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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那任部長畢業(yè)的時候還把記錄單獨寫在了手冊里,告訴現(xiàn)在的部長務必傳承下去。”
還拉著他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讓他們記得每年嘲笑一下音駒。
百般叮囑等音駒有女經(jīng)理的時候記得寫進部門大事件,校友會的時候他們會回來看的。
木兔不理解,從他入學起梟谷就沒有低于兩位女經(jīng)理的時候,于是他在見到音駒眾人后提問,“為什么音駒沒有女經(jīng)理,排球部不是應該很受歡迎的嗎?”
問得如此認真,如此真誠,問一加一為什么不等于二不過如此。
音駒眾人無法反駁,只是如果不是木兔技術(shù)高超那次集訓好險沒被音駒的球砸死。
結(jié)果木兔賽后還專門跑去音駒說今天的比賽打得很開心,雙重暴擊之下音駒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
對此等愛恨情仇完全無法理解的研磨抽了下嘴角。
白福笑道:“沒準真是被詛咒了也不一定?據(jù)說你們部不僅沒有女經(jīng)理,進了排球部的人高中三年都沒有談戀愛。”
研磨嘴角拉平。
“不過高中不談戀愛的人很多吧。”白福感嘆,“畢竟都是腦袋里只有排球的笨蛋。”
三人抱著裝滿水的水瓶回到體育館。
夜久接過福永遞過來的水瓶,對黑尾小聲道:“你今天怎么不攔著點他們使喚研磨。”
這次音駒跟來的一年級只有研磨、福永和猛虎,本來應該每次兩人輪著來的,但學長們總叫研磨去干,黑尾也一反常態(tài)地什么都沒說。
想到昨晚快要休息了黑尾還把研磨拉出去不知道聊了什么,回來時的表情只能說是一言難盡。
夜久露出鄙視的眼神,“你不會是和人吵架公報私仇的類型吧。”
“污蔑啊!純屬污蔑!”黑尾大聲反駁,“多做點經(jīng)理的活對他沒壞處。”
“哈?”不理解接水對研磨能有什么好處的夜久滿腦袋問號。
黑尾一臉滄桑的擺擺手,“你遲早會懂的。”
滋拉——
夜久放輕力氣將手中被捏扁的水瓶恢復原狀,卻壓不住腦袋上迸出的十字,一字一頓道:“我怎么看你這么來氣。”
“嘛嘛。”海信行站在兩人中間做和事佬,“黑尾應該有自己的原因吧。”
那我可太有了,黑尾暗中搖頭。
夜久冷哼一聲不想看他。
研磨慢吞吞蹭過來將水瓶遞給黑尾,“小黑。”
黑尾十分感動地接過,他至今仍沉浸在孩子長大了的復雜情緒里,一臉慈祥地喝了口水。
集訓結(jié)束后到了眾人固定的告別時間。
不是很能理解地研磨暗搓搓挪到接近出口的位置。
前方音駒部長和梟谷部長雙手緊緊握住隱約傳來什么第七年第八年之類的聲音。
研磨側(cè)過身去,另一邊是木兔和黑尾面對面一個環(huán)胸一個叉腰,正對著放狠話。
同樣孤身一人的赤葦京治想了想還是走到了研磨的身邊,兩人對視了一下,只是站在一起不說話氣氛也算歲月靜好。
等到眾人告別差不多完事了,赤葦才開口:“下次見。”
深感對方好心的研磨點點頭也回道:“下次見。”
在運動部門找到如此冷靜且體貼的人真是難得,研磨多少對赤葦留下了一絲好印象。
依依不舍的告別環(huán)節(jié)終于結(jié)束,好不容易坐上車的研磨生無可戀地倒在座位上拿出自己闊別已久的手機。
點開朋友圈刷新剛好看到一個貓貓頭像剛剛發(fā)出的動態(tài)。
照片里,粉發(fā)少女身著黑粉色的裙子,手上舉著同樣色系的蛋糕,正朝屏幕看過來。
研磨看著照片下方露出來和蛋糕邊裱花褶皺如出一轍的裙邊,停頓一會,在下面評論。
孤爪研磨:【看起來很好吃。】
不一會手機就響起滴滴聲,點開手機。
春:【其實只是看起來。哭哭.jpg】
黑尾余光注意到研磨勾起的嘴角輕微側(cè)身看過來,研磨一動不動任他看向手機屏幕。
看清屏幕的黑尾不是很能get到哪里好笑,只感嘆,“這照片拍的還真好看。”
研磨點點頭。
黑尾向后靠回座位上:“光看照片還真看不出來這個蛋糕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