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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養子團X老頭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團覺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養子團: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氣暴躁ing
養子團:臥槽,干爹你好香!
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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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打包這么多東西,是要幫我搬家嗎?”
傅隆生直起身子,看著熙旺手里那堆迭得齊齊整整的衣物和雜七雜八的日用品,忍不住笑了,聲音低沉地調侃著。他抬手扣住熙旺的后脖頸,粗大的手指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厚重的繭子摩擦著頸后的軟肉,像砂紙似的磨出陣陣酥麻,熙旺的鼻尖縈繞著茉莉花的香甜,濃郁得直往肺腑里鉆,熙旺垂下眸子,臉頰熱得發燙,歡喜著干爹這難得的親近,聽到干爹的調笑,他喉頭一緊,聲音沙啞得像從胸腔擠出來似的:“西西里島那邊氣溫和澳門不一樣,干爹你去了會不習慣——這些衣服得帶上,還有牙刷、剃須刀、骨痛貼膏……”
傅隆生聽著這絮絮叨叨的話,覺得阿旺關心則亂,他是去避風頭又不是去旅游,這些行李,他一樣都不會帶。他拉著熙旺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傅隆生的膝蓋不經意碰上熙旺的腿,熱意順著布料傳過來,像火苗似的舔著皮膚。傅隆生清了清嗓子,叮囑著阿旺多看著些弟弟,別讓他們胡鬧:“阿旺,你多看著些弟弟們,別讓他們胡鬧。尤其是熙蒙那小子,腦子里轉的彎兒太多,容易出岔子。小辛跟在我身邊,我會盯著他長記性,可你們這兒……別逞強,警察鼻子靈著呢,一有風吹草動,立刻撤。”
這些話,弟弟們早就不耐煩再聽,熙蒙八成還覺得他老了以后太過懦弱,熙旺卻知道這是干爹對他的關心,聽一輩子也不會膩。只不過熙旺此刻人在魂兒不在,傅隆生的絮叨在他耳邊似是白噪音,空氣中縈繞的茉莉香氣熏得他整個人暈乎乎的,腦子像泡在蜜罐里,下腹一股熱流悄無聲息地涌上來,褲子繃得發緊。他紅著耳朵,偷偷并攏雙腿,試圖壓住那股子不受控制的燥熱,眼睛卻總是忍不住偷瞄干爹的脖子,忍不住的想湊上去咬一口。
傅隆生眉心一緊,那股無處宣泄的煩躁又來了,像潮水似的從后脖頸往下涌,燒得脊柱發燙,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拳頭。他抬手放在熙旺的頸肉上,肌膚相貼,傅隆生從心底涌起的煩躁方舒緩了一些,胸口那團亂麻似的火氣,漸漸平息。他開始有些擔心,若是躲到國外的時候,又出現這種情況,阿旺不在身邊,他又要如何疏解這種煩躁。而且為什么是肌膚相貼就可以舒緩?如果摸別的人是否也能舒緩?這股煩躁又是如何來的?
