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釘崎野薔薇怒斥:“這不是和平時一樣嗎!”
禪院惠:“哪里一樣了……”
他明明已經很努力擺出一副難過悲痛的死人臉了,但是虎杖沒有死掉這個事實擺在心里怎么做都做不太出來啊。
“那你試試吧?!?
反正他一直都是這種表情,說到底肯定是釘崎更容易暴露吧。
“說白了我才認識他兩周不到的時間,怎么想都不會太悲痛吧。”她雙手攤開,聳了聳肩,“讓你見識一下被稱為歌舞伎町女王的我的演技吧。”
她原本得意的臉瞬間皺了起來,眼睛向下瞥著而嘴角以很不自然又刻意的方式抽搐著,低下頭之后渾身顫抖著仿佛置身冰天雪地一般。
沙沙。
有人從前面的石像后面走出來,奇怪地望向露出難繃表情的禪院惠,下意識開口詢問。
話語卻和背對著他們的釘崎野薔薇完全撞在了一起,被掩蓋了過去。
“惠,你怎么露出……”看見樂嚴寺跳芭蕾一樣的死人表情。
“虎杖悠仁,你死得好慘啊——”
少女凄慘的喊聲完美蓋過了禪院真希的調侃,把她成功嚇得不輕。
禪院真希腦袋空白了一瞬間,下意識扭過頭看向后面同伴們的臉,眼睛忍不住抽了抽,做著手勢問到底是什么情況。
熊貓擺弄著爪子:就是一年級真的死了一個的事!
禪院真希:你們不早說!我差一點就要成為讀不懂空氣的壞前輩了!
狗卷棘:鮭魚。
釘崎野薔薇依舊在賣力表演著,而面前的禪院惠鐵黑一張臉欲言又止,最后站了起來狠狠咳嗽了兩聲。
她停止了表演,疑惑道:“你感冒了?”
“姑姑?!倍U院惠直接站了起來,向著后面打招呼。
姑姑?!
釘崎野薔薇扭過頭,并沒有看見什么美艷小姨之類的存在——綠色單馬尾戴著眼鏡的前輩扛著木棒,聽見禪院惠的稱呼臉色明顯臭了起來,但是看向釘崎的時候又有些不自然。
?。?
該不會剛剛被他們幾個人聽見了吧!
雖然有一種在小咒班見過的感覺,但是完全沒有很深的印象了!
“不是說不要叫這種稱呼,直接叫名字比較好了嗎!”禪院真希將長棍顛了顛,“給你發了簡訊沒看見嗎?”
后面的熊貓揮了揮爪子:“喂喂,你好像沒有發出去啦。”
“什么!”禪院真希瞪大眼睛戳著屏幕,后知后覺才意識自己忘記點發送了。
釘崎野薔薇指著眼前這群吵吵鬧鬧的前輩指了指。
“他們誰啊?”
怎么有種模模糊糊的印象但是想不起來了。
熊貓理解:“畢竟野薔薇你和我們不
是一個期的小咒班,當時因為地區的緣故會被不同的老師帶班啦。”
“熊貓說話了!”
“熊貓無所不能的?!?
像是釘崎野薔薇,因為地區比較偏僻所以是霧里梅梅子和日下部負責。
像是京都和東京兩個大點,就是夏油杰和五條悟他們專人負責了。
“為什么是姑姑?”明明很年輕的說。
不過從外表上看起來,的確有點像。
禪院惠解釋:“真希前輩和我爸爸是堂兄妹的關系,所以按照血緣關系就是這種關系了。”
釘崎野薔薇完全明白,這就是大家族的復雜關系了。
“總而言之,就是為了讓你們填補還在海外當保鏢的憂太的空缺參加姐妹校交流會的,要盡快訓練了?!倍U院真希手拍了拍,示意他們加快動作了。
禪院惠邊走邊給她介紹前面的人。
綠色高馬尾的禪院真希是體術高手,師從禪院惠的爸爸禪院甚爾,對咒具也很擅長,被稱為是天與暴君二代目。
釘崎野薔薇:這稱呼是什么意大利牡蠣mafia嗎……
愛用飯團語言交流的白毛男生是狗卷棘,術式是咒言為了避免誤傷其他人所以用的是無意義飯團語,是準一級。
“實際上棘可以說人話的啦。”熊貓插入話題,“梅梅子給他做過一個特質口罩,但是后來出了烏龍事件就減少用處了……”
熊貓前輩,夜蛾校長制成的咒骸,自稱是無所不能的魔法熊貓。
“這個很值得吐槽吧?”釘崎野薔薇無奈,追問好奇的點,“烏龍?”
熊貓沖著他們眨了眨眼睛,悄聲道:“因為又一次他忘記自己沒有戴特制口罩就說了咒言,然后把人變成了小狗了?!?
“真的假的?”釘崎野薔薇望向狗卷棘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