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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點的全是廣場舞啊!
現在的富家子弟都好這口嗎?
秦富家子弟霸道總裁綏禧滿意道:“甚好,還是你會?!?
他舉酒示意:“接著奏樂,接著舞。”
令人心慌意亂的歌曲再度響起,今晚301包間的所有人都渡過了一個難忘的夜晚。
跳舞的女孩:其實只有我們難忘。
沒待太晚,明天上午還要去趕飛機。
提出離場時,任幸假惺惺地抹了把眼淚:“我們還會再見嗎?”
秦綏禧看了眼手機屏幕上的日期,道:“二十多天后爺爺大壽,老宅見。”
任幸語噎,訥訥道:“那么嚴肅的場合也就你不怕了。”
任幸最怕他外公了,老人家素來古板,那鼻子下的小胡子一吹都能嚇得他一個激靈,生怕哪里惹老人家不高興。
正常時候,秦綏禧對任幸的態度還是很友好隨性的,他穿好外套,道:“你可以挑一個周末過來,一般來講,我周六都有空?!?
算他老爹還有人性,知道每周周六給他放一天假,而那一天的公務都交給兩大秘書去干就好。
當然,這是不忙的時候,要是忙起來,總裁也得加班。
秦綏禧雖說不是很情愿吧,但也是個有責任心的人,不會像他爹一樣撒手不管的。
任幸想起來了,道:“差點忘了你小秦總的身份了,哎呀你太盡職盡責了,難怪我媽稀罕你。下回我登門拜訪,你可一定要給我開門啊?!?
秦綏禧:“隨你?!?
他現在住的這屋是他自己買的一梯一戶,至于為什么要出來一個人住,任幸以為他是被爹趕出來的,實則不然。
秦家的別墅雖然大,但當初他爹不知道發什么瘋,挑了一個很僻靜的地方,別墅后邊還有著一個很大的湖,那片湖水也給他爹買下來了。
雖然他也很喜歡吧,但離公司有點遠,而那一段時間他剛上任,各種要接手學習的事務要忙活,來來往往的不方便,于是他干脆就近買了間一梯一戶,免得回去浪費時間了。
任幸捶了下秦綏禧的胸膛,收手的時候他有些驚訝,道:“胸肌練得可以啊,總裁標配?!?
秦綏禧道:“你也可以。”
任幸滿臉抗拒:“我沒那毅力。”
誰會每天早起去跑步鍛煉身體啊,反正他不能。
在任幸和彩虹小分隊依依不舍地目光下,秦綏禧提前離場。
包間的門完美隔絕了里頭的歌曲,秦綏禧上了車準備回去,等紅綠燈時偶然看見路邊有人在遛狗,他猛地想起什么,繞路去了家寵物店,再次上車時,手上就多了一個白色袋子。
秦綏禧出去前給家里留了燈,是以屋內燈火通明。
剛推開門,那只狐貍果然就站在玄關處迎接。秦綏禧眉眼柔和一點,換鞋走入客廳,期間狐貍一直乖巧的跟隨在他的腳邊。
沙發上的幾個枕頭東倒西歪,秦綏禧一看就知道是誰的杰作。
但狐貍沒拆家搗亂就不錯了,他看網上很多人養的寵物都會把家弄得亂糟糟的,秦綏禧可不喜歡這樣。
順手把東西放在桌上,秦綏禧環顧四周,發現除了沙發有點亂之外,其他地方都跟出門前沒什么兩樣。
“不錯”,秦綏禧夸贊道:“還算聽話?!?
看了三個小時電視的寧祺安挺起胸膛:那是。
玻璃杯中的水早已涼透,秦綏禧倒掉里頭的涼水,重新接了杯喝下,舒緩了飲酒后的昏沉。
看對方嘴唇貼著杯壁,寧祺安忽而有點心虛。
他偷喝時舌頭應該沒碰到杯子……吧?
寧祺安也不確定,唯一確定的就是這個秘密他要一直藏在心底。
腳下的視線太過顯眼,秦綏禧以為它也渴了,指了指陽臺,道:“你的水盆在那兒?!?
寧祺安翻了個白眼,但狐貍眼珠本就大,無論怎么翻,也只能露出那一點白。而秦綏禧自上往下看,就看見狐貍眼睛上挑望他,顯出幾分可憐巴巴來。
秦綏禧不懂,彎腰提起他,逼迫寧祺安與他對視。
“你在賣萌?不對?!?
秦綏禧迅速反駁了自己一秒前的看法,思忖片刻,肯定道:“你肯定做了虧心事?!?
偷看電視偷用對方水杯的寧祺安:……是有這么回事但好像哪里不對。
寧祺安眼神閃躲,可命運的后脖頸被拿捏住,即便想躲也躲不了。
秦綏禧擰巴著眉頭,出言道:“你沒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