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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突然貼上一個冰涼的東西。
是秦綏禧的手掌。
皮膚相貼的瞬間,寧祺安立刻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他半跪在床邊,雙手抓住那只手,臉頰微微蹭動著。
“你發燒了?”秦綏禧蹙眉道:“我帶你去醫院。”
說完,他就要把手抽走,寧祺安哪里舍得,抓著人不放。
“不去”,寧祺安舔了舔唇,身體還是好熱,秦綏禧的手冰冰涼涼的,像前幾天他偷偷在小賣部買的冰棍,散發著薄荷的清涼。
一定很好吃。
這個想法一出現便在他腦中生根發芽,他直勾勾地盯著秦綏禧,異常的渴望驅使著他行動。
秦綏禧還在試圖和他講道理。
“你現在體表溫度很高,必須去醫院看看,你是怕打針嗎?打針不痛的,只要一眨眼就……”
話還沒說完,手指上怪異的觸感一下令他噤聲。
寧祺安張開嘴,將他的手指含進去。
濕熱的舌頭上下攪拌,一寸也不放過的舔舐他手指上的各個部位。
從指尖,指頭上的三個關節。
一下全部含入,一下又吞吐出一半。
犬牙時不時還會叼著指頭啃咬。
不疼,反倒是如雨后的春天,潮濕般的瘙癢。
“秦綏禧”,他聽見寧祺安含糊不清地說道,眼眸上抬,露出一副小狗般濕漉漉的神態,“我沒有發燒,我這是發q期。”
還未等他思考發q期是什么東西,寧狐貍安的下一句直接澆滅他所有理智。
“你要幫我。”
后腦勺被一只大手緊緊扣住,他們如交頸的天鵝,死死纏綿。
口腔里那根冰涼的手指被另一條熾熱的東西替代。
唇與唇相貼,舌與舌進行著激烈的追逐,彼此的呼吸被掠奪,胸腔里的心跳急于發出共鳴。
如前面半小時,寧祺安抓被子一般,他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在秦綏禧后背抓撓,將他原本整齊的白村衫弄得凌亂。
秦綏禧的回應也同樣熱烈,五指穿插在蓬松的發絲里,指頭擦過頭皮帶了一陣顫抖,卻又像一個防止他后退的界限,將寧祺安牢牢禁錮在跟前。
忽而,托在后腦勺上的大手緩緩劃過脖子,順著脊背一路下滑。
與此同時,這個激烈的吻終于結束,寧祺安頭腦還在發昏中,他氣喘吁吁地盯著秦綏禧,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男朋友,幫幫我。”
回應他的是秦綏禧低啞的一個“好”。
渾身上下最難受的地方被握住,與之截然相反的是秦綏禧的手。
冰冰涼涼的,極大舒緩了他的難受。
寧祺安扭了扭腰,嗓音里莫名帶了點哭音,他問:“你的手為什么那么冰?”
秦綏禧安撫地親吻了下他,說道:“寧狐貍,是你太熱了。”
“那你快點”,寧祺安哭著說:“我難受。”
秦綏禧輕笑了聲,這回連個“好”字都沒有,但還是用實際行動給予了答案。他默默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任勞任怨地滿足狐貍的要求。
寧祺安很快便說不出話了,目前的一切還在他可承受的范圍之內。他抱著秦綏禧,犬牙輕輕咬在秦綏禧的肩膀上,不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全力感受著對方賦予的快感。
這種情況他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上一次他都是自己解決的,但自己解決的遠沒有別人來得舒服。
足足兩輪過后,那股春日的躁。動才慢慢消退。
寧祺安躺在床上緩解,秦綏禧則去洗手間沖洗手上的粘膩。
遲來的理智回籠,寧祺安后知后覺的尷尬。
怎么回事?秦綏禧不是說要晚上才回來嗎?怎么提前回來了,還撞見他抱著他的衣服像個癡。漢一樣嗅聞。
他會不會覺得自己不正經啊?
寧祺安雙手捂臉,感覺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
他控制不住地在床上打滾,腳邊忽而踢到什么堅硬東西,寧祺安坐起身一看。
原來是他的手機。
被遺忘的記憶正隨著他打開手機查看而逐漸恢復,寧祺安看見秦綏禧給自己打了四個電話,三個語音通話,但由于當時他沉醉于秦綏禧的氣味里,是以對電話鈴聲通通免疫。
然后……
后面的事他都記得。
破案了,是他自己把人叫回來的。
洗手間里的水聲響了五六分鐘了,寧祺安尋思只是洗個手也不用那么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