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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魏然這話,她也不自覺地點頭,是啊,這世界真的好小,沒想到這獸醫(yī)居然是abby的朋友,他們在現(xiàn)實生活中居然也有一點點的交集。
葉崢庭看了魏然一眼,笑道:“她啊,那天我們回家了,也沒什么事,不用擔(dān)心。”
就連宋詩爾都覺得葉崢庭這話說得有些曖昧了。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不過外人聽來,很有可能會誤會他們的關(guān)系啊!
魏然臉色變了變,“回家?”
他知道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奇怪了,很快地便笑道:“沒事就好。”
葉崢庭卻不打算放過這個機(jī)會,現(xiàn)在基本上能肯定了,這個獸醫(yī)對詩爾肯定有興趣,他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詞匯,抱起宋宋,對魏然笑道:“沒多大事,倒是我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那天你們一群朋友在那里燒烤,我過去本來就不合適,她還跟著我回家,這樣吧,魏先生,下次有機(jī)會的話,我跟詩爾請你們吃頓飯吧。”
魏然強(qiáng)顏歡笑道:“不用這么客氣的。”
可以確定了,讓他一見鐘情的詩爾小姐原來真的已經(jīng)名花有主。
“要的,詩爾這人就是這樣,估計她心里也覺得抱歉呢。”
宋詩爾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
雖然說葉崢庭說的都是事實,不過為什么她會有一種想要沖他吐口水的沖動??
☆、第32章 032.
看到魏然的臉色不是很好,葉崢庭抱著宋宋滿意離開。
沒有哪個男人在面對潛在情敵時, 會心存善念, 他也一樣,不管這男人是不是abby要介紹給詩爾的對象, 他都決定這樣做。
雖然說這樣誤導(dǎo)魏然誤會他跟詩爾之間的關(guān)系,的確有些可恥,不過那又怎么樣,如果可恥一點,能夠讓這些男人通通死心,他就要去當(dāng)世界上最自私最無恥的人。
如果可以讓她喜歡他,那么自私無恥在他心里就是優(yōu)點了!
宋詩爾在葉崢庭懷里, 此刻的心情可以說是非常無奈了。
她覺得葉崢庭就是個無賴,三番兩次背著她占便宜, 這種行為絕對不能再容忍放縱了!
葉崢庭卻很開心,恨不得一路哼著小曲回家了, 絲毫沒察覺到他懷中的狗狗已經(jīng)氣成河豚了。
他一點都不想再碰到那個薩摩主人, 剛到小區(qū)門口時,特意多留個心眼, 繞了另外一條路回家,果然一路上都沒有碰到那只薩摩以及它的主人。
雖然他喜歡從她口中聽到一些話,但不代表他愿意碰到她。
夏天懷里抱著一只狗, 就跟抱著個火爐一樣,不過葉崢庭沒打算放宋宋下來,他給宋宋的狗鏈取下來了, 想著這狗才洗完澡,如果放下來,它去草地里滾一圈,洗了跟沒洗一樣。
被他抱著的宋詩爾也感覺被一個火爐抱著,實在是熱得慌,無奈她看葉崢庭一點放她下來的意思都沒有,只好停止了掙扎。
剛到家門口,葉崢庭剛把狗放下,恢復(fù)自由身的宋詩爾暢快的在屋子里飛奔了幾圈,她真是太愛空調(diào)了。
葉崢庭也覺得很熱,一進(jìn)屋子,就往浴室奔去洗澡。
得空了的宋詩爾心里還是有些生氣,雖然她不打算跟魏然發(fā)展什么感情,但葉崢庭這樣在口頭上占她的便宜,也實在是很討厭,她氣不過,在客廳里打著轉(zhuǎn)轉(zhuǎn),最后跑到玄關(guān)處,拼命地去咬葉崢庭的皮鞋來發(fā)泄。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皮鞋質(zhì)量好,咬了半天,也只有幾個不重的痕跡,實在是讓人頹敗。
宋詩爾將茶幾上的抽紙筒給弄了下來,弄得客廳里都是紙巾,看著自己的杰作,她滿意極了,必須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葉崢庭從浴室出來,看著客廳一片狼藉,頓時也傻眼了。
雖然說宋宋有時候很調(diào)皮,但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好在葉崢庭今天心情不錯,再加上始作俑者又是寵物,自然是不可能對著一只柯基發(fā)脾氣的,他任勞任怨的將客廳收拾好,雖然說明天可以讓鐘點工來收拾,但看著屋子很亂他有些受不了。
宋詩爾毫無愧疚之心的躺在地板上,肚皮朝天,別提多愜意了。
說錯話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哼。
等收拾好之后,葉崢庭抱著一臉不耐的宋宋坐在沙發(fā)上,開始回憶今天的細(xì)節(jié),他一邊給宋宋順毛一邊道:“今天的做法雖然有些卑鄙,不過我心里挺開心的。”
一開始他并不習(xí)慣對著一只狗說話,總感覺這是自言自語,挺傻的。
不過有時候想想,對著寵物說心里話其實最踏實了,因為寵物不會說話,它不會說給別人聽。
宋宋對于葉崢庭來說,就是另類的樹洞。
宋詩爾躺在葉崢庭的大腿上,聽著他說這話,心里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稍微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葉崢庭為什么要跟魏然說那種話,可只要她沒親耳聽到那幾個字,她就可以繼續(xù)當(dāng)鴕鳥。
這一刻的宋詩爾恨不得把耳朵捂上,她并不是很想聽葉崢庭的心里話。
“那個獸醫(yī)應(yīng)該不會追她了吧。”葉崢庭低低說道,“我覺得很不公平,隨便一個男人在喜歡她這件事上,都比我有優(yōu)勢,憑什么?”
就因為他從小跟她認(rèn)識嗎?
就因為他們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嗎?
宋詩爾不會知道,葉崢庭多么希望跟她真的只是陌生人,那樣的話,至少他的機(jī)會會多很多。
這么多年的友情不是說說而已,宋詩爾頓時就明白葉崢庭的意思了,她的心情非常復(fù)雜。
在確定他是真的喜歡自己后,宋詩爾沒有很吃驚,畢竟有之前的事情作鋪墊,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這個樣子,目的并不多,而葉崢庭從來都不是多么熱心的朋友,所以他是什么想法,她都知道,只是不愿意去深思而已。
什么嘛……
被好朋友喜歡這種設(shè)定,真的怪怪的,讓人接受無能。
“不過,她應(yīng)該不會喜歡那個獸醫(yī)。”說到這里葉崢庭的語氣也好了很多,“那個獸醫(yī)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肯定不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