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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老師剛剛用秘法解開封印拿到卷軸,四周就落下如雨一般的無數苦無,果然是有敵國忍者埋伏在這里。
我拿著苦無一陣格擋才勉強沒有在苦無雨中受傷,然后就看到好幾個黑皮忍者站在樹上,不用看護額都知道是雷之國的。
“等你們很久了,乖乖把卷軸交出來,可以給你們一個全尸。”
其中一個黑皮忍者大聲叫著,看來他們是無法解開封印,才會埋伏在這里等著能解開封印的人過來再出手搶奪情報。
這群人長得丑,想得還挺美的,有金色閃光波風水門在這里,他們還是珍惜一下最后的時間吧,說不定遺言都來不及說就被嘎了。
我對那群黑皮忍者撇撇嘴心里還在不屑,水門老師已經對著他們扔出幾枚特制的苦無,然后就如同一道金色的閃光在幾個忍者之間閃過,不過幾秒鐘就再次回到原地,那些忍者也脖頸噴血從樹上掉下來死了。
眼看幾秒前還活生生的人脖子被割裂噴出大股的鮮血死在眼前,我頓時就覺得胃里一陣翻騰直接扶著樹吐了……
對不起,我給穿越者這個團體丟人了。但這種血腥的這畫面對于生活在和平世界的我實在太炸裂了,真的遭不住啊,容我緩緩,嘔!
我扶著樹一邊發抖一邊嘔吐,到最后感覺膽汁都要吐出來,可只要一想到那種血腥畫面,就感覺一股強烈的作嘔感從胃里出現,又想吐了。
直到胃里什么都吐不出來,我才全身發軟的艱難直起腰,手也有些發抖的拿起掛在腰間的水壺拼命往嘴里灌水,然后用力的漱口再吐出去,總覺得有股血腥味彌漫在口腔。
一塊干凈的手帕忽然遞到我的眼前,朦朧的雙眼茫然看去,就見水門老師溫柔的看著我,還指指我的臉說:“擦擦吧,全是淚。”
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臉上全是淚水,下意識的用衣袖擦臉,還著急的解釋道:“我這是因為嘔吐導致的生理性淚水,才不是被嚇哭!”
水門老師無奈的笑了一下,將我胡亂抹臉的手按下,然后一邊用手帕幫我擦拭臉上的淚珠,一邊充滿歉意的說:“葵是第一次面對忍者間的廝殺吧。抱歉,嚇到你了。”
我一下子睜大圓溜溜的眼睛急切道:“水門老師才不需要道歉,您解決掉那些忍者是為了保護我們,我怎么會不知好歹怪罪老師?而且我才沒有被嚇到呢!”
水門老師看著還在努力嘴硬的我不由得笑出來,這一次的笑容顯得格外輕松,還按住我的頭用力揉了揉,“是是,葵才沒有被嚇到,是老師看錯了。”
總覺得水門老師在把我當孩子哄,好氣。
我對水門老師鼓起臉,看到旁邊的三小只馬上又心虛的癟起嘴,畢竟之前吐成那樣,怎么看都不是個合格的忍者。
琳很溫柔不會說我,帶土早上一起扶了老爺爺關系驟升也不會說我,就是擔心會挨卡卡西的訓斥,現在的小卡卡西可沒有大卡卡西那么溫柔。
好在卡卡西只是瞄了我一眼就看著水門老師說:“耽擱太多時間了,我們該回去了。”
“看樣子很快就要下暴雨了,找個山洞休息一晚,明天再回去。”
水門老師抬頭看看天空黑沉沉的云做出決定,旁邊的帶土一聽說大家要在野外睡一晚當即就看向琳,隨即又扭頭看向卡卡西,似乎在考慮晚上跟誰睡的問題,感覺分外的糾結。
帶土這種表現讓我也陷入糾結之中,所以到底是帶琳還是帶卡啊?完全看不出來啊!
水門老師的判斷相當準確,不到一個小時天就下起雨,而且如他所料是暴雨,而這個時候我們已經躲進一個不算太大的山洞,總算沒有淋到雨。
因為不確定是否還有敵人會來搶奪卷軸,為了隱藏行跡,水門老師禁止我們生火,以免被人察覺到藏身之處。
洞外瓢潑的大雨導致洞內也是陰冷無比,不想吃兵糧丸的我一邊吃著干硬的面餅一邊在冷風中哆嗦。
果然理想跟現實是有區別的,隔著屏幕看忍者任務非常有趣,現實執行起來真是枯燥難受得想要回家。
這么冷的天我只想吃著熱氣騰騰的外賣裹被子里追番看劇,而不是嚼著難吃的干糧在山洞里百無聊賴的被凍成狗。
我還在無比惆悵的懷念著溫暖的家,一直觀察洞外的水門老師在這時轉過身,然后看著我們這些學生說:“雖然不管什么敵人過來我都有自信消滅他們,但作為老師不能太過于嬌慣學生,忍者在執行任務時無法生火的情況經常會遇到,你們必須適應才能更好的完成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