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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遇到了什么?”宿溪亭追問。
江序白渾身發(fā)冷,瞥見自己手臂上的紅斑表情也是一愣,迷惑不已,什么時候開始出現(xiàn)的?他竟然毫無所覺。
其他人也圍過來,見狀紛紛驚呼出聲,“這不是那只赤瞳怪的印記嗎?你被盯上了?”
江序白仔細回想:“應(yīng)該是拜堂的時候,我不小心被新娘抓了一下衣袖,那只眼睛趁機鉆了進來。”
那時候他光顧著注意長在牌位上的眼睛,還以為身側(cè)的新娘子只是個傀儡,所以沒把那個小插曲放在心上。
沒想到她才是真正的本體。
聽到江序白講到鬼新娘臉上長出巨大的紅色眼睛時,眾人均是一愣。
“等等,你是說和你拜堂的新娘子一直都有臉嗎?”李風遠問道。
江序白倍感奇怪,這是什么問題,回答道:“有啊,鼻子眼睛嘴巴該有的都有。”
謝齊說:“可陰娘子本來是沒有臉的,她們一直蓋著紅蓋頭,臉上從來任何沒有五官。”
江序白聞言表情凝滯。
這么說,他從一開始就遇到了幕后主使。
李風遠突然靈光一閃,拍著手興奮道:“那些死鬼陰傀,興許就藏在她身上!”
想到這里,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成群的陰娘子身上。
幾個眼神來回無聲交流,掀嗎?
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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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裂開]狗莓拿塞,存稿忘記設(shè)置發(fā)布時間了
第28章
“乾坤有靈,以形為縛,去!”
“風起!”
兩道靈氣化作虛實縹緲的虛影,纏繞交織凝成一道狹長流光,疾馳沖向怨氣沖天的紅衣鬼新娘,靈氣幾經(jīng)變換,化作靈動長索捆住枯瘦僵硬的蒼白鬼手,一點點收緊。
陰娘子發(fā)出憤怒的低吼,瘋狂扭動掙扎,如泣如訴的輕柔哭腔陡然變了樣,尖銳刺耳,仿佛淬了劇毒的銀針,直往眾人的耳膜里扎。
“趁現(xiàn)在!”謝齊屏息運氣,控制著靈氣的流轉(zhuǎn),將幾名鬼新娘牢牢控在原地動彈不得,扭頭對著身后的人道。
李風遠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那幾名陰娘子面前,遲疑地伸出手,面對自己即將要掀新娘子蓋頭的事實,難免生出幾分緊張,雖然對面并不是活人,但對他來說,一個連陌生小姑娘手都沒拉過的純情少男,居然省略了一大堆步驟,直接來到了成親后才該干的事,怎么想怎么別扭。
“不是,你臉紅什么?快點掀開看看!”謝齊咬著牙催促,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語和對純情青年的不理解,怎么搞得像是真的在成親一樣,扭扭捏捏的,掀個蓋頭還害羞上了。
李風遠臉色漲紅,支支吾吾為自己辯解,“我那是害怕和緊張。”說罷,他低聲對著陰仄仄的陰娘子道:“對不住了各位姑娘,我這是情勢所迫,你們?nèi)绻掠兄f不要找我負責啊……”他手指勾住一角紅蓋頭挑起來,扁平光滑宛如一張白紙的臉龐映入眼簾,沒有五官自然就沒有強烈的情緒,只有周身大漲的陰氣,凍得人瑟瑟發(fā)抖,李風遠暗自松了一口氣,一回生,二回熟,后面的動作麻利了許多。
眾人兩兩分組,一個人設(shè)法捆住陰娘子,一個人掀蓋頭做標記。
江序白靈力已經(jīng)耗盡,新傷舊傷重疊發(fā)作,頓時將病弱體質(zhì)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走兩步就一臉慘白,氣喘吁吁,冷汗直流,眾人實在不忍心讓他干活,而且江道友那位沉默寡言的面具朋友一個能頂他們好幾個,真要算起來,感覺他們才是扯大佬后腿的那個。
李風遠一拍大腿,提出要不他來背他的熱心壯舉,被江序白木著臉拒絕了。
他是累慘了,又不是殘廢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濃霧里的陰娘子數(shù)量不減反增,就像地里的韭菜,割完一茬又有新的一茬,由于他們這一明目張膽亂掀人蓋頭的舉動,反而惹怒了陰娘子,黑色長發(fā)隨風飄蕩,紅衣似血,冥煞之氣讓她們徹底失去理智,青黑指甲瘋長,尖叫著撲上來,還管什么夫君不夫君的,統(tǒng)統(tǒng)都去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