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江序白搖搖頭:“我沒事。”
“而且,李師兄你還是親自把丹藥交給他們吧,大家現在對我好像有點誤會。”江序白幽幽道,語氣中仿佛帶了一點被誤解的委屈。
李風遠這才注意到大家自以為藏掩飾得很好實則略顯忌憚的目光,一直在盯著他手上的藥瓶,仿佛在害怕經過江序白的手之后里面就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了。
李風遠:“……”
最后還是李風遠親手把藥瓶奉上。
江序白抿嘴不樂。
沒品,他的毒,靈丹不就是副作用大了點。
送完藥回來的李風遠東張西望,表情疑惑:“不過宿少主去哪了?剛才不是還在你身邊嗎?”
障鬼把小師弟擄走的時候,宿少主臉色那叫一個黑,比起四周面容可怖的魔物,李風遠心里其實更怕面無表情的宿溪亭。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底像是長年凝著一股化不開的寒意,只有在江序白在的時候,堅硬的冰川才會消融露出內里的融融暖色。
江序白一旦不在,男人身上的淡漠疏離感便不動聲色地顯露出來,而且是平等地針對所有人。
給人的感覺就是,在宿溪亭的眼里,只有兩種人,江序白以及除了江序白以外的所有人。
李風遠好幾次想開口說些安慰話,都被宿溪亭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勸退。
倒不是說區別對待,只是有江序白和沒有江序白在場,溫差真的很明顯。
好吧,就是區別對待,李風遠認清現實。
他得摸著小師弟壯膽才敢和宿溪亭說話。
江序白聞言蹙了蹙眉,“他說有點事要處理,沒說去了哪里。”
李風遠聽了小聲蛐蛐:“丟了一會就急得快要殺人,結果你回來了竟然沒帶上你,到底是什么事啊?搞得這么神秘。”
江序白心里也有幾分納悶,根據他的觀察,宿溪亭最近的行為的確有些反常,似乎在謀劃什么。
他幾次主動詢問,以為宿溪亭會說出來,結果宿溪亭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反而有意避開話題。
而且從來到這里開始,不論是神態還是身體的反應,都比往常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焦躁和緊張,江序白看出來了,宿溪亭在緊張。
難道寒崖有什么令他在意的東西嗎?
在意的東西,寒崖……
江序白瞇起眼睛,心臟猛然一跳,以前曾經懷疑過又覺得太荒謬的一個猜測浮上心頭。
不會吧?
要是真的……
江序白莫名打了個寒顫,不敢往下細想。
“小師弟,你怎么了?你剛剛是在發抖嗎?”李風遠眼尖發現江序白的小動作,立馬溫聲關切,“是不是冷了?”
江序白干笑一聲,強行壓下心中隱隱的不安感,“走吧。”
李風遠點點頭,催動傳送陣,二人被傳送到圍獵戰場。
*
寒崖底。
“我還要在這里等多久?他什么時候能來?”徐云景藏身于樹后,滿眼陰沉地問系統話。
在他的周圍,各種鬼怪反復來回地在樹的周圍游動,像是在尋找什么。
一只青白的幽冥詭面嗅到了一絲陌生的氣息,緩緩貼近,陡然放大的森然鬼臉以及腐敗惡臭的氣味撲面而來,徐云景臉色鐵青,屏住呼吸,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系統默默分出一點能量加固屏蔽他氣息的屏障。
氣息消失,鬼臉頓了頓,慢慢飄向別處。
系統:“再等等,讓他在那邊多消耗一點靈力,他越虛弱,對解綁越有利。”
這期間,系統不再瞞著徐云景,而是直接了當地告訴他自己系統的身份,也說明了他的機緣就在江序白身上。
系統本來還以為徐云景會對它外來物的身份感到驚訝,沒想到他的反應很平靜,并且很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對解綁更是迫不及待。
系統對此很滿意,一個合格的龍傲天就是要野心勃勃,又爭又搶才能登上高位,它就說自己不會看錯人。
等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時候?
徐云景強忍怒意,忽然回想起上一世江序白面不改色殺光崖底妖獸的場面,眼底閃過一抹懼色,急躁的情緒徹底冷靜下來,系統說得對,千萬不能急于這一時。
很快,他又發現了不對勁,崖底的鬼怪的數量和種類比起上一世似乎少了很多,他記得有很多大型的妖獸還有魔怪,可眼前的妖魔都是一些低階的,高階以上的沒有多少。
這些小嘍啰根本沒有辦法對付江序白,一劍掃過來就殺得干凈。
徐云景皺眉:“大妖都去哪了?不是說寒崖底關著世間最多的妖魔嗎?怎么凈是一些雜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