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中黑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間里的放映機將碟片彈出發(fā)出咔噠的一聲,吉野順平從最初的驚訝
變回現(xiàn)在的平靜,即使真人毫無預(yù)兆突然湊近也不感覺奇怪。
“是嗎,那真謝謝你的夸獎?!彼鏌o表情回答。
真人的笑容擴大幾分,用手捂住嘴巴可是笑聲愈來愈大從指間泄出。
“我一直有種奇妙的感覺,我和順平的相遇絕對是命中注定呢?!?
這種命中注定還是不要存在比較好。
吉野順平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忍不住感慨人類的接受能力真是強大——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完全能夠跟上眼前這個咒靈跳脫的思路了,只是跟上并不是理解。
不過他說得沒錯,紙垂先生對他的種種行為就像是路過得到一只學(xué)舌鸚鵡于是饒有興趣隨意教了教新的話而已,成功學(xué)會也不錯如果學(xué)不會就索性不要了。
只不過是興趣使然。
就算他別有目的,就算他動機不純,就算知道了他是臥底也絲毫不會產(chǎn)生一絲一毫的煩惱。
因為只是一只鸚鵡,因為只是吉野順平,因為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已。
不值一提。
也許對于紙垂先生來說,他的價值甚至比不上新獲取的尸體原料。
“所以說傲慢是很致命的事情?!闭嫒诵ξf著。
真人冰涼的指尖輕輕停在著吉野順平的額頭,仿佛觸及到他的靈魂一般。
人類是傲慢的。
所以……
他很期待。
“一只蝴蝶扇動翅膀會產(chǎn)生颶風(fēng),那么一只鸚鵡呢?”
一只鸚鵡會產(chǎn)生什么呢?
真人對這種看不清楚結(jié)局的賭局感到格外興奮,他眼眸里倒影著吉野順平錯愕的表情。
特級咒靈們是他學(xué)習(xí)的對象,而吉野順平對于他來說是更加特別的存在。
既是學(xué)習(xí)對象,亦是觀察對象,更是實驗對象。
真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要看見什么,只不過此時他的胸膛里仿佛真的有了一顆人類的心臟劇烈跳動起來。
撲通撲通著。
原來如此,是他的錯覺。
這鮮活的心臟屬于吉野順平。
“順平,你覺得先有靈魂還是先有肉|體?”真人又跳躍話題。
吉野順平思索這問題,而真人則是喋喋不休分享著自己想說的話。
“我認為靈魂先于身體誕生,而身體的形狀會受到靈魂形狀的影響。”他將這種問題問過很多很多人。
悟說:“哈?這種問題沒什么意義吧?當(dāng)然先有身體了,沒有身體作為承載的話靈魂也沒辦法存活吧。”
杰說:“靈魂先于身體吧?真人你本身的存在不就證明了這一點嗎?基于我這具身體上的術(shù)式才會存在你這樣的咒靈不是嗎?”
七海無奈:“要是有思考這種問題的時間就去干點實事吧,算了,應(yīng)該是相互依存的關(guān)系吧?!?
硝子翻看醫(yī)療書本:“反轉(zhuǎn)術(shù)式可以修復(fù)身體的傷害可救不回來被蒼轟碎的家伙,是靈魂先于肉|體?這不過是因為肉|體這一容器被毀壞而無處安放靈魂而已?!?
灰原苦惱,最終指了指手中的飯團:“米飯是很好,而讓飯團好吃起來的果然還是里面的梅子干吧?兩個缺一不可呢?!?
等到他終于問完一圈之后,梅梅子雙手交叉抱胸看著他困惑的表情微微笑著:“真人你究竟是想要得到什么答案呢?”
真人不知道。
但依舊堅定自己的答案。
“那不就可以了嗎?明明對方說出什么樣的答案你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那為什么要問無意義的問題呢?”
藍發(fā)咒靈眨了眨眼睛,歪頭回答:“那么什么才是有意義的呢?”
或者說有無意義又是誰來界定的呢?
思考真是一件復(fù)雜又讓他著迷的事情。
真人瞇起眼睛,等候吉野順平說出他的答案——不管對方說出什么樣的答案,對于他來說都不會動搖自己的答案。
就像是調(diào)味品一樣。
吉野順平斂眸,看向放映機的磁帶里面發(fā)出咕嚕嚕的響聲。
“就像是磁帶機里不斷轉(zhuǎn)動的磁帶,畫面一片漆黑但故事依舊咔噠咔噠轉(zhuǎn)動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