傅隆生心里想著事,漸漸地也忘了說話,只手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熙旺的頸肉,動作越來越慢,像在安撫小動物。熙旺乖順地垂著頭,紅著耳朵享受著干爹的親近,脖子軟得像面團,任由那粗糙的指腹摩挲,也不打擾沉思中的干爹。房間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兩人就這樣坐著,空氣中香氣纏綿,一時間倒是極為溫馨。
熙蒙就看不得這溫馨的畫面。
他徑自推門而入,故意重著腳步走了進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沙發上的兩人,臉上掛著股子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傅隆生見熙蒙這死出就忍不住皺眉,還不等他出聲訓斥,熙蒙就一屁股側坐到傅隆生腿上,左腿膝蓋還故意抬起來,頂了頂傅隆生的左胸口,聲音陰陽怪氣:“干爹也別只想著大哥,臨別在即不如也叮囑我幾句。我這兒累死累活的做計劃,你不說兩句鼓勵的話,我可沒動力啊。”他說著身子往前湊,鼻尖幾乎碰上傅隆生的下巴,香甜的焦糖蘋果香味勾的熙蒙恨不得咬上一口,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一嘴巴就咬住了傅隆生的下巴。
傅隆生從前不說了解熙蒙,但這小兔崽子一抬屁股他就知道他會放什么屁,熙蒙心里那點小九九,他不過是看破不說破,瞧著他當戲耍罷了。但如今,他是真的不理解熙蒙了。從昨天突然發癲親他咬他,到今天一屁股坐他腿上咬他下巴。
傅隆生實在難以理解熙蒙如此做的背后動機,總不能單就為了惡心他一下吧?想了一下熙蒙的狗脾氣,雖然已經是快奔三的人了,但傅隆生卻又覺得這個結論很有可能。眼下熙蒙在他懷里,傅隆生正好想試驗一下是不是只有阿旺能緩解他的情況,于是他抬起手,捏著熙蒙的后脖頸,指腹用力一扣,那塊軟肉入手,像捏住小貓的命門。熙蒙仿佛小貓被捏住了開關鍵一樣,一下子縮著脖子不動了,他抬眼瞧著面無表情,不辨喜怒的干爹,偷偷咽了咽口水:“干爹?”干爹不是真的要揍他吧?
一旁,熙旺也是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傅隆生的神色。雖然被沒眼色的弟弟打斷了他和干爹相處的時間,但熙蒙沒眼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熙旺已經習慣了。就算看到熙蒙當著他面坐在干爹懷里,還咬干爹的下巴,熙旺的第一反應都是擔心被當面挑釁的干爹會直接給熙蒙一巴掌。熙旺沒有辦法理解熙蒙別扭的心思,所以熙蒙每一次試圖吸引傅隆生注意的舉動,在他眼里都是熙蒙對傅隆生的挑釁。
傅隆生也不理解這種情感表達方式,只覺得小兔崽子越來越不服管教,但臨別在即,送給熙蒙一個巴掌作為禮物實在是不好聽,況且他之前扇的痕跡還在,熙蒙臉頰在睡了一小覺后腫的其實很厲害,乍一看去,像被泡過水的豬頭。
傅隆生沒忍住笑了一下,示意熙旺把他弟弟帶走。他剛剛實驗了一下,指腹捏著熙蒙的后脖子,心底的煩躁并沒有任何疏解。試驗過了,熙蒙也就沒用了,傅隆生不想放他在眼前發癲。
坦白說,傅隆生松了口氣。若是這小兔崽子也能疏解他的燥意,他很難想象往后的日子會有多少煩心事。這么想著,是只有阿旺才能緩解他的情況嗎?這么想著,傅隆生心里竟還有些得意,想來是因為阿旺對他情感深,真心將他當父親,才會如此。這么想著,更覺得不愧是他的阿旺,十六年前救了他,十六年后能舒緩他的不適。如此想著,傅隆生看向熙旺的目光越發柔和,眼下天色還微亮,距離他和小辛出發的時間還有些時間,倒不如在離開前多和阿旺呆一呆。
熙蒙左邊看著傅隆生對著他哥眉來眼去,右邊看著他哥對著傅隆生欲說還休,只覺得自己活脫脫的就是個紅鼻子的小丑,氣的牙癢癢,剛要張嘴大吵一通,就被熙旺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手腳一綁,像扛麻袋似的抗在肩上。熙蒙嗚嗚掙扎,腿亂蹬,臉憋得通紅,心道:大哥你個叛徒!放我下來,我還沒說完呢!可熙旺扛得穩穩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背臺詞:“干爹,熙蒙累了,我先送他回去睡覺。”傅隆生點點頭,嘴角微微一勾:“嗯,等會兒回來,我還有些事兒要跟你交代。”熙旺一聽,雙眼頓時亮起來,像得了糖的孩子,道了聲“好”,扛著不服氣的弟弟就出了房間,門“咔嗒”一關,屋里便安靜下來,只剩那股茉莉香氣在空氣中緩緩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