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四個年輕的修士手拉手圍成一個圈,執手相看淚眼,激動到恨不得轉起來。
李風遠一手抓住一個兄弟,淚眼朦朧地看向江序白,眼底明晃晃寫著小師弟快來加入我們啊!
面對四雙期待的小眼神,江序白默默抬頭看天,看地,低頭喝水,假裝自己不認識他們。
柳淵歪頭:“他為何不敢看我們?”
辛咨:“沒看到?”
李風遠善解人意:“小師弟他只是有點害羞。”
最后發言的謝齊沉默了一會,弱弱道:“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其實我覺得我們這樣是有一點點丟臉……”
逐漸回過味來的三人:“……”
好了別說了,腳趾在扣地了。
恢復正常的兄弟四人,勾肩搭背來到江序白身邊,閑聊起來。
除了李風遠,其三人都來自不同的小宗門,不在仙都地界,而是在滄海一帶。
李風遠嘟囔怪不得一次都沒碰上,青藍集那會他可想念幾位并肩作戰過的小伙伴們了。
“沒想到還能再次和各位見面,這可真是意外之喜。”柳淵笑道。
謝齊也是頗為感慨:“是啊,自鳳鳴城一別,轉眼間時間都已經過去這么久了。”
辛咨:“都變強了。”
話音剛落,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都看向了江序白,要說他們之間誰變化最大,那一定是當時體弱多病走兩步就喘的江道友了,說是脫胎換骨都為不過。
青年身上的病氣散去大半,面如冠玉,身姿修長挺拔,拋開格外出眾的長相,周身獨有的清然氣質和隱隱之間透出的強大氣息更讓人無法不注意到他。
期間還有其他宗的弟子大概是把江序白當成了大宗的某位仙君,站在他跟前一板一眼地匯報小隊在周圍巡查的結果,對方想來也很緊張,緊張到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語速又快又清晰,根本不給他打斷的機會。
江序白一臉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只好木著臉聽完了全程,幾個小伙伴在旁邊憋笑憋到渾身發抖。
最后那名弟子被旁人提醒找錯了人,頂著紅成猴屁股的臉和江序白瘋狂道歉,逃也似地跑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
一段烏龍小插曲讓沉悶的氛圍生出幾分歡樂,緩解了眾人心里的緊張情緒。
另一邊,幾個修士默不作聲將那邊發生的事情的經過看在眼里,轉頭冷聲道:“真是眼瞎,一個渡靈階都能認錯。”
“裝模做樣,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場的每位宗主哪個不比他厲害,也沒見人大肆吹噓。”
“真煩人,云玨,那小白臉就是你名義上的弟弟嗎?”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他個賤種也配?”江云玨還沒開口,他旁邊那位其貌不揚的弟子倒是先氣憤不已,語氣尖銳惡毒,恨意十足。
調息的江云玨緩緩睜開眼睛,冷眼掃過去,“慎言。”
“我帶你出來不是讓你在背后嚼人舌根的。”
易過容的江云辰咬著嘴唇,縱使心有不甘,還是乖乖低頭認錯,眼神怨懟,“對不起大哥,是我口不擇言,我只是……”他恨恨瞄一眼不遠處的江序白,捏緊了拳頭,暗自發誓終有一日他會殺了那個病秧子。
其他幾人神色同樣尷尬,江云玨看似在訓斥弟弟,何嘗又不是在指桑罵槐,拐著彎罵他們多管閑事。
江云玨如今是他們滄玄宗弟子里最有出息的,正得宗主青睞,他們斷不敢觸他眉頭,于是紛紛出言找補,“哎呀不說了不說了,云辰只是年紀小,口無遮攔了些,我們都知道他不是那個意思。”
江云玨低低應了一聲,看起來沒有要追究的意思,幾人聞言松了一口氣,灰溜溜地閉上嘴。
抬眼看去,遠方烏云壓頂,陰沉沉的魔氣正在緩緩靠近,江云玨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很快其他地方的小分隊傳回靈訊,他們已經與魔族對上了,并未發現魔主的蹤跡。
寒崖小隊立馬嚴陣以待,魔主極大可能在他們這邊。
壓迫的黑云無聲逼近,陰冷的氣息席卷而來。
“它們來了。”
“布陣!”巨大的防御屏障亮起,豎起一道防線。
一團黑云沉沉下墜,迅速移動朝他們所在的地方靠近,翅膀扇動的噪聲密集又恐懼,落在耳邊仿佛有種詭異的魔力,讓人變得煩躁,護陣的修士一時不察中了招,一點不起眼的摩擦被無限放大,當即和同伴發生口角,四周的抱怨聲越來越大,直到一道清涼靈氣灑下,如同當頭一棒敲醒他們混沌的神志。
“專心。”玄天宗宗主提醒的聲音自身后傳來。
中招的修士很快反應過來,暗罵一聲魔族真是詭計多端,連忙凝神靜氣,認真維持防御屏障。
直到密密麻麻的黑色生物撞上屏障,眾人才明白那不是什么下沉的烏云,而是成群的冥蝠,冥蝠實力很弱,一縷靈氣便能殺死,但它們的厲害之處就在于頻率古怪的振翅聲,具有蠱惑心神的魔力。
靈力凝成的屏障將涌上來的冥蝠燒成黑灰,然而架不住這種低階魔物的數量龐大,源源不斷往上撞,層層疊疊趴在同伴的尸體上將屏障表層覆滿,包裹起來,瘋狂扇動翅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