笑,上前一步,茉莉香瞬間將熙旺包裹。他主動握住熙旺的右手,引導著搭在自己肩上,指尖在肩頭骨節(jié)處輕輕按壓,另一只手則不容拒絕地攬住熙旺的腰肢,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布料灼燒著肌膚,粗糲的薄繭摩挲著腰間的凹陷,引得熙旺腰身一顫,電流般的酥麻直沖尾椎,“我也不會。”
從前部隊里休假的時候,年輕的士官會去酒吧等待美女們的搭訕,為了能夠獲得金發(fā)碧眼的女郎青睞,他們會偷偷練習舞步,增加自己的吸引力。但嘈雜的酒吧并不適用優(yōu)雅的華爾茲,他們練習的是更dirty、更火辣、更適合一夜情的舞蹈。傅隆生受不了那種嘈雜的環(huán)境,自然也沒機會學會舞蹈。為此,部隊里曾偷偷傳過他是gay的謠言,還總有眉清目秀的新士兵為了尋求庇護想要獻身于他。被他狠狠揍過一頓后,又有身材火辣,滿身肌肉的男子來搭訕他。不堪其擾的傅隆生最終咬著牙表示自己“不舉”,才終于躲過了源源不斷的騷擾。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近到熙旺能看清傅隆生睫毛投下的陰影,能數(shù)清他眼角周圍細微的紋路,能聞到他身上茉莉的氣息,甜膩得像蜜糖,滲入肺腑,讓他呼吸發(fā)燙。熙旺的手搭在傅隆生肩頭,能感受到布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那是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雨的、成熟男性的軀體,充滿力量卻又在此刻刻意收斂著鋒芒,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肩胛的輕微起伏,傳遞到掌心,像心跳的回音。
留聲機的唱針在黑膠唱片上輕輕摩挲,舒緩的華爾茲旋律便如流水般淌滿了整個畫室。傅隆生攬著熙旺的腰,兩人面貼面地擁抱著,隨著節(jié)奏左右搖擺,活像兩只笨拙的企鵝在冰面上蹣跚。熙旺的皮鞋一次次踩上傅隆生的腳背,又慌忙挪開,麥色肌膚上滲出的細汗將襯衫領口暈出深色的痕跡,呼吸間還帶著方才急促的慌亂。
又是一個笨拙的轉身,熙旺的腳跟絆住了傅隆生的皮鞋,重心瞬間失衡。他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前傾倒,身體撞進傅隆生懷里,卻被那雙有力的手臂穩(wěn)穩(wěn)攬住腰肢,踉蹌了兩步后,兩人以一種近乎擁抱的姿勢定格在畫室中央。熙旺的臉頰死死埋在傅隆生的頸窩,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茉莉花香,那信息素如絲如縷地纏繞上來,燙得他耳尖發(fā)紅,小腹處隱隱涌起一股燥熱。
傅隆生低笑出聲,鳳眼微瞇,唇角勾起一絲促狹的弧度:想不到貴族家的少爺,華爾茲也跳得這么糟糕。他的手掌仍貼在熙旺腰側,隔著衣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指尖在那緊繃的腰線上輕輕摩挲,引得熙旺腰間肌肉一陣細微的顫栗。
被干爹一責備,熙旺下意識地就道歉,聲音悶在傅隆生的肩窩里,帶著幾分委屈的軟糯:對,對不起,干爹。他的睫毛顫得厲害,在眼瞼下投下細碎的陰影,杏眼濕漉漉地抬起來,像只被訓斥了的大型犬,麥色臉龐上泛著薄紅。
傅隆生輕笑,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軀傳來:別掃興,阿旺。他的拇指撫上熙旺的后頸,在那片敏感的肌膚上曖昧地打轉,激得熙旺喉結滾動,你現(xiàn)在是一位渴望自由的落魄貴族小少爺。而我,是一位可惡的,貧窮的,將你騙到這個下等人廂房的老混蛋。
熙旺急切地抬起頭為他辯解道,麥色臉龐上那雙杏眼瞪得滾圓:才不是!我是心甘情愿的!他漸漸找到了感覺,手臂環(huán)上傅隆生的脖頸,指尖沒入對方的發(fā)絲,氣息交融間帶著執(zhí)拗的認真,我才不要嫁給什么鋼鐵大亨的兒子,我只想要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干爹,就算你不帶我私奔,我也要找到你,我會帶著我的保鏢們綁架你,然后將你囚禁起來,讓你一輩子只能看到我。
傅隆生輕笑,故意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危險的沙啞:熙蒙也不給看?
