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子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同時又感到深切的無力。
難不成他們倆真的只能是一個早死炮灰,一個作死反派?
不!
這事一定還有轉機。
江序白眸光微閃,想到了那位至今還沒登場的氣運之子。
思考過于投入,江序白一時忘記房間里除了自己還有個人。
他的眉眼低垂著,長睫遮住了清亮的眼眸,在眼下投下一小塊陰影,眨眼的頻率變緩,宿溪亭不動聲色盯著那片小扇子一樣的羽毛,幽深的眼底凝起一片深沉,倆人明明已經靠得很近了,另一個人卻還沒察覺,又或是,習慣了他的存在。
如影隨形的視線掃過挺翹秀美的鼻尖,再到那張染了緋色的薄唇,比起平常,看起來有些紅腫,多了幾分氣血充盈的健康,只有宿溪亭知道,那是經過無數次反復的啄吻和研磨輕咬才會有的艷麗顏色。
熟睡的青年對此一無所覺,他藏得很好,反復的淺嘗輒止就像是一顆永遠不會融化的糖,邀人品嘗,就連被親到呼吸急促發出的細微氣聲都會被溫柔安撫,直到始作俑者心滿意足才被放過。
唇瓣隱隱發熱,江序白察覺到了異樣,疑惑地抬起手就要去摸,半道被人攔截,一抹溫熱濕意趁機貼上面頰,他抬頭,對上宿溪亭的笑眼,“小郎君想什么那么入神?你我既已成婚,叫少主未免太過生分?”
浸了熱水的巾帕輕輕擦過臉頰,手指隔著薄薄一層布料碰到唇角時似乎力度大了一些。
意識到男人是在幫自己擦臉,江序白立馬反應過來接過巾帕往后退一步,不著痕跡避開第二個問題,隨意找了最近要做的事情來說:“我在想宗門報道的事,聽聞幻月宗主修丹藥和醫道,那位宗主似乎與無憂城也有些淵源,不知道少主對此可有了解?脾性如何,能否和我說一說,我也好準備一下。”
他這話說得不假。
距離宗門報道沒幾天時間,江序白的悠閑好日子也沒幾天了,雖然早就打算這次要咸魚到底,但他無比清楚宗門修道那是系統發了狠忘了情都要雞宿主的黑暗日子,任務一個接一個地來,上門挑釁的npc像是批發的一樣,閑得沒事只能來找他的茬,每天總會在隨機的地點隨機刷新打臉任務。
身負主角光環連喝口水都會莫名被人看不起,再然后就是一系列的打臉走向。
系統這段時間鳥悄的不吱聲,極少出現,多半就是在為后面的任務做準備。
上輩子江序白在天劍宗卷生卷死,修劍道的那群人對武力切磋簡直是如癡如狂,修行之道多以對抗之法為主,兩眼一睜就要打一場,甚至還有半夜三更來門前邀架的,睡都不讓睡。
再次重來,他斷不可能再入天劍宗,幾番對比之下,幻月宗看起來不至于每日打打殺殺,尋藥煉丹好過舞刀弄槍,最重要的是,好摸魚。
宿溪亭回答道:“幻月宗宗主我見過幾次,了解不多,只知他出身無憂城,很早與宿家祖先相識,后來不知為何離開無憂城創立幻月宗,此人醉心煉丹制藥,造詣頗深,不過他鮮少在人前露面,真正脾性無人可知,按照其門下宗門弟子的說法,倒是不難相處。”
江序白點點頭,他之前遇到的那兩位幻月宗弟子身上看上去并沒有疑似卷王的氣息,且精神狀態極其跳脫,想來宗里并不是實行嚴苛律正的教學模式。
門外響起敲門聲,緊接著傳來方伯的聲音,二人說話沒有壓低聲音,一直留心屋里動靜的方伯便知道他們醒了,在外面催促著小郎君趕緊起來,用過早膳還要喝藥,一共熬了三盅呢。
江序白聞言皺著臉應下,一副命很苦的樣子,垂頭喪氣地出門。
宿溪亭跟在他身后,眼里閃過淡淡的笑意。
用過早膳后,方伯命人在花園里擺了張躺椅,石桌擺上幾碟甜糕,這才把熬好的藥端上來。
江序白一身月白長衫,踩著青石板款款而來,陽光穿過樹梢落在他身上,好似灑下一片璀璨星光。
方伯笑容慈祥朝他招手:“小郎君快過來,喝完了藥還要曬一會太陽才好。”
江序白腳步一頓,面露遲疑。
他的目光落在那三碗黑乎乎,散著熱氣的藥碗,還未走近,舌尖卻仿佛已經嘗到那難以形容的苦澀。
他短暫的幾輩子加起來吃過不少苦頭,唯獨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入口的苦,無論經歷過幾次,仍然會感到恐懼。
罷了,好死不如賴活著,江序白深吸一口氣,端起藥碗,一臉視死如歸地喝下去。
誒?
江序白睜開眼睛,好奇地打量手中的空碗。
想象中的濃烈苦澀并沒有品到,反而是淡淡的甜味在舌尖綻開。
“這藥,是不是熬錯了……”江序白咂嘴,看向方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