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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咬到舌頭了?!?
“嘴巴張開,我看看……好像流血了。”
結果看著看著,不知怎么就親上去了,絲毫不畏懼眾人的目光。
來往的人也只是看了幾眼,便禮貌收回了目光,一點也不意外。
秦綏禧下意識看向寧祺安,對方目不轉睛地看著,直白的眼神里滿是好奇。
這場景似乎有點眼熟,寧祺安琢磨,好像在夢里,他和秦綏禧也是這般互相糾纏。
難道這也是朋友之間會做的一部分?
他想起自己還是狐貍的時候,就經常和山中小伙伴互相用嘴咬對方鬧著玩。
人形和原形的親吻,應該是差不多的吧?
狐貍想不出問題的答案,決定詢問聰明的人類。
他仰頭道:“朋友之間也能像他們這樣親吻嗎?”
“不……”秦綏禧一頓,反問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寧祺安老實交代:“因為我在夢里也看到你這樣親我了?!?
他語氣里帶著點埋怨,絲毫沒察覺到自己的話,給對方造成了多大的震撼,自顧自的道:“本來只是看你舌頭上受傷了,好心幫你舔舔,結果你卻一直抱著我,不讓我呼吸?!?
想到這,寧祺安生氣地“哼”一聲,小聲嘀咕:“你個壞東西?!?
“寧狐貍?!?
秦綏禧總喜歡這樣喊他,什么樣的語氣他都聽過,但這一次,他莫名覺得對方的嗓音格外……
他找不出一個合適的形容詞,只覺得里面似乎包含了很多復雜的情緒,和以往那些簡單的呼喚不一樣。
他忍不住捻了下耳垂,不高興道:“干嘛?還不準我實話實說了嗎?”
秦綏禧低垂眼眸,嗓音低沉:“朋友之間不會無緣無故的親吻對方?!?
寧祺安說:“那妖怪呢?”
秦綏禧說:“妖怪也不會?!?
寧祺安:“那什么情況下,朋友之間才會親吻呢?”
他十分好奇這個問題,他隱隱約約能察覺到,秦綏禧的下一句話,能解答他夢里的疑惑。
“朋友之間不會無緣無故的親吻對方”,秦綏禧還是重復了先前的那一句話,不過這次,他著重強調了后面那一句,“只有愛人之間,才能親吻互相親吻嘴唇?!?
“寧狐貍?!?
他看見秦綏禧綻放出笑容,而他身后那群顏色鮮艷的雀鯛,在這一刻淪為背景板。他眼中只看得見秦綏禧的笑顏,那一句混雜著笑音的話語,伴隨著水泡上升的咕嚕聲涌入耳中。
“你喜歡我啊?”
寧祺安下意識反駁:“我沒有?!?
秦綏禧“哦了聲,提議道:“那換我來喜歡你,如何?”
事情是如何發(fā)展到如今這一步的?
寧祺安張了張嘴,拒絕的話說不出,贊同的話也說不出,他仿佛在此時喪失言語能力。
良久,他納納道:“你這也太突然吧?”
秦綏禧看著他,緩緩蹦出幾個字:“木頭狐貍。”
秦綏禧語氣里帶著一股引導的意味:“如果你不喜歡我,為什么會在愛情的旋律里和我親吻?”
寧祺安瞳孔一震。
所以……自己也喜歡秦綏禧嗎?
可他……可他的求偶標準明明是一只油光水滑的雌性狐貍啊,怎么會變成秦綏禧?
寧祺安寥寥無幾的腦細胞要被干滅了,他停止思考,給出了一個折中的回答:“我……我再考慮一下,你別急?!?
秦綏禧點頭:“我不急?!?
有這么一段插曲在,二人皆沒心思游玩了。左右也將海底城逛了個七七八八,趁著日落之前,他們趕了回去。
一回去,寧祺安跟后面有鬼追的似的,一溜煙的跑回房里。
房門嚴密闔上,秦綏禧看著他的房門駐留片刻,輕聲道:“晚安?!?
說完,便回了自己的房間。
另一邊,寧祺安猶猶豫豫,編輯了一條消息給白途。
[狐貍不吃梨:我的好朋友向我表白了怎么辦?]
[沒有紅眼病:誰?上一次和你去海洋館的那個?]
上一次去海洋館,他有在朋友圈發(fā)二人的合照,當時就被白途誤會,寧祺安還認真解釋二人不是那種關系,沒想到這才過去多久,便被打臉了。
[狐貍不吃梨:是的,就是他。]
[沒有紅眼?。哼住揖驼f怎么可能不是。所以嘞,你答應了嗎?]
[狐貍不吃梨:沒有。]
[沒有紅眼病:wh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