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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津山簡直要瘋了,他完全抵擋不了她的主動,憑著不多的冷靜撐著,他才沒立刻發(fā)狂地操她。
“陳津山。”她嘴唇貼在他耳旁,細(xì)聲細(xì)語地招惹他,“用力操我。”
這句話就像炸彈似的引爆了他。
最后一絲理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陳津山眼睛泛紅,抓狂似的操她。
尺寸驚人的肉棒完全沒入甬道逼仄的小穴,幾近整根地抽出,接著再鑿進(jìn)去。
他的腰用勁得厲害,速度也快,周夏晴承受不住這番來勢洶洶的攻勢,雙臂雙腳發(fā)軟,抱不住他了。
生理眼淚也被逼了出來,順著眼尾直流。
“舟舟。”陳津山喘著粗氣叫她,低頭吻她的頭發(fā)。
身體處在登峰狀態(tài),刺激使得她渾身發(fā)麻酥酥的,她半瞇著眼睛嗚咽著哭,耳邊只能聽見自己放蕩的叫床聲,完全聽不清他的話。
“舟舟……”
陳津山忽然停下動作,周夏晴這才回了幾分神,找回了幾縷意識。
她懵懵懂懂地發(fā)出一個鼻音,“嗯?”
他望著她放縱享受的小臉,知道她現(xiàn)在腦袋肯定是稀里糊涂的,于是好聲好氣地哄著她:“叫我老公。”
沒想到周夏晴竟然即刻清醒過來,不知道這兩個字觸動了她哪一根神經(jīng)。
“不叫。”周夏晴斷然拒絕。
“叫吧。”陳津山又頂了她一下,像是在給她點(diǎn)兒甜頭,哄著她就范。
“不叫。”
“叫不叫?”
“不叫不叫不叫。”
“那你不叫我就不操你了。”陳津山把自己的大鵝往回一抽。
“……陳津山你多大人了,幼不幼稚。”周夏晴徹底無語。
對她而言,老公這個詞可不能亂叫,她思想有些老套,總是覺得男朋友的愛稱都不能是“老公”,只有以后和她結(jié)婚的那個男人,才能被她稱為“老公”。
“我看誰能忍得住。”陳津山哼哼。
“忍就忍。”周夏晴氣得火氣直冒。
“你肯定忍不住。”陳津山說,“你剛才夾得我好緊,根本就不想我出去。”
“你呢?你那玩意都硬得像磚頭了。”周夏晴反唇相譏,“憋吧,憋出病來可沒人陪你去醫(yī)院。”
“我自己有手,能擼。”
“那你可得親親你的手,陪伴你度過漫長的單身歲月。”
“……周夏晴,你行。”
“沒你行,你可是有手能擼的人,誰能比得過你?”
“你就囂張吧,一會兒別求我。”
“誰要求你。”
對話以周夏晴的這句收尾,雖然她嘴上挺硬氣的,但小穴的寂寞是騙不了人的,分明剛才還是被塞得滿滿的沒有一絲空隙,此刻卻空空的,像是失去了養(yǎng)分。
就連心都是空蕩蕩的。
旁邊的陳津山倒是沉得住氣,她忍了沒過兩分鐘就受不住了,渾身上下仿佛有螞蟻在爬,她不自覺地磨動雙腿,眼睛也不由自主地朝他那邊瞟過去。
“叫嗎?”陳津山吸取了上次的經(jīng)驗(yàn),不再過度拿喬。
“……叫吧。”周夏晴小聲說。
他帶她轉(zhuǎn)了個身,讓她跪在床上,上身斜傾,雙手按住枕頭。
小腹抵住她挺翹白嫩的臀,肉棒對準(zhǔn)穴口,陳津山急不可耐地挺身進(jìn)去。
雙手抓住枕邊,周夏晴不禁叫出聲來。
這個體位肉棒進(jìn)得更深,他在她身后,扶著她的腰,抽插得越來越重,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鑿進(jìn)身體最深處,攪動著她敏感細(xì)膩的神經(jīng)。
“舟舟,爽嗎?喜歡嗎?”陳津山下身繼續(xù)用力,彎腰吻上她的背脊。
“爽……哼啊……喜歡……”她的聲音破碎,“受不了了……”
他知道她馬上就要高潮了,又加重力道插了十幾下,終于在她小腹劇烈抖動的同時射了出來。
大腦白茫茫的,她渾身綿軟倒在床上,臉埋進(jìn)枕頭里。
“叫老公。”陳津山催促她,“不準(zhǔn)耍賴。”
“老……公……”她在后面悄悄加上了一個“狗”字。
“什么?”
“老……公狗。”
“周夏晴!”
周夏晴費(fèi)力地轉(zhuǎn)動腦瓜,被枕頭壓住的聲音悶悶的,“老公狗總比小公狗好,老的更有勁更有味道。”
“你這人怎么一點(diǎn)兒可信度都沒有?”陳津山嚷嚷,“快叫我老公。”
“老公狗。”毫不悔改。
“……你非要把別人氣哭嗎?”
“老公狗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看你就是想挨操。”
陳津山也想通了,他現(xiàn)在狀態(tài)不佳嘴炮打不過她,那不如打個實(shí)際的炮治治她。
他打橫把她抱起往浴室走去,她在他懷里撲棱了兩下,“老公狗你要干嘛?”
“不是你說老公狗有勁的嗎?”陳津山說,“我確實(shí)很有勁,現(xiàn)在就再來一次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