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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人認(rèn)出來,“是封魂七步陣。”
“沒用的,我剛剛就是設(shè)了此陣,一樣封不住。”
“等等,七步陣已經(jīng)畫完了啊,他還要畫什么?”
眾人抬頭,只見空中已經(jīng)落筆生成的陣圖上又疊了一個更加繁瑣復(fù)雜的陣法。
“我知道,這是封靈的兩極浮光陣。”
“是打算兩個陣一起封嗎?”
“不對,他又畫了一個。”
“這次是封地的覆土圖。”
“三個陣?”
“可惜,方才玄天宗的峰主也這么試過,還是沒成。”
每當(dāng)他們以為江序白已經(jīng)畫完的時候,下一秒他又開始畫新的。
“不是……他怎么還在畫?”
“后面這些是什么陣?我怎么沒學(xué)過?”
“天啊,靈力用不完的嗎?我畫兩個就已經(jīng)夠嗆,他居然能夠支撐這么多!恐怖如斯。”
“這就是近神階的修為嗎,太厲害了。”
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江序白還在繼續(xù)往上疊。
徐峰主和幾位宗主臉色慘白,滿目震撼,年輕弟子看不出來,他們卻認(rèn)出了那一道又一道封印陣,都是耗費(fèi)靈力極大的靈陣,換作他們來畫,恐怕都難以全部畫成。
而眼前的青年卻能面不改色一口氣畫出,近神階于他恐怕不是終點(diǎn),而是起點(diǎn)。
【夠了夠了夠了,宿主夠了,再畫下去這個世界都要被你封了。】
系統(tǒng)感知到能量庫里飛快流失的能量值,心如刀割,雖然它沒有心。
它后悔在劫云里求著宿主借能量了,這懶蛋用起來沒個節(jié)制的。
而且,自己的能量值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系統(tǒng)震驚,打算下次借給氣運(yùn)之子試試看。
終于,最后一道封印陣落成,圍觀的弟子望著天上宛如浩渺星圖的陣法,已經(jīng)集體失聲。
“點(diǎn)陣成方,渡厄封魂,以靈息劍意為籠,荒魂永世長眠。”
封印陣從天而降,覆于崖壁之上,江序白沉眸,控制古劍浮空而起,清澈透明的劍身飛速轉(zhuǎn)動,無數(shù)道劍影從中飛出,“錚錚”釘在裂縫兩側(cè),將其禁錮于狹長劍陣之內(nèi)。
緊接著,整片崖壁上驟然亮起耀眼奪目的白光,剎那間,世間仿佛失了所有的顏色,只剩泯滅黑暗的白。
“成了。”視野恢復(fù)的瞬間,青年溫和干凈的嗓音隨之響起。
與天同高的崖壁上的深淵裂縫,消失了。
劍靈仰頭盯著那道不復(fù)存在的裂縫,看了很久很久,眼角似有晶瑩一閃而過。
幽冥間閉上了,他自由了。
“不知峰主,說的話可還作數(shù)?”江序白眼睛亮亮地來到徐峰主跟前問他。
陷入怔愣的其他人聞言齊刷刷看過來,對哦,這下要怎么收場。
徐峰主回過神來,語氣竟變得結(jié)結(jié)巴巴:“作,作數(shù)……”
這還能有什么不做數(shù)的,這么牛,騎在他頭上都行。
徐峰主態(tài)度大變,滿臉羞愧道:“對不起,江小友,先前是我眼拙……”
江序白打斷他,伸出手,“作數(shù)就行,可有信物為證?給我一個吧,沒有說你們天劍宗會賴賬的意思,畢竟承諾太重,我這個人呢心飄,得有個東西拿在手里才安心。”
徐峰主沉默片刻,解下腰間那枚象征峰主身份的玉牌交給他。
江序白晃晃手里的玉牌,笑瞇瞇道:“峰主大方。”
然后轉(zhuǎn)身沖向幻月宗的師兄們,語氣仿佛撿了錢一樣,“師兄,咱們宗要發(fā)財啦!”
以為會有一番腥風(fēng)血雨,劍拔弩張場面的圍觀群眾:“?”
換成他們,肯定要極致羞辱一番,最好讓對方痛哭流涕跪下磕頭求原諒。
哎,他們好陰暗。
不像江道友,人還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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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江:假惺惺的道歉才值幾斤幾兩,當(dāng)然是發(fā)財更重要啊[問號][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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