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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至少不是幕天席地,江序白緊繃的精神稍稍放松下來。
不過很快他又笑不出來了,隨著洞口的屏障落下,江序白意識到這里只有他和宿溪亭兩個人。
宿溪亭站在石床旁邊,目光灼灼地問道:“接下來,要怎么做?”
“我沒有看過古籍,不如小郎君教教我?”
一向主導親密的人在這時候不為所動,反而像個懵懂無知的求知者向他求助。
江序白眼里閃過一抹慌亂:“……”
這,這……
完了,他也不太清楚,當時看的時候都沒當回事,也許撰寫者也覺得這些秘法見不得人,所以在上面設了法術,閱后即焚。
江序白著急忙慌努力回想,卻只能想到雙修兩個大字,其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有種考試好不容易遇到一道做過的題,光記得正確答案,死活想不起來過程怎么寫的無力。
“小郎君?”
沒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一會就能想起來了。
雜亂無章又略顯青澀的小心試探。
宿溪亭波瀾不驚的眼神此刻如同一片漫無邊際的黑沉大海,無風無浪,頗有耐心地等待和引導一條漂亮的小魚慢吞吞地游進來。
深海溫柔平靜的假象給了小魚錯覺,動作越來越大膽,靈活的尾巴攪起海面波瀾層層蕩漾。(審核你好,這段只是主角的眼神描寫,不涉及任何違規內容,更不是脖子以下,眼睛長在鼻子上面)
直到后路被巨大的風浪攔截,慌了神的小魚只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就被堵住所有聲音。
強勢不容反抗的掠奪如同疾風驟雨般落下,深海頃刻間反客為主,掌握主動權,太游刃有余地玩弄起落入甜蜜陷阱的小魚。
隱蔽的山洞內寂靜無聲,不經意間溢出的一點點細微的動靜和錯亂的呼吸聲都會被無限放大。
瑩潤燈珠在灰白的石壁上照出兩道修長交疊的虛影,看上去親密無間。
石床周圍衣袍散落一地,層層堆疊在一起,一時分不清是誰的。
宿溪亭低頭在那張緊抿不肯出聲的薄唇上輕輕親一口,低聲在青年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太奇怪了。
江序白皺眉,眨眼的速度比平時要慢了很多,眼神既茫然又帶著幾分無所適從。
耳邊是宿溪亭低沉沙啞的詢問,字里行間透著小心翼翼。
江序白抿著嘴不說話,這人好像沒意識到越是拖延越磨人,他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會碎。
最后實在受不了才咬牙切齒地告訴宿溪亭不用那么太在意他的感受。(眨眼,抿嘴不說話,到底哪一句違規)
……
石壁上燈珠的光芒暗下去,很久才被人換了新的,昏暗的山洞亮起來。
“還好嗎?”宿溪亭的語氣溫柔到滴水。
“你別說話了。”江序白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到了,嗓子像是被烈火燎過的干澀。
一腦門的汗,整個人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
“還有,離我遠一點,保持距離。”江序白氣若游絲道。(以上一大段僅描寫主角在對話,用詞無不當。)
宿溪亭發出低聲輕笑。
溫熱氣息落在眉間,臉頰,羽毛一般輕輕拂過,安撫和討好的意味明顯。
幾乎是條件反射,江序白渾身一抖,那種身處無法掌控,無法思考的巨大落空感再度卷土重來。
沒想到,宿溪亭竟如此言行不一,說一套做一套。
什么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全是假象。
江序白咬牙切齒,在心里怒罵,狗東西。
差點沒給他撞散架。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仗著他沒辦法思考,趁機提出各種無理要求,還要親口背一遍當初酸不拉幾的情詩。
就連退婚的事都要被反復提及,他“亡夫”的墳頭都兩米高了,也不知道吃的哪門子飛醋。
結果呢,什么都照做了換來的不是被放過而是變本加厲,江序白完全招架不住,等回過神來清醒一點才驚覺自己竟然沒出息地哭了。
……
腰間傳來一股熱意,渡過來的靈力及時緩解身上的不適,江序白頓了頓,默許了宿溪亭的找補,沒有推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