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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就對了”,寧祺安平常就很愛惜自己的毛發(fā),現(xiàn)在被伴侶夸獎,他更得意了,開心地抓著秦綏禧的另一只手放到頭頂,他像個飯店招呼客人的店長,殷切道:“你快摸摸我,我特意給你變的呢。”
秦綏禧:“嗯。”
他的話突然變得很少,寧祺安沒追究其中的原因,在他心里,秦綏禧就是一個善變的家伙。
頭頂上的手先是停頓一秒,像是不知道先摸哪只耳朵,但很快,他就做出決策,手掌向右拐去。
右邊的耳朵被人一整個包裹的瞬間,像是被一汪溫水包圍。秦綏禧的大拇指輕輕捏著耳朵內部,壓住了細小的絨毛,和后邊的手指頭一起,從下至上地撫摸。
而身后的尾巴也被很好的照顧到,順著毛發(fā)的生長方向,秦綏禧的掌心虛虛握緊,恰好圈住寧祺安的尾巴,從尾巴根部往下滑。
秦綏禧的順毛手法早就被他練出來了,于是乎,在雙重刺激下,寧祺安立即舒服得趴下秦綏禧肩膀上,尾巴忍不住想要愉悅地搖擺,卻礙于秦綏禧的束縛,讓他只能被動禁錮撫摸。
“這么舒服啊?”秦綏禧笑道:“寧狐貍你怎么還夾帶私貨呢?”
由于狐貍耳朵放出來了,他聽得更加清楚。
比如秦綏禧的呼吸,秦綏禧的心跳,以及秦綏禧說話間末尾的一絲笑音。
寧祺安有些羞赫地埋了埋頭。
沒辦法,犬科動物天生就愛被撫摸,尤其是對方還是他的伴侶。
決定給秦綏禧摸耳朵和尾巴是為了取得他的原諒,雖然其中也確實夾帶了他的一點私心,但秦綏禧不也摸得很開心嗎?
被他這么光明正大地指出來,寧祺安還是有點惱羞成怒的,他決定給秦綏禧一點不識好歹地懲罰。
于是,他頭微撇過,在秦綏禧脖子咬了一口。
但沒敢用太大力度,畢竟脖子這塊可是一個脆弱的地方,他只敢在上面留下一個小牙印,以示懲罰。
“嘶——”
秦綏禧揪了下他的耳朵,轉而抬起寧祺安的下巴和他對視:“怎么這么愛咬人啊?是不是到了換牙期,嗯?”
“你還說”,臉頰上的軟肉被牢牢捏住,寧祺安說話都不利索了,他含糊道:“之前你買的磨牙棒我根本就用不上,前兩天我翻出來一看,都長毛了!”
說到這,秦綏禧也一下想起那個早年夭折的牽引繩,他笑了笑,掐在寧祺安臉上的拇指探進了他的口腔,在他的犬牙上不輕不重地摁了下。
“這也怪我嗎?”秦綏禧說道:“誰叫你這么愛咬東西,就是嘴癢,得治。”
說完,未等寧祺安辯解,秦綏禧的吻已經(jīng)先一步親了上來。
他的犬牙,那兩顆牙齒,被秦綏禧以治療的名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舔舐而過。
鳥類的口水也能治病嗎?
恍惚中,寧祺安突兀地冒出這個想法。
一吻結束,看著寧祺安欲言又止的模樣,秦綏禧懶洋洋地撫摸著他的狐貍耳朵,挑眉道:“有什么問題就說出來,省得你的腦回路又歪到另一邊。”
寧祺安沒聽出他的調侃,虛心請教:“鳥類的口水也能治病嗎?”
秦綏禧:“……你剛剛想的是這個?”
寧祺安:“對啊,不是你說我嘴癢,得治嗎?”
秦綏禧:……
他失笑搖頭,說:“你啊……知道燕窩不?”
寧祺安蹙眉思索,好像是什么補品,對身體好的東西,他點頭道:“有所耳聞。”
秦綏禧接著道:“燕窩就是鳥類的唾液……你說,我給你治病,沒毛病吧?”
寧祺安仔細一想,對哦。
秦綏禧有一半黑天鵝的血脈,黑天鵝也是鳥類的一種,難怪自打他和秦綏禧親嘴后,身體狀態(tài)每天都很好。
他完全被秦綏禧牽著鼻子走,尾巴一甩一甩的,開心極了:“這么一看,你的口水能治病,我的口水也能治病,我們親得越多,身體就越好,是這個道理吧?”
秦綏禧忍笑忍得身子發(fā)動,他調整了一下情緒,佯裝嚴肅道:“沒錯,你說的很對。”
實踐出真知,他們又互相抱著啃了幾次,直到寧祺安氣喘吁吁地擺手說“不要了”,他們才停了下來。
從秦綏禧身上下來時,寧祺安瞧見了他下面的那一點異樣,內心感慨:不愧是堅持鍛煉身體的人,精力就是旺盛。
他仰頭問道:“哥,要不要我?guī)湍悖俊?
秦綏禧彈了下他的額頭,道:“不用,睡覺。”
寧祺安沒動,他看著那里愁眉苦臉的,仿佛秦綏禧要得什么重病似的。
哪怕秦綏禧再沒臉皮,被他這么盯著一時也有點羞赫,他直接將寧祺安直接塞進被子里,然后不給他反應的時間,迅速關了燈,也鉆進被窩里,雙手死死框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