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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已近中午。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11:01時,周夏晴不由得瞪大眼睛,驚訝于自己竟然睡了這么久。
這一個多月來她一直沒睡個完整的好覺,今天卻破天荒般沉沉睡到這個點,看來做愛果然好使。
校外的小賓館隔音不是很好,窗外的嘈雜隱隱約約地滲透進來,后頸處的溫熱呼吸卻依舊平穩(wěn),腰也依然被人用胳膊扣得死死的。
這人小的時候睡覺就喜歡抱著抱枕,沒想到這個習慣竟然保留到了現在。
她伸手要扯開陳津山的胳膊,他在睡夢中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皺了皺眉頭,肌肉結實的小臂用了些勁,下意識地將她往自己懷里帶。
肩膀比之前更緊貼著他的胸膛,事與愿違,周夏晴有些著急,但她又不想開口叫醒他。
最近腦袋里總是會涌現出莫名其妙的想法,也不知道為什么。
只好再次嘗試,使出老大的勁兒才終于掙脫桎梏。
迅速掀被下床。
一寸光陰一寸金,投入的成本太大,現在愛也做了,覺也睡了,壓力也釋放了,她可不想浪費寶貴的學習時間。
浴室里,她對著鏡子急匆匆地刷著牙,空出的那只手將文胸往下扒拉了兩下。
除了鎖骨之外,胸前也有星星點點的紅色吻痕咬痕,乳肉上和大腿內側更是重災區(qū)。
更可惡的她脖子上也有兩個吻痕,位置靠上,不知道襯衫領口能不能擋住,實在不行她這幾天就都散著頭發(fā)遮一下。
普通同學也就算了,不會多嘴,但要是被室友發(fā)現的話,又是一番追根究底的盤問。
煩得很,都怪陳津山。
腦袋里閃過凌晨時分的零星片段,回到床上后他像是未饜足的野獸一般,柔聲哄著她繼續(xù)做。
燈光亮得晃眼,他們卻沒想著調暗,就那樣互相欣賞著對方的表情神態(tài),她叫著,他喘著,不知厭倦地做個不停。
她也想過拒絕來著,但他只要一吻上來,她就控制不住自己身體似的,熱切地回應他,還非常配合地換姿勢。
……其實她也有錯。
但歸根結底,還是怪陳津山這個賤人!
越想越氣,她漱了漱口,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瘋狗。”
“你說誰?”有人絲滑接話。
陳津山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冷不丁出現在門旁,嚇得她眼睫一顫。
“你。”周夏晴抬眼望著他,滿臉平靜地貼臉開大,“我說你是瘋狗,聽清楚了嗎?”
“我要是瘋狗,你就是只不咬人的狗。”陳津山以牙還牙。
鏡子里站在門側的他只穿了牛仔褲,光著的上身沒有一絲一毫耳鬢廝磨的痕跡。
這是他們睡的第叁晚,她很知分寸,因為他每天要脫衣訓練,所以她不會留下任何可能引人遐想的證據。
頓了頓,陳津山瞇著眼睛,繼續(xù)說:“不咬人的狗一肚子壞水。”
凌晨她還是坦白從寬了。
她承認她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裝模作樣地約他出來,明里暗里地勾引他,都只為了一個無比單純的目的——睡他。
她不喜歡他。
只是想釋放壓力而已。
深夜冷卻時間結束后,即將開始四周目時,他無聲地注視著她漂亮的眼睛,看到她瞳孔里小小的他。
眼睛眨了一下,她的眼睛里還是他,滿滿的都是他。
于是不自覺地沖著她笑。
眉目彎彎。
她不知怎么忽然良心發(fā)現,也可能想要提前和他擺明關系,就一手推著他的肩膀,幾句話概括了她的心路歷程,接著語氣誠懇地說:“陳津山,我不喜歡你,我只是想要和你做。”
“所以,你要是不情愿可以拒絕我。”
話是這么說,但她另外一只手卻撫摸著他的側臉,大拇指摩挲著他的唇角,眸中水波流轉,分明是在引誘。
不會拒絕的。
怎么可能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