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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小師弟身體不好,不能自己試藥,他之前背著他們自己煉自己吃,結果昏睡三天不醒,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宿少主,臉色陰沉如水,感覺下一秒就要開口讓他們整個幻月宗陪葬的樣子,雖然這只是李風遠的腦補。
后來師尊明令禁止小師弟進丹爐房,小師弟醒來后驚聞此噩耗,意志消沉好了幾天,眼里都沒光了。
沒了吉祥物,其他人挨師尊罵的頻率直線上升,從七天一次變成了露頭就被秒。
師兄師姐們很快達成共識,這仙沒了小師弟不好修。
于是他們自告奮勇給江序白當小白鼠,懇請師尊撤掉“江序白與笨蛋不得入內”的禁令。
結果就是逃過了師尊的斥罵,迎來了被小師弟藥倒的命運。
李風遠最倒霉,十回里有一半都是他成功當選。
許是吃多了江序白煉的毒丸,有了耐藥性,這次吃下去毒丸沒有立刻發作,李風遠面露驚詫,不可置信地檢查自己的身體,手腳均能動,舌頭也正常,不光如此,丹府內微微發熱,正是遂心丹起作用的前兆。
李風遠喜出望外,抬頭想和小伙伴們分享這個好消息,卻發現小師弟單手遮額眼神閃躲遲遲不敢和自己對視,江蘊和云熠兩位師兄神色復雜,張口欲言又止。
李風遠:“?”
他問:“我怎么了?”
江序白用力抓住李風遠的手晃了晃,萬分關切道:“沒什么,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李師兄。”然后不動聲色地在他的手背上一抹,指腹沒有蹭到任何顏色。
江序白面露驚恐:壞了,他的遂心丹給李師兄染成黑色了。
渾身變得黢黑的李風遠一無所覺,呲個大白牙:“我很好啊。”
“噗……”不知是誰憋不住笑出聲來。
“等一下,你們那是什么表情?”李風遠肉眼可見地慌了。
三人默契地移開目光,強壓嘴角的笑意,轉頭說起別的事。
此時距離他們外出游歷歸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天穹大陸最盛大的仙門試煉不日便要開始。
云熠拳頭抵唇,輕咳一聲,正色道:“最新消息,本屆仙門試煉改成了圍獵。”
圍獵二字聽起來就很嚴肅,與常規考核不一樣,它更像是一場事關生死的廝殺。
江蘊皺眉:“這么說,不在天劍宗的秘境群里辦了?”
云熠沉聲回答:“最近魔域躁動得厲害,內斗的幾位魔主集體休戰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半月前,魔域內萬千魔物傾巢而出,紛紛往仙都方向匯聚,魔族向來暴虐無道,所過之處民不聊生,也是半月前,各宗接到的除魔委托激增,修士們恨不得一個掰成兩個用,除完這個鎮就得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個鎮。”
“各宗一番商討過后,決定把仙門試煉改成對魔族的圍獵,地點就在寒崖附近,屆時我們會與魔域的先頭部隊對上。”
江蘊疑惑:“寒崖?聽起來有點耳熟,這是在哪個地界?”
聽到熟悉的字眼,江序白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很快又被他不動聲色掩蓋下去,道:“靠近琵琶洲地界,它曾經還有一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叫斷魂涯。”
江蘊恍然大悟:“那個底下封著萬千魑魅魍魎被稱作妖獸埋骨地的斷魂涯?”
云熠點頭:“正是,不過這個名字讓在周圍生活的百姓覺得不吉利,索性將其改成了寒崖,一直流傳到現在。”
江蘊摸著下巴道:“若是能將魔族盡數趕至寒崖,倒是省了很多事,寒崖的封印陣只針對妖邪之物,寬進嚴出,對修士的限制不多。”
云熠:“他們估計就是這么打算的。”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正說著話,旁邊突然湊過來一個大黑影,“有人理理我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嚴肅的氣氛一掃而空,三人再也忍不住笑起來。
李風遠幽怨地看向江序白。
江序白:“噗……”
最后,黑黢黢的李風遠從江序白那里撈走了一堆珍稀靈植和靈器作為賠禮。
副作用是染色的遂心丹順利發揮了它的主作用,李風遠在幾天后修為成功踏入玄階末期,即將迎來自己的第一個劫云,他變強了,也變黑了,足足黑了半個月才白回來。
煉丹終于成功一次的江序白大受鼓舞,一鼓作氣,最后成功練出各種各樣的毒丸,那枚遂心丹就像曇花一現的美夢,不可結緣。
李風遠的染色風波過后,不高峰的師兄師姐們再也不敢給小師弟當小白鼠,丹爐房也重新掛上了“江序白禁令”。
打算再試一試的江序白被毫不留情地拒之門外,被一句“師尊要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備戰仙門圍獵”打發,他的儲物袋里還有大量毒丸滯銷。
沒辦法,江序白只好含淚橫掃勤奮,做回一條吃吃睡睡的快樂咸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