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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都對內互不干涉打擾,一致對外。”
“魔域的那些魔族一個都不能放進來。”
“未得許可,魔淵之主不得隨意在仙都境內走動。”
“聽起來還是我們虧了,這不是幫著他守魔淵嗎?”
“與其說幫他,不如是幫我們自己,魔淵出現后就注定了仙都避不開此劫,不光仙都,無幽城內同樣還有很多無辜百姓,咱們不能棄之不顧,眼下這是減少傷亡最好的辦法。”
一時間沒有人再開口。
良久,才有人說:“但問題是,我們如何與那魔頭對話,冒然前去會不被當成是公然挑釁?”
“不至于吧,宿少主平時為人謙和……”曾經和宿家有過來往的修士委婉辯解道。
“你也知道是為人,那他現在為魔了,脾氣還能和以前一樣嗎。”
“……”
好嘛,又陷入難題了。
“我們不能去,有個人可以去啊,你們難道忘了?”
“我?不去,我們鬧掰了,見了面就要打起來。”江序白懶洋洋地窩在搖椅里曬太陽,身上蓋著小毯子,面對師兄轉達大家希望他能作為正道代表和魔淵之主進行交流的懇請不為所動。
“李師兄擋我太陽了,起開一點。”江序白揮手指揮。
李風遠頗為無奈地側身,任由明媚的陽光傾瀉而下,照在青年那張瓷白如玉的臉上,透出一種清透質地的白,微風拂過,發梢上晃動的細碎光芒宛若熠熠星光,再加上白衣勝雪,江序白整個人身上仿佛有一種似有若無的神性。
“勞駕,順便把桌上那果盤遞給我。”神還慣會使喚人的。
李風遠認命伸出手給神幫忙,目光落在那盤一看就不是幻月宗會有的時令靈果,果不其然在盤子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象征宿家的靈草紋,連盤子都不是幻月宗的。
仔細一看,小師弟除了人在幻月宗,吃穿用度全是出自無幽城。
這叫什么鬧掰?鬧別扭才對。
李風遠在心里默默吐槽,順手捏了幾塊靈果塞嘴里,把果盤遞給江序白,說道:“從寒崖回來整整過去快半個月了,你就打算這么一直躲著不見?宿少主他老人家每天準時準點被攔在山門外,都快成守成望夫石了。”
江序白鼓著腮幫子詭辯:“嚴正聲明,我沒有躲著,他一個大魔頭本就不該出現在幻月宗,你們碰上了怎么不把他趕走?”
李風遠心道,他們哪里能打得過魔神,就山門那道聊勝無于的結界,要不是你自己設下的,宿少主又怎么會被攔住。
李風遠八卦的心此刻蠢蠢欲動:“哎,不過你們倆到底在寒崖發生什么事了,宿少主怎么會突然之間就成魔了?”
江序白臉上閃過一抹疑似惱羞成怒,生硬回答:“沒什么。”
“寒崖底一群妖魔鬼怪環伺,躲都來不及,能發生什么?
李風遠半信半疑:“真的沒什么?”
他還記得江序白回來的那天,氣沖沖的,臉色有幾分蒼白,嘴唇卻紅得很,不光如此,他身上還有大大小小的傷痕,看上去還怪嚇人的。
不過他們沒來得及細問,就看見小師弟沉著臉在山門落下一道結界就把自己關在屋里誰也不見。
就在他們擔心小師弟是不是受了重傷之類,卻見天邊飄來幾簇劫云,沒過多久,江序白破階了。
緊接著,森然魔氣沖天籠罩整個仙都,無憂城內魔淵現世,出身仙家名門,光風霽月的宿少主搖身一變,成了魔淵之主。
一樁接一樁的大消息,砸得眾人眼冒金星,震驚過后又不免擔心仙都會不會因此陷入動蕩,畢竟那可是傳聞中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魔神啊!
千萬年前的那場大戰,足足打了百年之久,打到最后天崩地裂,神君魔神雙雙隕落,長眠不醒。
如今神君尚未歸來,魔神卻醒了,對于正道一方來說大不利。
一時間修真界修士人人自危,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結果緊張許多天,他們驚訝地發現發現魔神自醒來后什么毀天滅地的事都沒干,而是每天就眼巴巴守在幻月宗山門外,等他的小郎君。
一番商討過后,他們草率地決定在能與魔神分庭抗禮的神君出現之前,暫時把拯救天下蒼生,避免生靈涂炭的重擔交給江序白,不管是什么美人計還是苦肉計,總之先使出來穩一穩局勢。
等他們韜光養晦,厚積薄發,再另做打算不遲。
李風遠討好地搓搓手:“既然沒什么,那你去和宿少主說說唄。”
江序白:“……”
說好的正邪不兩立呢。
李風遠摸頭爽朗一笑,說大家的意思是有的時候也可以不用那么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