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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率情又突破了?!這對辛琪樹來講是個糟糕的消息。現在左有賀率情右有段施,前有澹鈺后又有對他頻繁關注的其他弟子。
他如同困獸。
段施被賀率情抓住衣領,沒有還手,賀率情看起來還沉浸在他自己的情緒中。辛琪樹試探性地走到賀率情背后,忽然,他被定住了。
房門就在眼前,他卻無法再向前一步。屋里另外兩人對話的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賀前輩,”段施恢復了那副謙謙公子的模樣,徐徐道,“下次能別這么粗魯嗎?”
賀率情聲音陰冷:“你們剛才在干什么?”
“你可不要這么看我。我只是問了辛…一個問題。”
“請你相信,我對令正沒有惡意。”
賀率情嗤笑一聲,根本沒信:“沒有惡意?那其他的呢?”
段施故作俏皮,“殺意當然也沒有啦。”
“我們不如坐下來探討一下。我已經確定清融笛是被純血一族盜走的,我們之前的行動打草驚蛇,現在純血一族蹤跡全無,現在我們該怎么去找清融笛呢?”
“前輩有思路嗎?”
純血一族蹤跡全無?純血一族早就逃竄了嗎,辛琪樹看著門扉,仙盟里有臥底,亦或者這一切都是純血魔族想要重新回到舞臺上的計謀。
從現在結果來看,血容宮消失首先是對仙盟有利,其次就是純血魔族。
他之前沒有猜測純血魔族,一是因為他以為對方已經同樣被殲滅。
二是他心里認為,純血魔族戰斗力不行。因為這樣,即使自己退婚讓徐其曜顏面盡失,徐其曜看起來非常生氣,他也從來沒想過純血會報復。
多可笑啊,兩個陣營都以為第三陣營虛弱可欺,結果被耍的團團轉。其中一個的下場甚至是消失。
辛琪樹心情復雜,他十分想看賀率情的表情。以為是為大義獻身,結果一腳踏入了別人的陰謀,高高在上的你,現在是什么表情?
命已經被人拿捏在手里,如何解救,還需良機。這個良機不用別人,賀率情自己的幼稚,就一定會給他制造。
魔氣在體內不自覺的游走,體內像是有什么被喚醒了,源源不斷地涌出充實著這副軀殼。
腦后的發帶終于滑開,滿頭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及腰。辛琪樹從那種生長的感觸中抽離,開始強行壓抑魔氣的游走。
“這些事以后不必和我說了。”
有一點粗糙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聽起來,賀率情心情奇跡般平復了下來:“他有點不舒服,你離開吧。”
“離他遠點。”
“如果你能一直護住他,我怎么會有機會接觸他呢?”段施挑釁道。
段施凝視了兩人許久才離開。
賀率情把一動不動的辛琪樹轉了過來。
“是魔日要來了嗎?”他動作浮夸地把辛琪樹公主抱起,摟入懷里。賀率情解開定身術,俯下身想討一個親吻,辛琪樹別開了臉。
賀率情還在演!那層薄薄的紙皮已經被戳破了,還演什么?
自己當初竟然能看上這么虛偽的一個人!
“早上是發生了什么嗎?”賀率情猜到什么。
“澹鈺說我偷了他的東西,要帶我回法雨廷審問。質疑韓婉存在時,段施為我解了圍。”辛琪樹從他懷里掙脫,語氣平靜道。他說這個不是告狀或讓賀率情為他做主。
讓陰謀策劃者處理這件事,想也知道會得到什么惡心的反應。
他不想和賀率情維持剛才這種親密的氛圍,所以他開口回答了賀率情的問題。
“段施為什么會知道我們在這里?”他們是臨時決定的落腳地點。
“我會對掌門進行匯報,可能是掌門告訴他的,也可能是他自己算出來的。”
賀率情思考了一會兒,道:“澹鈺這個人選是掌門提出來的。掌門的態度比較模糊,他可能有別的想法。我會處理好的。”
辛琪樹默默聽著,“你處理的結果就是永遠都是讓我承擔后果。你還裝作一副什么都能解決、什么都會負責的樣子。”
“我向他們說明了你的情況,”兩人對視,一人目光深沉,一人眼神銳利。
賀率情接著道:“我讓出了我應該擁有的資源,他們承認了韓婉這個人。就算澹鈺鬧回法雨廷,你也不會有事的。”
“掌門立場比較復雜,但他也絕對不會明目張膽否認我的。”
辛琪樹依舊沒有看他,早晨起來的床榻還沒有收拾,床褥胡亂堆疊,說:“你有沒有發現,你每次都是事后才和我解釋?”<script>chapter1();</script>