熙旺神情瞬間嚴肅,濃眉微蹙,那雙水潤的杏眼里閃過一絲偏執(zhí)的獨占欲,仿佛真的在嫉妒一個不存在的人:熙蒙是誰?狄威特?布克特家族里只有我一個獨生子,您大概是記錯了。他的手指收緊,指節(jié)泛白,將傅隆生的衣領攥出褶皺。
傅隆生低笑,喉結滾動:是我記錯了。
樂曲終了,最后一個音符在空氣中消散。熙旺卻握住了傅隆生將要脫離他腰間的手,指尖微微發(fā)顫,面帶羞意,眼角眉梢都染著薄紅:干爹,我記得,您是流浪畫家,能為我,為我畫一幅畫像嗎?像電影里那樣的。
傅隆生的鳳眼暗了暗,目光在熙旺潮紅的臉上流連,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熙旺深吸一口氣,手指搭上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那件華貴的服裝便一件件褪落在地,露出麥色而結實的胸膛。被傅隆生灼熱的視線注視著,熙旺的內(nèi)心躁動,身體火熱,肌膚上泛起一層薄紅,從胸口一直蔓延到脖頸。胸膛起伏間,鎖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澤,腰側的肌肉因緊張而微微繃緊,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感的輪廓。他彎下腰,褪去長褲,布料摩擦過腿根的敏感,激得他輕輕顫了顫。最終他躺在了畫室擺放的軟榻上,天鵝絨的布料冰涼地貼著脊背,激得熙旺輕輕抽了口氣。他望著椅子上的傅隆生,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眼角泛紅,杏眼里蒙著一層水霧,喉結上下滾動,聲音啞得不像話:干爹,開始吧。
還差一樣。
傅隆生起身,從熙旺剛脫下的那堆華貴衣物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絲絨盒子。深藍色的絲絨在燈光下泛著幽光,盒蓋掀開,里面躺著一串藍寶石項鏈,在幽暗的光線下流轉著深海般的光澤。他走到軟榻邊,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熙旺的胸膛,帶著茉莉花的氣息,手指捏起項鏈,繞到熙旺頸后。
冰涼的鏈條貼上溫熱的肌膚,激得熙旺渾身一顫,皮膚瞬間泛起細小的顆粒。那墜子垂下來,恰好落在胸肌的溝壑間,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天藍色的寶石襯著麥色的肌膚,像深海沉在蜜糖色的沙灘上,艷麗得觸目驚心。
熙旺驚訝地拿起那串寶石,指尖在切割面上摩挲,寶石的涼意順著指腹鉆進血脈。他驚訝地看向傅隆生,杏眼睜得大大的,睫毛急促顫動,眼底盛滿了不可置信的光芒:海洋之心?
以前收藏的。可能是模仿電影的模樣做的。傅隆生這段期間一直在整理自己的財產(chǎn),也是這時才發(fā)現(xiàn)他曾經(jīng)在黑市存了一些珠寶首飾。正巧那時候熙旺因為過度縱欲而有心無力,傅隆生瞧著里面酷似海洋之心的寶石,忽然有了這個想法。
在傅隆生看來,熙旺速度太快主要在于直奔主戲,不講究前戲,這樣時間自然就短,快感滿足得太快,精神上卻還沒有得到充分的滿足,才會不顧身體,不知饜足地索求無度。他特意上網(wǎng)查了,據(jù)說這種情趣扮演有助于滿足伴侶的性幻想,提高伴侶精神上的滿足感。看著這顆類似海洋之心的項鏈,又想到阿旺想要當畫家,傅隆生腦海里忽然就浮現(xiàn)了泰坦尼克號的劇情。只不過傅隆生本來是想讓阿旺繪畫的,可他繪畫天賦著實不高,反倒是自己學了些時日就有模有樣的,索性傅隆生就讓熙旺躺在沙發(fā)上,自己為他繪畫。
傅隆生拿起炭筆,在指尖轉了半圈,目光鎖住軟榻上那具因羞赧而微微發(fā)燙的身軀。熙旺躺在那里,只脖頸上戴著那串璀璨的藍寶石,麥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蜜糖般的光澤,胸膛起伏間,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傅隆生的目光極具侵略性,他打量著熙旺的每一寸肌膚,看到胸膛,會想起頂撞間從脖頸順著鎖骨流淌到胸膛,然后滴落在他唇上的汗水。看到小腹,會想起熙旺用力時那里隆起的層次分明的輪廓。看到大腿,會想起自己騎上去時驟然繃起的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